备战高考 一路畅行

Lily徐

编辑制作/Lily徐  美篇号/30427848

一路畅行

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却挡不住晨光里那股蓬勃的劲儿。早起送高三的女儿去学校，我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发动了车，后视镜里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身影，校服穿的板板正正，只是眼底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晚上尽量早点休息哈。”我随口说到。"知道了，妈妈，"她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摸的一套理综卷，选择题错了几个，我整理了一遍。”

我没再接话，只是轻轻踩下油门。这条路走了快三年，从她刚上高一的青涩模样，到如今眉宇间藏着的沉稳，八个红绿灯的距离，像是丈量着她的成长。往常这段路总有些颠簸，要么是早高峰的车水马龙，要么是突然变红的信号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第一个红绿灯在小区门口二百米左右的交警大队旁，往常这里赶上红灯差不多得等一分钟，今天却恰好赶上绿灯亮起，车轮碾过停止线时，我听见身边的闺女轻"咦"了一声。第二个路口是个大十字，左转的车排着长队，我们直行的车道却一路顺畅，绿灯还有二十秒，从容通过。第三个、第四个……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放松，余光瞥见闺女从书包里摸出单词本，却又因为一路的顺畅，忍不住抬头看向窗外。

“今天真顺畅，”她忽然开口，“我们途经时这些路口居然全是绿灯。”我笑了笑，想起这个学期开学的收心考试失利，她坐在副驾上一言不发，那天的红绿灯也像是故意作对，红了一次又一次，她把试卷翻得哗哗响，指尖都泛着白。而今天，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侧脸上，连睫毛的影子都带着暖意。

车驶过第七个红绿灯时，路边的玉兰花正开得盛，满树洁白像是堆了春雪。第八个路口就在学校门口西边一百米处，绿灯倒计时在"5"的时候，我稳稳的驶过，一分多钟就到了学校南门，看着她下车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晚上给你准备点啥好吃的呀？”我随口问到。“随便点就行。”她挥挥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笑着说：“妈，你说这一路绿灯，是不是预示着我高考能超常发挥呀！”“一定的，一定的，加油。”我笑着回应到。看着她转头飞快的走进校门，校服衣角在风里扬起，像一只展翅的鲲鹏。

回程的路不再是一路绿灯。第一个路口就遇上红灯，我停下车，看着路口的车水马龙，忽然想起闺女刚才眼里的光。其实哪有什么专属的幸运，那些看似顺畅的时刻，不过是无数次等待与坚持攒下的回响。就像她做过的那些错题、背过的那些单词，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变成了照亮前路的光。

红灯跳绿，我踩下油门。路边的玉兰花依旧盛放，风卷着花香钻进车窗。我忽然明白，人生的红绿灯从不会一直绿着，但只要心里的灯亮着，哪怕遇上红灯，也能在等待中积蓄力量，在下一个路口，遇见属于自己的顺畅。就像那个背着书包的少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那些红灯绿灯，不过是成长路上的风景，而她的双脚永远向着更高的山峰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