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你见过绝壁上开出的那朵小花吗?它的脚下是贫瘠的土壤,它的头顶是转瞬的微光;你见过顶着冰雪开放的冰凌花吗?没有温暖,没有陪伴,它兀自地开放了;你见过石缝里弯弯曲曲探出脖颈开放的野花吗?没有帮扶,没有观众,甚至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它只是开了,用尽全身力气地开了。</p><p class="ql-block">人总爱比花,诸如“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听着颇有些感伤。人的生老病死和花儿的四季轮回颇为相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来啊——原来花从不必按着时令的剧本扮角儿,正如我们,不必在别人的刻度里丈量年华。</p><p class="ql-block">巷口墙根的太阳花,不慕温室里的玫瑰有着优越的供养,不妒池中莲荷有蜻蜓为伴,捡着每一寸遗漏的日光,把花瓣张开,播报独属于自己的清欢。有人说它轻浮,可它的根须抓着墙缝里的泥土,活得扎实,不攀附,不将就,在自己的方寸里,把日子熬成淡泊诗章。</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见过野岭的山丹,在无人问津的崖畔,绽放一片繁华。它比任何名贵的花儿都懂得,开放从不是为了被看见。就像有些人,在喧嚣的世界里守着内心的田园,读书、煮茶,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酿成甜蜜。他们的年华,从不在聚光灯下膨胀,只在岁月的铅华里,悄悄舒展成最动人的模样。</p><p class="ql-block">去年深秋,我在老宅的菜园里,意外发现一朵迟开的菊。它顶着霜色,把金黄的瓣儿拧成倔强的卷,像一位不肯谢幕的舞者。旁人都道它开得不合时宜,可它偏要在万物萧索时,证明生命从没有固定的花期。就像人到中年重启人生旅程,放下过往的遗憾,拿起素笔、顶着月光,书写诗和远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来花有一万种开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必在春天挤着热闹,不必在夏天争着盛放,你可以是早春的迎春,也可以是晚秋的桂;可以是庭院里的牡丹,也可以是石缝中的苔藓。</p><p class="ql-block">你喜欢热烈,就殷红如血;你喜欢肃穆,就似雪如霜;你喜欢浪漫,就像蒲公英那样自由地飞吧,飞过高山,飞过田畴,飞过河流,飞去你梦中的地方。</p><p class="ql-block">绝壁上的那朵,开得最惊心动魄;冰霜中的那朵,是和雪有个约定;深夜才开的那朵,更喜欢温柔的月光。</p><p class="ql-block">愿你对着镜子说“我真好看”时,是真的爱自己嘴角的青痣,爱自己眼角的细纹,甚至爱自己厚厚的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活着,就是世界的唯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愿你爱慕一个人是因为心动,放弃一个人是因为心疼自己。愿你六十岁有勇气翩翩起舞,八十岁穿上绚烂裙裾。</p><p class="ql-block">看见过三更的月,也见过五更的星。熬过被人遗忘的夜,等来繁花似锦的春。</p><p class="ql-block">脾气绵软,最懂什么是坚强,心软的人,最有资格露出锋芒。</p><p class="ql-block">二十岁的慌张,四十岁的不惑,六十岁的通透,八十岁的淡泊……每一段年华,都是最好的青春。</p><p class="ql-block">嘴角的痣,是最美的点缀,厚厚的唇,是有一颗厚道的心,深深浅浅的皱纹,是笑过的痕。</p><p class="ql-block">我们终将明白,人,每一种活法都是自己独有的人生,花,不是所有的花朵都开在春天。</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简历</p><p class="ql-block">吴振明,笔名红山文醉,内蒙古赤峰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哈尔滨作家协会会员,赤峰市作家协会会员,美篇文学领域顾问,诗人,演员。</p><p class="ql-block">主要作品散见于《牡丹》《延河》《新晚报》、《哈尔滨日报》《百柳》《中国诗歌报》《红山晚报》《红山融媒体》《华夏孝文化》《海河文学》《东方散文》《天安门文学》《丰镇文艺》《当代中国诗词精选》等纸刊。</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