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太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祀祖先的皇家宗庙,始建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遵循"左祖右社"礼制位于紫禁城东南侧。</p> <p class="ql-block">太庙又称为皇帝的“宗庙”,国家的“大庙”,是古代皇帝祭祀远祖、近祖的地方,有时候也是国家面临重大抉择进行祭祀祷告的场所。</p> <p class="ql-block">来到太庙观览。看到众多的古柏,仔细看树干的纹理、疤瘤在光影中显示出历史的痕迹和沧桑,于是以古柏树干为主题的拍摄油然而生。</p> <p class="ql-block">松柏被古人视为树中公伯,树之长者、尊者。松柏地位之所以显赫,一方面是因为松柏耐干旱瘠薄,枝干挺拔,巍巍然,俨俨然,伟岸如大丈夫,且枝叶四季常青,经冬不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其长寿,历千年风雪依然能傲然生长。</p> <p class="ql-block">对于皇帝而言,太庙是与社稷江山同等重要的国家建筑,松柏的尊崇地位,决定了历代帝王在建立宫殿、祖庙时都要在其周围遍植松柏。在太庙之内,亦精心营建,庙殿周围遍植侧柏桧柏,松柏常青寄寓着帝业常青、江山永固的愿望。</p> <p class="ql-block">经过明清两代持续的经营,太庙周围柏树等植被繁茂昌盛,蓊蓊郁郁,蔚然成景。</p> <p class="ql-block">太庙之中有714棵柏树,它们目睹600年的沧桑风雨。每棵柏树都有自己的身世和故事,每棵树都见证过太多的历史演替、人间悲欢。</p> <p class="ql-block">太庙里有714棵树龄在200年以上的古树,其中300年以上的一级古树多达497棵。</p> <p class="ql-block">太庙的古柏,不只是树,是活着的史书。每一道裂、每一块疤、每一个瘤结,都刻着六百年的风霜与劫难。</p> <p class="ql-block">许多古柏身上,布满突兀的树瘤与疤节。大如磐石,小如拳掌,疙疙瘩瘩,凹凸不平,不是病态,是一次次受伤后强行愈合的印记——或许是雷击、或许是风折、或许是兵戈相触。伤口没有消失,只是被树一点点包裹、钙化,长成坚硬狰狞的岁月肿瘤,摸上去冰冷、坚实,像历史在树上留下的骨节。</p> <p class="ql-block">更显眼的是那些深疤。枝干折断处、雷劈灼伤处、岁月枯朽处,都留下巨大的创面。有的呈暗黑色,焦枯如炭,是当年雷击的残痕;有的凹陷成坑,木质裸露,边缘卷起,像一道永不愈合的老伤。树不再说话,只把伤痛长成坚硬的疤痕,沉默地立在红墙之下。</p> <p class="ql-block">有些古柏半枯半荣。一侧枝干枯槁如白骨,皮脱枝秃,只剩嶙峋木骨,直指苍天;另一侧却依然抽枝发叶,翠色浓绿,生机勃发。枯而不死,死而不倒,倒而不朽,一枯一荣之间,写尽生死轮回。</p> <p class="ql-block">阳光穿过枝叶,落在皴裂的树干上,光影深陷,把那些纹路、瘤结、伤疤照得格外清晰。它们没有被修剪得光洁漂亮,反而满身沧桑,满身痕迹,像一代代守庙人,见过帝王祭祀,见过朝代更替,见过烟火与兵燹,把所有经历都长在身上。</p> <p class="ql-block">风一吹,柏叶沙沙,古柏不语,只以一身皴皮、老瘤、旧疤,静静告诉你:什么是历经劫难仍不倒的风骨,什么是藏在年轮里的、沉默而倔强的北京历史。</p> <p class="ql-block">树干粗壮如柱,表皮早已皴裂如老龙鳞甲,深沟浅壑纵横交错,像被岁月反复劈砍、又被风雨慢慢磨平。树皮粗糙得硌手,有的地方整块剥落,露出底下暗褐近黑的木质,那是被时光啃噬的痕迹。</p> <p class="ql-block">六百年间,它们历经朝代更迭、战火烽烟、风雨雷电、寒暑交替,树干被雷电灼伤,树皮被岁月剥蚀,却始终扎根沃土,枯而不死、老而弥坚。它们见过紫禁城的繁华与落寞,听过王朝兴衰的叹息,看过人间世事的变迁,却始终苍翠如初,以一圈圈年轮记录着明清的风云变幻,以遒劲枝干守护着皇家祖庙的千年文脉。</p> <p class="ql-block">这些古柏的生命,早已与太庙的历史血脉相融。明永乐十八年太庙落成,初时因土质贫瘠,遍植柏树三次皆枯,工匠献策换土,明成祖朱棣亲手栽植第一株柏树,便是如今的神柏,此柏高十五米有余,苍劲挺拔,自此柏林繁茂,成为太庙福荫的象征。明清两代,帝王祭祖、百官朝拜,皆在此树下驻足,皇帝下辇、臣僚下马,古柏见证过皇家祭祀的庄严肃穆,聆听过钟鼓礼乐的悠扬回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