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子有一头浓密的长发,面色黛黑,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紫红。”或可理解《诗人与春天》的诗人是这些“子”字辈,我立马想到上世纪80年代的文艺青年心中的巨人——海子。又想到有过一面之交的“江子”。是不是所有的诗人都习惯把自己看成大自然的儿子?那个崇尚诗人与诗的年代,我在昌北一个大得没有围墙的校园里,默默地想着大地上应该有诗丛,继而以身试水地学着断句,我甚至有了一个听起来有成熟感的笔名“肖诚”(为什么是这个笔名?其实与“消沉”没有一点关系,也不符合“诗人”的特质,只是“小陈”的谐音而已。)。校园里的诗人气息还是如孱弱的、胡乱生长的田间杂草,也缺乏有效的浇灌。一直没有忘记的“农耕诗人”有“湖泊”(差一点就成了我的引路人,也怪自己出身贫寒的自卑),裴平(那是一个绝对的帅哥!不知结局如何?),汪光明(有一年冬天我出差到汪所在的地方,问到他是农业局的副局长,而已)。南昌城里记忆最深的是一个“殷红”的诗人(后来再江西青年报上看到过一个“殷红”,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像是师大的。唯一的一次所谓交流是在某公园的草坪上,围在一起大快朵颐“精神食粮”。而我,像一只丑小鸭,因为我连“海子”的作品都没有看过,也就没有聆听出大小天鹅们的“引吭高歌”。<br><br> <p class="ql-block"> 最佩服作为“诗人”的那种肝胆相照的情怀——一张手书的字条,便是最放心的托付或无声的命令。现在看来,恍若隔世。可想而知作者与江子的友谊是怎样的“鲜血凝成的,牢不可破”!在当代这个物欲横流的,或诈骗无孔不入的躁动时期,这种友谊不愧是诗人的诗!</p> “......下面是一个如梦幻般的傩神庙”,其中的《傩》“......仔细辨认,一个个人物的头颅全被削去,不是来自雕刻工的失误,而是消失在动乱年代里昏昧的人们的盲目狂热。”那个年代有个“专题教育”(或曰政治运动)叫“破四旧”。现在极力修复或努力传承的,便是那个年代的“四旧”——“文化大革命”初期,以大中学生红卫兵为主力的,以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相标榜的运动。理论支持的可能是“我们能够学会我们原来不懂的东西。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我曾听闻那个年代的“革命小将”如何天不怕地不怕——要毁一座在当地信民看来能福佑百姓风调雨顺的菩萨,先是捧着“毛主席的画像”在菩萨面前对视并宣读“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然后再点一挂爆竹——这个行为又像是恳请菩萨理解,乡邻乡亲理解。这菩萨被捣毁了,庙也就荒芜的——有谁还敢去烧香拜佛?没有了佛像哪里还有佛了啊?拜那泥塑木雕的垃圾?还是在背景墙前哭一会自己再无依无靠了?也听闻,“破四旧”时那些如凶神恶煞的男女,有的还真得到了报应等等,说得有鼻子有眼。其实还是这冲锋在前的狂妄之人,心中本有难以排遣的戾气,或者就是抱怨这菩萨没有保佑他获取想要的生活......须知他的行为不仅得罪了神灵,更打消了其他人心中的佛啊!哪个不需要佛呢?估计佛教传入我东土来最大的买点就是——穷人需要佛,保佑能出人头地,能“升官发财”;富人更需要佛,保佑其日进斗金、妻妾成群、子孙满堂、......所以不乏有富人慷慨捐资兴建庙宇、迎接菩萨(塑像)。<br> 对于这个“傩神庙”的境遇,以我的知识储备和工作需要,竟然没有见识过。读着《往昔书》时,我远在外地,如果在老家,有可能借着兴致就要去拜谒。特意问询老家的朋友,却说没有听说过......<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