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肇庆南宁休闲行-安源路矿工人运动纪念馆

张平

<p class="ql-block">广场上那座石雕像静静伫立,长袍垂落,目光沉静,仿佛从百年前的风尘里走来,又始终守在这里。</p><p class="ql-block">毛泽东那年来到安源。</p><p class="ql-block">我们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阳光穿过树影,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身后是绿树,眼前是建筑,头顶是澄澈的蓝天——没有喧闹,只有风拂过旗面的轻响,和远处孩子隐约的笑声。</p><p class="ql-block">这肃穆,不沉重,倒像一种温柔的提醒:历史不是尘封的标本,它就站在我们中间,穿着长袍,也穿着今天的风。</p> <p class="ql-block">山林间的青铜群像迎面而来,旗帜在风里扬得很高,像一团不熄的火。有人抬腿奔跑,有人握紧拳头,有人仰头望天——不是凝固的纪念,是正在发生的奔赴。我们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几眼。</p><p class="ql-block">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革命精神”,未必是喊出来的口号,而是这种身体前倾的姿态,是脚步不停、目光不移的劲儿。上井岗山去!</p> <p class="ql-block">草坪圆润,雕像端立,背景里楼宇整齐,远山淡青。</p><p class="ql-block">纪念馆不只属于历史,也属于此刻的树荫、蝉鸣……,看云飘过纪念馆的屋檐,像翻过一页又一页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台阶上人不少,大家穿着亮色外套,笑着摆姿势。有人比耶,有人挥手,还有人把孩子举起来。红色旗帜在风里轻轻拍打栏杆,像在应和笑声。</p><p class="ql-block">那一刻,庄重和欢快没打架,它们一起站在了光里——原来纪念,也可以是热的、亮的、带着体温的。</p> <p class="ql-block">巨石上“安源路矿工人运动纪念馆”几个红字刚劲有力,我们凑近拍了张合照。有人戴墨镜,有人把背包甩在肩上,还有人顺手摘了片树叶夹在耳朵上。</p><p class="ql-block">没有刻意摆拍,就是笑着站过去,像路过一个熟悉的老朋友家门,打个招呼,留个影。</p> <p class="ql-block">台阶宽阔,广场敞亮,雕像在中央,绿树在两侧,红旗在风里。远处城市轮廓柔和,山势绵延。天是灰蓝的,云走得慢,空气里有种安静的力气。</p><p class="ql-block">我们没急着赶路,边笑边往纪念馆大门走——历史在前,生活在其间,而我们,正走在中间那段最踏实的石阶上。</p> <p class="ql-block">展厅里那幅大型壁画扑面而来:军装、红旗、镰刀锤子,金色在红底上灼灼发亮。“安源英烈革命精神”八个字压在右下角,沉甸甸的。我们放慢脚步,没拍照,只是站着看了会儿。</p><p class="ql-block">旁边有人想:“他们那时候,也像我们一样,会紧张、会想家吗?”大厅没立刻答,只大厅默默无声。</p> <p class="ql-block">安源大罢工,指1922年9月14日至18日安源路矿工人在毛泽东、李立三、刘少奇等组织领导下举行的罢工斗争,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独立领导并取得完全胜利的工人斗争。</p> <p class="ql-block">纪念碑前的花坛修剪得整整齐齐,红花绿叶拼出简洁的图案。纪念碑后那座建筑顶上的金色圆饰,在阴天里也泛着微光,像一枚没落下的太阳。</p><p class="ql-block">我们绕着花坛走了一圈,风里有青草和铁艺栏杆晒暖后的味道。历史不必总仰头看,有时低头,也能看见它在花叶间静静呼吸。</p> <p class="ql-block">青铜群像里,毛主席站在中央,长袍垂地,眼神坚定;四位工农分立两侧,有人握锤,有人持镐,有人托起一盏灯。</p><p class="ql-block">橙黄背景像一束斜照的夕光,不刺眼,却把每一道轮廓都烘得温厚。我们站在那儿,谁也没说话,只觉得这光,照得人心里也暖了一块。</p> <p class="ql-block">1921年秋,时任中共湖南支部书记的毛泽东来到安源考察,并决定设法在安源开展工人运动。</p><p class="ql-block">1922年5月1日,在中共安源支部的领导下,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成立。</p><p class="ql-block">9月,路矿两局拒绝发放拖欠工人的工资,并准备解散工人俱乐部,引发工人不满,罢工时机成熟。14日,1.7万工人举行大罢工。</p> <p class="ql-block">路矿工人首先拉响火车汽笛,发出罢工信号,竖起罢工横幅,并拆去安源路矿所有火车头的重要部件。</p><p class="ql-block">株萍铁路沿线员工随后全体罢工,矿局井下、洗煤台等处工人也都停止工作,使整个路局和矿局陷于瘫痪。</p> <p class="ql-block">路矿工人首先拉响火车汽笛,发出罢工信号,竖起罢工横幅,并拆去安源路矿所有火车头的重要部件。</p><p class="ql-block">株萍铁路沿线员工随后全体罢工,矿局井下、洗煤台等处工人也都停止工作,使整个路局和矿局陷于瘫痪。工人俱乐部向社会各界发表《萍乡安源路矿工人罢工宣言》,提出“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的口号,并向路矿两局提出保障工人的政治权利、增加工资和改良待遇等17项条件。 </p><p class="ql-block">经过5天斗争,路矿两局被迫承认工人罢工条件,承认“俱乐部有代表工人之权”。 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取得胜利。</p> <p class="ql-block">他站在石阶上挥手,笑容明朗,身后是金色圆饰与人物肖像,两侧红旗猎猎。阳光正好,树影轻晃,他像刚从一段悠长的岁月里走出来,又像正要走进我们接下来的旅程。我们笑着举起手机,没喊“茄子”,只说:“来,再挥一次!”</p> <p class="ql-block">安源大罢工的胜利推动了安源工人运动的发展,提高了俱乐部在工人群众中的威望,部员由700余人增加到1.2万人,并且俱乐部巩固和发展了这一胜利成果,建立了工人代表大会,成为中国工运史上早期组织最严密的工会。安源由此成为中国工人运动的策源地,推动了全国工人运动的发展。</p> <p class="ql-block">昏暗展厅里,矿工雕塑低着头,工装破旧,肩背微弓,却没塌下去。</p><p class="ql-block">绿色指示牌上箭头朝前,写着“往里走”。我们放轻脚步,跟着那箭头慢慢挪动——原来最深的敬意,有时就是安静地,陪他们再走一段。</p> <p class="ql-block">墙上那行红黑大字:“组织工人阶级 成立产业工会 领导工人运动”,笔锋如刀,刻进浅色墙面里。</p><p class="ql-block">我们停步读完,没讨论,只点点头。有些话,不用解释,它自己就站在那儿,站成路标,也站成心跳。</p> <p class="ql-block">1922年4月的李立三,穿深色衣服,目光沉静。照片泛黄,却像刚洗出来一样清晰。我们站在玻璃柜前,看那张脸,忽然想起早上在广场喂鸽子的小女孩——一百多年,不过是一只鸽子飞过广场的距离。</p><p class="ql-block">他的故事一直在传说中流淌。</p><p class="ql-block">李立三受中共湖南支部书记毛泽东同志委派,赴安源开展工人运动。在安源,李立三创办工人补习学校,将文化教育与宣传马克思主义结合起来,启发工人的斗争意识,并在工人中建立党、团组织。1922年2月,中共湘区最早的产业工人支部——安源支部成立,李立三同志任书记。5月,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成立,李立三同志任主任。9月12日,他主持召开安源支部会议,成立罢工指挥部,并担任总指挥。他和刘少奇同志一道,采取正确罢工策略,领导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取得完全胜利,提高了党组织在工人群众中的威信,扩大了党的影响,推动了全国工人运动的开展。</p> <p class="ql-block">9月,毛泽东、刘少奇相继来到安源,9月14日,路矿当局没有对工人的发还拖欠工资的要求作出有诚意的答复,李立三义无反顾地下令罢工。</p> <p class="ql-block">《劳工歌》的乐谱摊在展柜里,G大调,4/2拍,歌词工整:“劳工劳工,团结最重……”轻声哼上两句,调子简单,却像有根线,把百年前的矿道、罢工的号子、今天的风声,悄悄串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这一次大罢工,共计罢工五日,秩序极好,组织极严,工友很能服从命令;俱乐部共用费计一百二十余元;未伤一人,未败一事,而得到完全胜利,这实在是幼稚的中国劳动运动中绝无而仅有的事。(安源大罢工组织者刘少奇、朱少连 评)(安源大罢工)是中国工人运动史上的一次壮举。(中共江西省委党史研究室 评)</p><p class="ql-block">安源路矿大罢工是在敌人重兵把守的矿区举行的有一万多工人参加的大规模政治经济斗争。由于以李立三、刘少奇等共产党人为骨干的工人俱乐部领导得法,组织严密,注意争取社会同情和利用合法形式,因此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下就迅速获胜。这在中国早期工人运动历史上是罕见的成功范例。</p> <p class="ql-block">总平巷的红砖拱门静默矗立,山林在背后铺展。1922年9月14日,矿工们就是从这扇门涌出来的。我们伸手摸了摸砖面,粗粝微凉。门没锁,历史也没关着——它只是等我们,轻轻推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