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是老的辣的美篇

姜是老的辣

<p class="ql-block">[仅自己可见]狂想曲</p><p class="ql-block">姜是老的辣</p><p class="ql-block">读了恺良学弟大学时光的回忆文章,也勾起了我的记忆。不妨趁兴随手写下。我是延师六六级学生,刚面临毕业分配时,文革开始了,学生都成了红卫兵。随大流造反大批判,批斗学校所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校长主任等。因不敢当先锋,跟上大众而已。后来开始大串联,去了北京,井岗山,韶山,武汉,广州等地,直到停止串联,回来后不久武斗开始,但刚好分配工作开始,我回子长当教师了。常忆此实感万幸,没被卷入武斗,不然谁知后果如何。当了几年教师,后被调入县革委政工组当通讯干事,在县广播站搞编辑。七七年考入延大政教系。入校后最大的不满就是觉的那些文革期间留校的工农兵学员教师水平太差!我私下曾口出狂言:就这水平,他们给我当学生都不是好学生!那个叫周国春的老师,一次上课讲到民国时的谭延闿,竟将此念成谭廷闿,并板书也写成谭廷闿!可见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名人!课间休息时,我在黑板上写了"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又上课了,有同学让我赶快把我写的擦掉,我不让,结果周上来看了,啥也没说,自已擦掉了。我就是故意让她看的。但不知她是否意识到这是讽刺她的?因为我怀疑她可能连这个"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的故事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叫许剑飞的,上课照讲义念,把恩格斯的《乌培河谷来信》念作"乌培河,谷来信”,我大笑。你看他连"河谷"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连小学生都不如,怎能站在大学讲堂!我的不满,我的狂,终于被系领导和一些同学认知了,他们说我太狂,太骄傲了!一次从上海来了一个老师,好象是给我们讲法国大革命历史?一天晚上到我们宿舍来,和我们交流闲谝,我那时正开始读《资本论》(由西安来的穆振汉讲了第一章)抱着求知思考的态度,向这位先生提了个问题,我说:老师,马克思讲的资本家剥削工人谋取最大利润,使无产阶级越来越贫困,最后导致无产阶级起来革命,但现在西方资本家提出把面包切大一点,即分配给工人的利益多一些,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在不断提高,也不再起来革命了。这个在理论上该如何认识?我原很想听听这位上海来的大学老师应有我从未听过的高见,谁知他立即变脸,勃然大怒,厉声训斥道:你读了几遍《资本论》?你有什么资格对《资本论》胡说八道!我一看这阵势,这那是讨论问题?只好就此闭嘴。气氛立即变得尴尬,他悻悻然地走了。事情并未到此打住,他下去对系领导说:你们七七级有个学生太狂妄了,竟然认为马克思的《资本论》也过时了!这样一上纲上线,随之而来的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我自然而然地成了对象,学校批判我时成了十条罪状的一条大罪。我狂吗?什么叫狂?我可能受古人"狂"的影响。李白</p><p class="ql-block">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p><p class="ql-block">苏轼</p><p class="ql-block">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p><p class="ql-block">辛弃疾</p><p class="ql-block">贺新郎</p><p class="ql-block">甚矣吾衰矣。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馀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问何物、能令公喜。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一尊搔首东窗里。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江左沈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回首叫、云飞风起。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知我者,二三子。</p><p class="ql-block">这几位古人都是我崇拜的人。他们的狂,是有极其深厚文化底蕴的"狂",是一种令人神往的高雅。我狂?我算什么?我根本就不是狂!太不值了!往事并不如烟,忆旧历历在目。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令人叹息的是几十年过去了,极左思潮仍阴魂不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