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出生在西亭镇的平民百姓家庭里。我生下他时,没有奶水,他小时候就吃了我9天的母乳,然后就靠买乳儿糕和稀粥慢慢把他养大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小时候特别喜欢枪。记得有一年正月初一,爷爷给了他10元压岁钱,他立刻跑到小店里买了几把不同的玩具枪,回来报帐给爷爷听,分文不差。爷爷听了非常高兴。他说:“宁可养了子,不养冻怂。小时候会花钱,长大了一定能挣大钱。有一年,我们去部队探亲,路经上海,儿子要买冲锋枪,我二话没说,掏钱就把它买下了。他高兴极了。那时候,我每月的工资只有29.5元那,这把枪就花去了我近半个月的工资。实际上是溺爱孩子的表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上幼儿园是在西亭小学的附属幼儿园上的。那时候,他长得胖嘟嘟的,走起路来肉一抖一抖的。有一年六一儿童节,在西亭镇人民剧场表演节目“10个数字”他演的是10。当他脚往前一跨,手向前一伸,说:“我是10”!震得台下的师生哄堂大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88年,老公从部队转业到通州区司法局,我也就从西亭小学调到金沙小学。儿子正好上一年级。那时候,金沙小学的徐振力校长非常重视普通话,要求学生下课、回家都要用普通话讲。他跟邻居说话也是用的普通话,邻居就问我,你儿子是不是在部队长大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上二年级年时,得了急性重症肝炎,我当时教毕业班,为了不耽误毕业班的学生,我没有向学校领导请过一天假,白天,老公去医院陪,晚上我去医院陪。当时,医院条件差,连电风扇都没有。我的汗都流到嘴里咸死了。那时候,遭的罪无法形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由于生重症肝炎,所以休学了三个月。我们让他留级,他不肯。他说“留级鬼儿”要让人家笑的”。所以,开学继续上三年级。我以为他跟不上的。结果,期末考试,班上四个同学语数双满分,他也是其中的一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上五年级时,学校按老规矩分班,教师子女也不能搞特殊,放在里面一起分,那时候,把所有学生分成四堆,让班主任抓阉,结果儿子被分到我班上了。说实话,儿子分在自己班上,难管理、难教育。记得有一天。副科老师有事走了一会儿,教室里就乱哄哄的。教室就在我办公室的隔壁,我听了这么吵,就进教室一看,儿子正手舞足蹈玩得起劲,我跑过去就是一巴掌,教室里顿时就鸦雀旡声了。从那以后,儿子再也没有违规过,学生的纪律性也变强了。上六年级的时候,我采用“激将法”调动儿子的学习积极性。有一天,我拿回数奥卷子回来说:“晓炜,今天数奥的学生,有一道题,没有一人能做出来,你如果做出来了,你就是最聪明的学生”。他听完后,从我手里接过卷子,立刻去想。他走路的时候在想,坐到便池上也在想,最后他终于想出来了。从那以后,他学习也自觉多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初中、高中都是在市中校上的。上初中摸底考试,根据摸底成绩,把他放在数学兴趣小组,他非常不乐意,他说:“我没时间玩了”。上高中学校又进了摸底考试,选奥赛苗子,那年,市中校有三个奥班,有物理奥班、数学奥班、化学奥班,根据摸底成绩,把他放在了物理奥班。这次他没说什么,他觉得进物理奥班光荣、自豪。儿子上高中时,字还是特别丑,我说,你有时间练练字,他说,我们数学老师说的,只要题目做对就行。所以,他的字到现在一点都没有进步,特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儿子大学是在苏大政法系上的。那年他考了555分,超过一本起分线50多分。当时我们考虑毕业出来好找工作。所以,填志愿时,建议他填苏州大学政法系,那年(文理兼收)他开始不乐意,想填交通大学,后来,在我们的劝说下同意了。最后就到苏州大学政法系学习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毕业后,儿子先在清心律师事务所工作,这期间,他考取了律师资格,拿到了律师资格证书。那年代,拿到律师资格证书是非常不容易的。“律师资格证书”号称全国第一难,只有百分之十三的录取率。后来考公务员,考公务员笔试、面试都是一个人去南通市的。面试那天,我老公的九姑看见我们还在家里,感到很奇怪。这么大的事,你俩为什么不一起去。我说、“黄炜不让去,他说,我们去了反而增加压力。”他说得有道理,所以我们就没去。公务员考试录取了南通市通州区检察院。检察院有的同志跟他说:“你考取了律师资格,干嘛要进来啊?我们想出去没有资格出去呢。”黄新义的战友说得好:“律师相当于一只鸡,寻食吃的,公务员相当于一只猪,喂食给它吃的,”我们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所以,做儿子的思想工作。他也想通了。现在在公诉科当员额检察官。工资比别的同志高一些,但任务重、责任大!以前办一个案子,要负责案件的领导签字,现在不需要领导签字,本人直接签字办案。所以办案就得非常谨慎!有时候忙了,一天要开好几个庭。儿子工作的责任心还算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