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

杨宜玲

《1979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 各篇章引言 第一篇章风疾鼓鸣疾风催战鼓，拔剑舞战书。我们舍儿女情长、得家好国安。“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①。我们用忠诚铸就军人的荣耀，借狼烟燃放青春的火焰。军人为战争而生，军人为和平而战。听党指挥，无愧使命，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向前！向前！向前！”永远是中国军人的经典传唱。① 清. 徐锡麟《出塞》 第二篇章剑拔弩张人的一生难得有几次冲动，其中有一种冲动叫做“慷慨赴死”。这是一种最高境界的冲动，热血沸腾、激情四射，大碗酒仰头一饮，老子上战场了！何等的豪迈，何等的威武。我们的父辈和四十五年前那场战争的亲历者们经历了这种豪爽。①① 罗援将军，中国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原副部长，中国军事科学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常务副会长 第三篇章险境前锋忘掉性别，是没有教材的战场必修课。① 原就少有胭脂味的女兵，硝烟揉乱了秀发，战尘妆饰了脸颊，军绿混同了巾帼与须眉的界垒，战场上她和你我都一样。年轻士兵的伤情让我们直视战争之残酷，从开始的紧张无措，到后来的淡定无畏，在战争中学习成长，在连天烽火中，拉开了关乎生死、坚苦卓绝的生命接力。①江宛柳，解放军报高级记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第九届长江韬奋奖获得者。 第四篇章战地方舟 红十字、白战衣、绿营帐；硝烟味、血腥味混杂着，尘卷在风中，一叶方舟冲破血色的朦胧。在极简陋的战地救护所，汽灯摇曳的光团将晃动的人影投射在篷布上。医者执刀—让勇士的伤躯再次挺拔，天使提灯—点亮了无数年轻生命的光 ......没有描写枪林弹雨，却讲述了战争的残酷、人性的爱与坚强。 第五篇章火速后送 担架劈荆盘山，飞机冲上云端，汽车披裹征尘，渡轮划开水浪，列车横跨五省，日夜兼程、万里奔波，纵贯决荡，在血肉撕开的殊途，我们穿越硝烟送负伤的兄弟“回家”！战场救治的亲历者，还原了一幕幕朴素真实的场景，从一个侧面拼接着七九战争的全貌。①①李丹慧，华东师范大学周边国家研究院教授，《冷战国际史研究》主编 第六篇章接力续航 从前线到后方，我们用信念与担当，共同守护生命的通道。裹血救死、收治伤俘，裂谷沟壑被无边的大爱涤荡。走进战场无人退却、撤军归途有人逆行。我们褪去青涩、一路见证生死，生命接力的艰难历程，铺满了我们青春飞扬、情怀如诗的战地芳华。中国的脊梁，接力永远在路上，哪怕硝烟已经散尽。①①王启星，新华社高级记者，新华社山西分社社长，《半月谈》总编辑。 第七篇章璀璨星辰 我是一个兵，行进在卫勤方队的序列，与英雄为伍、和勇士同行，追随他们，我们不再普通。我是一颗星，即使渺小，群星聚集在天穹，那就是璀璨的星空。在战尘中书写仁心赤胆，于绝境处擎起希望微光。讲述戎装医者自己的故事，字里点墨凡人凡事，行间往来战场战辙；在火线救死扶伤奔走的脚步，踏平了生命前行的路。 第八篇章重返战址重返战址，穿行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边塞。战场风物涣新、战友风采依旧。在血染的疆土，我们来一场穿越时空的奔赴。数千座坟茔静沐晨露，时有风吟鸟鸣。英烈不灭的战魂，庇佑着世间的和平；空灵如天籁的青春誓言，鼓舞和激励着更多的人。思忆峥嵘，我们于血火中追光启程，向着永恒、永不倾斜的和平与尊严，坚定前行。 第九篇章功册铭记当硝烟在记忆中沉淀成勋章的轮廓，当姓名在岁月里融结为纪实的墨痕，这里承载的不仅是参战者的热血印记，更是一群人用无数颗心、无数双手托举写就的集体记忆。愿这些被郑重记录的名字与战迹，如薪火般照亮时光，让血染的功勋镌刻为永不褪色的荣耀，让燃烧的青春变奏出生命的长歌。 　　为什么我们总是眷恋着那片土地 离开战场 40 多年了，我多次带着曾经参战的战友回到当年的战址。为什么我们这些战争的亲历者，一次、两趟、三回，结伴组团重返广西边陲？因为那里是我们深深眷恋的土地，我们青春升腾飞扬的地方。那里长眠着我们在战场上结识的兄弟，那年的春天，多少军人的热血，凝固在 18 岁、19 岁、20 岁的青春里。这些兄弟有的躺在回国的担架上已经看见了国旗，却永远闭合了双眼；有的在颠簸的后送车上，在“我要回国”的低语中，牺牲在救护女兵的怀里；有的那不忍直视的伤躯，还没来得及清洗，脉动就戛然而止…… 真正的英雄具有那种深刻的悲剧意味：播种，但不能参加收获。这就是民族脊梁① 。近半个世纪过去，我们兄弟的血肉早已化作泥土，无声地孕育着万物，滋养着和平与繁荣；而我们替兄弟们，收获活着的幸运，分享祖国强盛的红利。1979 年，那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干大事、年纪轻轻就丢性命的年代。需要热血的时代，便只能是年轻人的时代②。那时的我们热血沸腾，都有冒死前行的胆量和冲锋陷阵的激昂。但是不能因为我们的无知、冲动和个人英雄主义牺牲了战友、伤员和自己的性命；于是我向战友们发出了“活着就是胜利”的呼声，卫勤联队必须坚守战场救生的阵地，. 戎装医者必须恪守救死扶伤的医道。其实，活着走出战场并不容易，无论是我们，还是被我们救治的伤者； “每个士兵都要经过好几千个偶然才得以活命”③。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在战场上奔跑的我们，如今已是耄耋老人了，深浅步履策杖而行。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放不下那帮碑墓伴侧镇守在边疆的兄弟！经常伫立在英烈的侧旁，魂魄在空灵中重逢相撞，思绪干净得毫无杂念，身心得到一次又一次地洗刷和净化。好好活着！撤离战场50 周年、60 周年、70 周年……我们边关再见！ 1979 年南疆作战第 157 医院手术医疗队副队长邱大元 2025 年 2 月于广州 ① 金一南《苦难辉煌》第一版前言② 金一南《苦难辉煌》第十六章《狂飙歌》③【美】埃里希·玛利亚·雷马克《西线无战事》作者邱大元，本书编委会顾问。曾任广州电视台副台长。1979 年作为第 157 医院手术医疗队副队长，战时身处救治一线，亲历险境。为战士、为医者、为伤员喊出“活着就是胜利”的激励。至今每次参战战友聚会时，都要振臂喊上两嗓子，这已经成为一种固定的仪式 　　为战火燃烧的芳华点赞 我在北京作完两场演讲刚回到广州，就接到广州市口述历史研究会陈光华会长的邀请，为刘力、周丰编著的《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写序言。我虽然为朋友编著的七本书写过序言，觉得为这本书作序自己不够分量。但是，当我捧起沉甸甸的书稿，翻阅了几个篇章，就没有办法谢绝了。因为她们这些在烽火硝烟中的生命守护者，都是和我一起参加对越自卫还击战的战友。此时此刻，我想起 1979 年 3 月的一天，我到宁明县城邮寄在战场上采写的稿件，见到了跟随广州军区黄荣海副司令员从前线回来的护士李爱华，首长听她介绍我是新闻干事，握着我的说： “你们也要报道参战的民兵担架队，还有救护伤员的医护人员，更要多宣传。”我曾采访过 179 医院参战护士梁国丽，她为前线小战士写家信的故事，成为了我演讲的生动素材。据了解，全国编印对越自卫还击战的书有几百个版本，却没有一本记述部队医护人员参战事迹的专著。 1979 年 2 月的对越自卫还击战，是一场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正义战争。我军参战的医院医护人员和团卫生队、营卫生所、连队卫生员（包括少数地方医疗技术骨干）有万余人。在战场上，他们把伤员抢救出来，运送到战地医院、战地救护所救护，然后转送后方医院救治。这场火线生命接力，挽救了成千上万名伤员的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战友真情之歌。从她们身上，我们看到了血与火的洗礼，看到了血染的风采，看到了血肉筑成的长城。我们都熟悉的一句影视剧台词“战争，让女人走开！ ”。然而，这些热血女医护人员一齐发声：“战争，我们来了！”参战的女军人很多是老干部的子女，有刚生完孩子正在哺乳期的妈妈，有刚结婚正在度蜜月的新婚夫妇，还有隐瞒了已怀孕的女军人，为了祖国的领土完整，她们义无反顾奔赴前线。“万一我牺牲了，把毛毛交给弟弟抚养……”邢晓宾写下遗书，把九个月正在哺乳的儿子交给父母，就上战场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当你们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女儿可能已经牺牲在沙场，你们不要难过，我是共产党员，就应该冲锋在前……”这是年轻女护士骆兵的遗书。看到这一封封来自青春年华女兵的遗书，想到我临上战场前写的遗书，就止不住流泪。在这本书里，我看到了一个个认识和熟悉的名字：邹波、梁国丽、刘丽英、伍焕秀、刘东升、宋小挺、庞红、姜萍、米军……在战场上，她们不仅要面对血腥与死亡，还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和高强度的工作负荷。她们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对战友关爱的情谊，在生死边缘交织出的最坚韧纽带在这里释放。她们那娇弱的双手，轻抚着伤员的伤口，用温柔的力量，驱散着伤员的伤痛与恐惧。当伤员们强忍着伤痛，用沙哑的嗓音讲述着前线的烽火，讲述着对家的思念时，女医护人员则化作他们心灵的港湾，用体温驱散恐惧，用倾听温暖孤独。从战场抢救下来的战士，有的只有十几岁，二十岁出头，在这些女医护人员眼里都是小弟弟。护士周丰听到一位重伤员在呼唤“姐姐……”她附在伤员耳朵上说：“不怕，姐姐来了，伤好了，咱们就回家 …… ” 有两位护士搂着一位牺牲的坦克兵小战士，久久不肯松开，泪水洒在他年轻俊俏的脸上……这场景令人心痛，令人泪目。在烽火硝烟的岁月里，女医护人员与伤员之间的战友情谊犹如春日暖阳，穿透了战火的阴霾，绽放出人性最质朴的光辉。当伤员被硝烟染黑的面容在痛苦中扭曲时，是她们用温暖的双手拭去血污与泪水，举起了生命的希望；她们以坚定的目光和亲切的话语，抚慰着伤员濒临崩溃的心灵。那一双双温柔的手，包扎着伤痛。当看到一个又一个伤员的生命被抢救回来时，她们含着眼泪笑了。从死神那里被抢救回来的伤员说： “姐姐，你笑的真好看…… ”四十多年过去了，那些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默默奉献、救死扶伤的部队医护人员的名字或许并不为大众所熟知。但是，每当我们回忆那硝烟弥漫的战场，回放她们穿越东线战场生命接力的故事，再现战火燃烧的芳华时，她们无畏艰险，不怕牺牲，守护生命的传奇人生，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永远闪耀在历史的长河中。她们是最可敬的人，最可爱的人，我为她们战火燃烧的芳华点赞！ 广东省电台新闻中原副主任 《中华名家》杂志总编辑栾瑞生 2025 年 5 月 20 日于广州 以笔为碑以文存史 战场亲历者在炮火中守护的微光，如繁星照亮战夜的悲壮。从曾经的战场救护到今日的伏案笔耕，《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没有惊天动地冲锋号角的宏大叙事，专注记录硝烟血色中救死扶伤的坚守，选择的角度和定位，没有刻意的渲染，而是聚焦于生命在极端环境下的脆弱与坚韧、职责在炮火中的纯粹与崇高。《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有原广州军区 23 家医院参与、2400 多亲历者实名入册、150 多人执笔；这是一座用血肉记忆和精神丰碑铸成的战地救护档案库！已经超越了简单的记录，是一场正在进行的与时间赛跑的历史抢救工程。 战场的亲历者，当年在战火中守护的是躯体，如今在岁月里守护的是灵魂，一个民族不该失忆的灵魂。编辑人员将 80 万字的原始素材去除了 20 多万字的重复内容，余 50 多万字原稿，采用手工剪裁的操作方式，分九个篇章进行分类粘贴。这种“话剧分幕”式的设计，充溢着历史的凝重与文学的张力，让亲历者们“相似的经历、各自的风采”一幕幕次第呈现，让 46 年前滚烫的青春和生命在纸页间复活再现。“剪贴分类，查实核对，贵在本真”，保持原始记录的“毛边感”和质朴感，保留战事轶事鲜活的实景原貌。这种最笨拙却最珍贵、最虔诚的方式恰恰是对历史最厚重的敬畏。读者要的就是这份未经雕琢的真实冲击力！ 《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的定稿约 20 万字左右，足以铺就那条穿越硝烟的生命线。浓缩不是删减核心意涵，而是提炼最灼热的集体记忆。选择那些最能体现战场本质、人性光辉、职业精神的片段；不必深究斐然成章，真诚就是最动人的文采。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是文字的终极佐证，哪怕模糊不清，其历史的真实无可替代。东线战场救护的亲历者们的战争叙事，成就了《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这本纪实集，不仅仅是一本书，它是：一座纪念碑，一部启示录，一曲生命的赞歌。实现了我们的原志初心：以笔为碑、以文存史，为逝去的生命铸魂，为沙场的战友留名，为未来的记忆引路。 广州市口述历史研究会 血色硝烟中的生命方舟 这是一曲用热血谱写的青春赞歌，一部镌刻在硝烟中的英雄史诗，一幅浸透血泪的战争画卷，一段中华民族永远铭记的峥嵘岁月……受刘力、周丰老师委托，为 1979 年南疆作战医疗救援团队编纂纪念文集《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作序时，那段烽火岁月的记忆瞬间奔涌。恍惚间，眼前浮现出电影《高山下的花环》中那一幕幕震撼人心的场景，无数中国人曾为影片中展现的战争与牺牲热泪盈眶。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战争始终是淬炼民族精神的熔炉。 1979 年的南疆作战，是新中国成立后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重要军事行动。这场正义之战，彰显了中国军人捍卫和平的坚定意志，涌现出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其中，身着白衣战袍的医务工作者，以仁心仁术在枪林弹雨中搭建起生命的桥梁，成为战场上最温暖的存在。广州军区下辖各部队医院，在这场战役的东线战场承担起艰巨的医疗保障任务。各野战医院整建制从驻地奔赴广西边境沿线迅速展开；各中心医院、驻军医院抽调精锐力量，组建起一支支野战医疗队、专科手术队、列车医疗队和汽车前接后送医疗队……深入前线，配属各野战医院、布局各救治站所，搭建起了一座座移动的生命堡垒。面对简陋的救治环境、有限的装备器械和战火中随时可能降临的生命威胁，... 医疗队员们始终坚守岗位，竭尽全力，用精湛医术和身心守护，为面对牺牲的前线将士点燃生命之光。广州市口述历史研究会作为以“为人民立传，为国家存史”为宗旨的社团组织，始终致力于挖掘和传承珍贵的历史记忆。当了解到这段惊心动魄的医疗救援历史后，深感责任重大，遂全力协助文集编校工作，希望通过文字让更多人铭记这段历史，致敬英雄群体。这部文集不同于普通文学作品，它是参战医护人员以亲身经历为蓝本，饱含对战友的深情与对那段历史的敬畏，用文字勾勒出的战地纪实。尽管四十余年时光流逝，但他们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依然鲜活，情感依然炽热。书中真实还原了医疗队员在战火中争分夺秒抢救伤员的场景，记录了他们克服重重困难传递生命希望的过程，是中华民族坚韧不拔、勇于担当精神的生动写照。 文集编纂工作从征集参战医护人员回忆文章、收集历史资料起步。主编团队历经艰辛，寻访到散居各地的医疗工作者，邀请他们回顾那段难忘岁月。老同志们积极响应，用饱含深情的文字，拼凑出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图景。在资料整理阶段，团队经过十几次严格的梳理与核实，确保每一个细节真实可靠。在文稿校订过程中，编者们一次次被文中的场景和情感打动，更坚定了传承这段历史的决心。文集中讲述了广州军区卫勤系统和广西地方支前医疗队在东线战场救死扶伤的战事轶事。这里面，有刚毕业就奔赴战场的热血青年，有经验丰富却因过度劳累牺牲在岗位上的资深医生，有忍痛放下襁褓中的婴儿响应号召的母亲，有战地短暂相聚却成永别的父女；有抱着牺牲战士泣不成声的医护人员，有至今珍藏着父亲战争纪念物的后代……在残酷的战争面前，他们用专业与奉献，从火线救援到伤员转运，从紧急救治到康复护理，每一个环节都倾注心血，让无数生命得以延续，让英雄的事迹永不湮没。时代在变，但英雄的精神永恒。 这部文集不仅是对历史的深情回望，更是对当代人奋进的激励。它告诉我们，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只要众志成城、奋勇向前，就没有无法逾越的障碍。希望每一位读者都能从书中汲取力量，传承英雄精神，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懈奋斗。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那些为国家和人民英勇奋战的英雄们，将永远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之上。此书既是对那段峥嵘岁月的致敬，也承载着我们铭记历史、开创未来的决心。愿我们以史为鉴，珍惜当下，携手书写中华民族更加辉煌的篇章。 广州市口述历史研究会会长陈光华 2025 年 4 月于广州 总策划总编辑寄语： 首先特别感谢为此纪实集倾注心血的全体编委同仁！回望《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整个编集过程，从浩繁史料中披沙拣金，与其说是组编稿件，不如说是一次对烽火岁月的深情回望与集体致敬。面对数十万字的原始手稿、信件、照片、回忆录等复印件，我们遴选出最具代表性、最能反映战史原貌与战友深情的篇章。每一次每一页的整理翻阅，都是与历史的对话，与战友的共鸣，我们常常潸然泪下，不得不掩面驻笔。 “本真为魂”是我们贯穿始终的最高准则。为最大限度保留历史的原汁原味与投稿人笔墨间的独特气息，我们采用了最质朴也是最忠实的方法：剪裁原稿分类后再粘贴。读者透过亲历者的笔触和视角，直面战场最真实的震撼。为清晰展现战事发展的脉络与集体群像，我们依循时间与空间的变化，借鉴了“多幕话剧形式”进行编排。按照时间顺序，分幕展开。在战役进程“变换的背景”中，视角的切换让同一使命不同阵地的战友尽显各自的风采。原始稿件绝大多数没有标题，为使文章主题更鲜明，多稿归并的内容更融合，我们用不多的操笔，以最小的文字单元激活文章的意境，精心冠以标题。题名简洁凝练，成为通向文章内涵、复燃心动的字符廊桥。封面设计至简素净，深灰色寥寥几笔的勾勒，就把我们带回曾经的战场。没有鲜亮的底色，如同我们穿越战场硝烟，又沉隐世间、平淡于日常。 书名那是我们卫勤方队征战的碑文。九页彩纸、九个篇章、九段引言的有序整合，指点读者快速择文、开卷畅阅。《1979 东线战场的生命接力》，承托了那段历史应有的尊严与悲怆。翻开书页，仿佛触摸到了当年涌动的青春脉跳；合上书卷，清风漫至、撩动满头霜雪，战争与和平的交响在我们心中久久回荡。 刘力周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