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昼万里北极行：格陵兰岛篇

一天行

序 　　离开云遮雾罩的海岛小港，我们继续在风云变幻的海上前行。常言道好事多磨。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们这次北极行的28天邮轮行程，并不是按旅行目的地的前后顺序安排的。既没有照顺时针方向航行，也没有按逆时针路线行进，而是曲线交叉式的线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邮轮围绕着北极圈的几个群岛反复穿梭，忽东忽西，时左时右，如此绕来绕去仅北极点就前后经过了三次。这不我们刚刚在冰岛游览了其中北部沿岸的三个地方，正待继续乘兴往南奔向雷克雅未克时，邮轮却猛然掉头转向西面，离开冰岛径直驶往更加遥远的格陵兰岛（Greenland）。 七月的北冰洋波橘云诡，翻云覆雨，天气很难令人捉莫。刚行不久，邮轮突然传来船长广播：由于天气原因，浓雾弥漫，加上浮冰太多，我们原计划前行的航路被阻，原安排将要在格陵兰岛停靠的努克（Nuuk）、西西缪特（Sisimiut）和伊卢利萨特（Ilulissat）等三地都无法进入，只能改道前往其他能够停靠的地方。说实话，乘邮轮到北极这种阴晴不定气候多变的海上旅游，本来就属于风险旅行，不是风雪冰山阻挡港口，就是弥天大雾无法航行，不改行程时少，变化倒是常态。我们前几次去阿拉斯加邮轮行就屡屡遭遇过这样的变故，所以也就见怪不怪处之泰然了。 原计划在格陵兰岛停靠点取消后，新的行程改为停靠格陵兰岛的帕米特（Paamiut）和卡科尔托克(Qaqortoq)，另加海上游览格陵兰岛的克里斯蒂安王子湾(Prins Christians Sund)峡湾，为此需要重新改变航道，我们相应也需要在海上先多航行一天。 调整后的具体行程 7月12日海上一天7月13日海上游览格陵兰岛克里斯蒂安王子湾(Prins Christians Sund)7月14日继续峡湾航行7月15日格陵兰岛帕米特（Paamiut）7月16日格陵兰岛卡科尔托克(Qaqortoq)（7月17日后行程放其他游记，此处略过） 一关于格陵兰岛 　　提起北极，不得不说格陵兰岛。人们往往把这常年自带深蓝滤镜的冰天雪地称作为“世界最后一片净土”。相应把去格陵兰岛当作是一场奔赴北极圈的终极探索。多少人渴望这辈子能去一次格陵兰岛，把浪漫和震撼都刻进记忆里。 格陵兰岛高高端坐我们这个星球穹顶之上北冰洋的汪洋大海上，既像一片为世人所瞩目的银色光圈，又像一处被世界遗忘的亘古荒岛。它并不单纯以“风光”著称，更拥有一种独一无二引人入胜的氛围：这里天接着水，风携着云，山拥着雪，海浮着冰，没有海市蜃楼，更没有尘世的喧嚣，安静到你只能听到自己下意识放缓的呼吸声。 比较起来，在我们此次极昼万里北极行中，它比挪威峡湾更贴近荒野，比冰岛更接近自然，更遗世独立，更无依无靠，它就好似一盘放映着的旧胶片影像，处处可见苍茫，幕幕透着荒凉。 无疑，格陵兰岛是世界上最大的岛屿，面积达216.6平方公里。它与法罗群岛一样都是丹麦自治领地之一，不过名义上虽属于丹麦，地方却比它本土大50倍。它位于北美洲东北部，地处于北美洲与欧洲的交界处，沟通着北冰洋和大西洋，西部与加拿大隔着海峡相望，北部面对北冰洋，南部濒临大西洋，东部通过丹麦海峡与欧洲的冰岛隔海相望，海岸线全长3.5万多公里。 说起格陵兰岛的历史也颇有点意思。它最早是挪威的殖民地。14世纪丹麦殖民者在与挪威的结盟中得到了挪威领土，捎带也顺走了格陵兰岛、法罗群岛等地的控制权，并通过1814年的《基尔条约》最终夺得格陵兰岛主权，直至1979年格陵兰岛开始实行自治。现在丹麦仅负责国防和外交事务，当然还有财政补贴。岛上日常事务均由本地政府管理。 格陵兰岛的岛民以因纽特人原住民为主，仅少部分丹麦裔居民。全岛人口才5万多，但每年能得到丹麦3.5亿美元的财政支持，所入真算不菲。其实格陵兰岛并不缺钱，相反它冰盖之下蕴藏着丰富的‌石油与矿产资源‌，只是暂时尚待开发。丹麦其所以用巨资保留名义上的主权，主要目的还是在于维护丹麦自己在国际舞台的影响力与话语权吧。尽管丹麦政府反复声明，格陵兰属于格陵兰人，是非卖品。但有利就必有所图者。格陵兰岛的战略位置和丰富资源一直为大国所垂涎。而事实上丹麦几十年来也一直在将格陵兰岛出卖给某大国，并赋予了某大国在格陵兰不受限制的军事权利。未来如何？谁知道？ 格陵兰岛属于典型的‌极地冰原气候‌，沿海地区夏季气温可达零度以上，内陆部分则终年冰冻，整个岛屿超过80%的土地被冰盖覆盖，冰盖储存着全球大量的淡水。西南沿海有狭窄的无冰区，是主要的人口聚居地。这也是我们游客能够到访的主要旅游目的地。而这些村镇与冰雪之地基本上没有公路相通，交通全靠水运和空运。 我们此次在格陵兰岛到访的小镇，都是原住民因纽特人聚居地，千百年来形成了与极地环境和谐共处的独特文化。而如今，由于气候变化等系列因素，他们的生活和环境已越来越受到全球的关注。让我们用更平和的心态和冷静的眼光来重新认识这片看似遥远却与全球命运息息相关的冰原大陆。 来格陵兰岛吧。来拥抱这片末日净土，来印证这个把童话冻成现实的岛，来探秘这北极圈内的绝美秘境，来寻幽这比世上任何地方更纯净的梦幻之地，来目睹巨大的蓝色冰山，来戏水海面嬉戏的鲸鱼，来陪伴迟迟不落的午夜太阳，来体验独特的因纽特文化。踏上这片纯白净土，你一定会爱上这世界尽头的浪漫。 格陵兰岛掠影 二克里斯蒂安王子湾：峡湾之旅，冰与海的交响诗 7月12日，邮轮在海上航行一天，中途又经过了北极点。在这次为期28天的北极行中，邮轮大部分时间都是航行在北极圈内，其中前后三次从北极点经过。当船长广播邮轮正再次经过北极点时，乘客们再没有像头一次经过时，那种争先恐后奔向甲板时的热烈反应了。大家只是缓缓走到船舷边，目送着邮轮慢慢驶离这片不平凡的海面。那一刻云薄雾散，无风无浪，没有午夜的阳光照射，也感觉不到北极的寒冷。 7月13日，随着一路云雾散去，邮轮终于抵达格陵兰岛最南端。格陵兰岛著名的克里斯蒂安王子湾(Prins Christians Sund)就位于此处。这个美丽的峡湾，同时也是一条天然的水道，从南端入口处直接伸入峡湾北部，蜿蜒曲折百余公里，连接着伊尔明厄海（ Ilulissat Fjord ）与拉布拉多海，并将费尔韦尔群岛Cape Farewell Archipelago与格陵兰大陆分隔开来。克里斯蒂安王子湾的名字来自克里斯蒂安八世，名字仅是一个纪念意义，与峡湾本身毫无关系。 乘船航行于峡湾与水道，绝对是探索格陵兰岛尤其是南部峡湾最方便最省力又最实惠的方式。而克里斯蒂王子峡湾则无疑是其中最为精彩壮丽的一段水道。一入峡湾，我们立马就被水道两岸令人屏息的壮丽景色深深吸引住了，视线无法转移开。随着邮轮缓慢前行，一系列壮观的冰川和瀑布接二连三扑面而来。驶到峡湾最窄的约500米宽水路处，两岸陡峭山体与冰川几乎挟海而下，时常可见浮动的冰山在静静的水中缓缓漂移，偶尔还见一条条瀑布自壁立般的花岗岩褶皱处奔腾入海。这无数的冰川、冰山和水道在这里交织一起，构成为一条长达百余公里的自然画廊，而这条天然的“冰海走廊”自然就成了众多摄影爱好者理想中的出片天地。 此次邮轮航行中，游览的行程重点是峡湾西段：这里冰川前缘更活跃，瀑布密集；在西端南侧，耸立着几座造型独特的雄伟壮观的圆形尖峰，即花岗岩角峰群，酷似我曾在南美巴塔哥尼亚公园和百内公园见过的石峰群，所以此处素有“北极的巴塔哥尼亚”之称，很长时间以来也一直都是摄影师们长焦镜头的取景圣地。邮轮一驶入到此段，游客们几乎全部都从船舱中涌了出来。大家一会儿挤在左舷欣赏角峰，一会儿又跑到右舷仰望瀑布，好景连连，大家目不暇接，一时忙得不亦乐乎。好在两岸美景不断，层出不穷，让大家惊叹不已，兴奋莫名。 行程中的最高潮是船长将邮轮驶向峡湾深处近距离探访冰川的那一刻。此刻天气也格外配合，趁着阳光驱去云雾，邮轮贴近冰川舌尖航行，这与我们在阿拉斯加冰河国家公园看峡湾冰河景色时非常相似。旦见巍峨雪岭峡谷中，流淌下来的冰川像一条条横空出世的银色巨蟒，缓缓移向大海。大家蜂拥到前舱甲板，一边赞美冰川舌头敞露的冰崖，一边叹息舌前冰墙无情的崩塌，任凭“冰崩”坠入大海的声音在峡谷间轰鸣回响。而这些坠入海中的冰川，零星的碎冰直接融入了大海，而巨型分裂开来的则自成冰山，浮游于海上，蔚为壮观，也遂成迷人的一景。 克里斯蒂安王子湾自然风光迤逦，既呈现着它千姿百态的魅力，也保持着原始古朴的风貌，除了山水风光，在格陵兰南部众多纵横交错峡湾中也隐匿着有人居住的小村庄，它占据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如同宝石般点缀其间。我们正好路过了这个叫做阿皮拉多的小村庄，它是峡湾水道旁唯一的因纽特人的小聚落，被誉为格陵兰岛南部最为偏远的定居点之一。它位于西部和东部海岸线的交汇处，隐藏在峡湾的深处，脚下是裸露的险峰，四周则被壮丽的自然景观所环抱。由于水道常常被随着洋流漂来的冰块填满，这个小村庄大多数时候与外界保持隔绝。从船上远远望去，这个偏远村庄的红色屋舍点缀在峭壁与海湾之间。当地居民仍然过着传统的狩猎和捕鱼生活，凭借自给自足的方式享受宁静、与现代社会相隔离的生活。 又过北极点 进入峡湾 峡湾入口处 驶入克里斯蒂安王子湾 终于遇见“北极的巴塔哥尼亚” 并立的石柱高峰 角峰林立 冰海交响曲 浮冰远洋 冰山奇观 峡湾转角处 亘古冰原 凭栏览景 远方来客 冰川飞瀑 蓦然见人家 阿皮拉多小村 靠近大冰川的冰舌 感动画笔 银龙入海 静观其变 冰川时代 冰墙之下 冰山全貌 告别峡湾 三帕米特，迷你小镇的迷人风情 　　又经过连续两天的海上航行，7月15日一早，邮轮终于抵达了格陵兰岛的帕米特（Paamiut）。这是位于格陵兰岛西南海岸的一座宁静小镇，人口仅约1,500人，属格陵兰岛较小的一个定居点。1742年丹麦商人在此建立贸易站时所取的旧名叫“Frederikshåb”，意为“弗雷德里克之希望”，而现在格陵兰语名字的含义为 “居住在峡湾河口的人们”，直接又形象地描述了它的地理位置。小镇以其独特的自然风光、丰富的野生动物和传统的因纽特人特色吸引着世人。小镇虽小，却照样具备把古老因纽特人文化与现代北欧历史融为一体的特色。仅凭此点，它也成为了人们了解和欣赏格陵兰岛历史文化的一个旅游目的地。 小镇小，港口码头也小，我们庞大的邮轮实在无法进港，只能停泊在港口外的港湾处，游客们通过乘坐邮轮上的摆渡小艇（tender boat ）往来于小镇。尽管当天游览内容不多，我们还是赶在头一拨上岸，目的就是为了尽快步入小镇，踏上格陵兰这块土地，一堵当地风情为快。 一上岸，首先就被镇上的建筑所吸引，那一排排沿着山势错落分布的彩色小屋，在荒凉空旷的北寒极地中显得格外耀眼。这个藏在北极圈深处的彩色小镇，正向我们展示着它拥有的让人感动得瞬间失语的美景。清晨光线正佳，空气格外通透，每个转角都能遇见心动的颜色，每个瞬间都有激动人心的画面，随手一拍，就是一张明信片般的照片。 在一片色彩鲜艳的木屋之中，正对着进入小镇小路的帕米特教堂（Friedenskirche）格外显眼。这不仅是因为它红墙绿顶的外貌，主要还是由于它那独特的高高矗立在屋顶上的十字架。这座完全木制的带着挪威风格的小教堂建于1909年，是镇上最古老的建筑之一，也是现在小镇的标志性建筑和名片。它因其浓郁的维京色彩而被公认为是小镇乃至整个格陵兰岛上最美的一座教堂。 离教堂隔着马路不远是帕米特博物馆，博物馆不大，由旧时的木工作坊和盐仓库改建而成。馆内通过展出的一些实物与不少老图片反映着当地历史。它的自然历史显然比人类历史要丰富得多。虽然人类在此活动的痕迹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500年，但其作为贸易站是1742年才建立的，而到20世纪50至80年代，它因鳕鱼业繁荣才真正作为现代化模范城镇发展起来。不过随着1989年鳕鱼资源枯竭，经济也受到了较大冲击，至今也没见缓过劲来。目前这个小镇人口仅剩千余人，是格陵兰第十大城镇。 可能是我们出来太早，小镇街道旁除了一家张罗着出海观鲸与看冰山的旅行社和一家售卖纪念品的商店外，没有见到多少开门营业的商店，倒也有两家超市，不过东西不多，且价格贵得离谱。也难怪，谁叫人家财政补贴高呢。街上行人少，偶尔看到几个因纽特人，非常友善地与我们打招呼，样貌看上去倒与我们亚洲人有几分相似。 当地最热闹的当属塔穆咖啡餐厅（TAMU CAFE），这镇上唯一提供免费上网漫游服务的小馆一大早就被邮轮上下来的游客挤得水泄不通，本来也打算挤进去蹭一下网，一看人流实在太多，只好打了退堂鼓。看来这个名义上的小镇、实际上的小渔村，根本无力也无法承受这3000多名几倍于它当地人口的客流量。 穿过小镇街道，朝着远处矗立着金属支架接收塔和木制观景台的山顶走去，沿着木制的梯级栈道从山下一直爬到山顶，我们登上了贝拉维斯塔观景台（Bellavista），这里是户外爱好者最喜欢的小镇制高点。一站上去，前山后海，海阔天空，包括分布着片片五彩缤纷木屋房子的整个小镇都浓缩进了眼底，一时风光无双。 海上航行日 琼岛瑶海 浮冰伴行 沿途冰山群 抵达帕米特 渔港早晨 五彩小屋群 帕米特纪念碑 鲸鱼广场 小镇的地标帕米特教堂 小博物馆 小旅行社组织观鲸团等活动 唯一提供免费网络的塔穆咖啡餐厅 “加拿大”楼 “阿拉斯加”楼 山下彩屋村落 回家的因纽特人 登上山顶的贝拉维斯塔观景台 远眺海湾 远望停泊在峡湾处的邮轮 俯瞰小岛 四卡科尔托克：山海自然大观 　　邮轮经过一夜航行，次日凌晨抵达了同样坐落在格陵兰岛南部靠近托瓦尔森角（Thorvaldsen）的卡科尔托克（Qaqortoq），这是格陵兰岛南部最大的一座城，人口超过3000人，在格陵兰岛市镇中排名第四。它的现名来源于西格陵兰语，意为“白色的”。而小城1775年由丹麦商人安德斯·奥尔森(Anders Olsen)建立时叫做尤利安娜霍布，所以至今还有地方保留着这个原名。 小城依山面海，呈一字排开，朝向卡科尔托克峡湾。我们抵达时正好一座浮动的巨大冰山横亘在港湾正中央，不知道是因为航道阻塞还是港口出入原因，出于安全考虑，我们的邮轮只能再一次停泊在港口外，仍然依靠邮轮救生艇运送乘客往来码头。不过每次小艇摆渡时都必须绕过这座冰山，反为大家提供了近距离观察冰山的良机，倒也不失一乐。 大家一早上岸。邮轮在卡科尔托克停留一天，我们选择上午自由行徒步小城，下午参团去看峡湾浮冰。一入小城，感觉大不一样。同样是错落有致色彩鲜艳的木屋，同样是北欧与殖民时期混杂的建筑风格，但此地规模比帕米特大多了。这个历史上曾经的海豹皮货贸易站，现在已变成为了南格陵兰的行政中心。市区房子非常密集，道路宽敞，两旁分布着不少商户。商店、酒店、酒吧、超市、鱼市、银行、旅行社、咖啡厅一应俱全，最招眼的是亮着招牌和带着彩墙的餐厅，其中居然还有供应各种日餐中餐泰餐等亚洲菜肴的餐馆。我们有意无意间走进了港口边一家像大仓库一样的纪念品商店，里面主要售卖各式海豹与驯鹿皮革制品，想买又怕过关麻烦，只能饱下眼福。码头旁还有一个不大的鱼市场，售卖的鱼不多，不过居然有鲸鱼肉，还有海豹肉，据说是当地的主食之一。对此我们可不敢品尝，也只能饱眼福了。 离开港口边，我们信步走向市区，在依山而建色彩鲜艳的彩色木屋与山坡之间的草地上，正盛放着五彩绚丽的野花。其间我们找到了那座雕刻着人脸与鲸鱼图案的岩石，这是当地艺术家Aka Høegh表现梦想与自然的艺术作品，在其他艺术家们的帮助下，如今这里已分布有约40件石雕作品，变成了一个展现着“石与人（Stone & Man）”主题的永久性的露天雕塑馆。 走到街中心，看到旅行团正围着一个圆形水池参观，原来这是格陵兰岛上最早的喷泉，建于1932年，鲸鱼立亭造型，只是眼下池中无水。小城地标性建筑卡科尔托克博物馆就在旁边，名字叫做挪威博物馆（Norse museum），里面展示了此处由渔村码头到港口城市的演变过程。这座黄色石墙的A字型木屋最初是个铁匠铺，建于1804年，算是小城的老建筑。但这个殖民地海港小城中最古老的建筑物是街对面的那一座可以追溯到1797年盖的黑色焦木建筑。 然后我们沿着上山小径登上山坡，坡上是当地另一地标性建筑卡科尔托克酒店，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小城上下。有意思的是，酒店门旁岩石上还耸立着一个夸张的因纽特人靴子造型的雕刻作品，红色的靴子非常醒目，似乎是昭告着世人此处是谁家之天下。 接着我们继续向更高更远的山坡走去，最后顺着另一酒店后面的木栈道爬上了电讯塔旁的山顶。这里正是卡科尔托克的制高点，我们不仅把整个港口和小城风光全部录入了镜头，更将远近壮观的山海和满山缤纷怒放的野花装满了心中。 绕过托瓦尔森海角 来到卡科尔托克 阻挡着航道的冰山 乘坐摆渡艇上岸 进入渔港 步入小城 码头边 海鲜市场 鲸鱼喷泉广场 风中即景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石与人”露天雕塑作品代表作 小溪环绕的主座教堂 旁边还有建于1937年的卡科尔托克教堂Qaqortup katersertarfia 小城的“挪威博物馆” 岛上的“娱乐中心” 售卖皮货的纪念品商店 卖皮货的因纽特人 沿坡鳞次栉比的彩色木屋 山坡回望处 山坡上卡科尔托克酒店边的红靴子雕塑 现代风格的山顶教堂 教堂大厅 登上卡科尔托克的制高点 一览山海 俯瞰海港全景 五冰山浮海：挡不住的魅力 　　下午的游览项目更精彩，我们按照即定行程参团乘船出海去看冰川和冰山。这是最受游客热捧和最热门的参团项目。尽管我们眼前就有一座大冰山，但既然我们现在所到的卡科尔托克已靠近了格陵兰冰山最丰富最活跃的峡湾，不去看看肯定会留下遗憾。正好今天又赶上天晴，风浪不大，正是观赏冰山美景的好时机。这里开船的船长都具有非常丰富的经验。乘上出海快艇，开出去不足半小时就已发现周围海域漂浮着不少碎冰。船长边开船边告我们说，20年前这附近都是被冰山包围着的，现在冰山已大面积消失并向后退缩了很多。 快艇继续向前，终于驶入到了一片冰山雪海的世界之中。放眼望去，冰山形态各式各样，有像金字塔的，有像拱门的，有像人形也有动物形的，总之丰富多姿。船长熟练的驾驶快艇在奇妙的冰山中穿梭，看起来轻松，实则暗藏风险。因为近距离的冰山露出海面的部分往往不到10%，绝大部分都藏在海面之下。冰山大多呈白色，变蓝时可要小心了，这反映它正遭受强压变形，而无色与水融化时则对行船最是危险。大家不停地对着千姿百态的冰山拍照，一直拍到手指都被冻僵。 驶到一片大冰川时快艇靠近泊停，乘客们在这里可以选择上到冰川徒步体会一下，虽然冰面光滑，仍有胆大的踉踉跄跄爬上去蹒跚而行。船长拿来一块浮冰供大家当拍照道具，并给了每人一杯含冰的饮料，让大家都品尝一下北极冰的真实味道。 小憩一会儿后，快艇又加速前进，船长特意开到一座形成了拱门和溶洞的冰山。快艇绕着冰山溶洞让我们以最佳的角度拍下它，直到每个人都拍到满意的照片才归航离去。格陵兰的因纽特人船长如此热情、专业又敬业的精神和态度给我们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毫无疑问，这次沧海浮冰行是我们近年旅行中体验感最好最棒的一次参团之旅。也给我们此次极昼万里北极行中的格陵兰岛行程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峡湾冰山群 出海逐冰 沧海浮冰 驶入冰山之中 海上见鲲鹏 贴近冰山 冰洞奇观 千姿百态 星外来客 海天之间 环绕冰山 驶出冰海 再见格陵兰 附诗词五首 其一：《七律·格陵兰岛行吟》冰川万仞接鸿蒙，北极风光入望中。雪岭横空悬玉宇，银涛裂岸走霓虹。寒侵大野千秋白，日照群峰一色红。欲驾长鲸探瀚海，浮槎直上广寒宫。 其二：《七绝·格陵兰峡湾观冰川》 抛却尘嚣极地游，苍茫北极对闲鸥。 冰川崩落惊涛起，万古寒光凝峡流。 其三：《浣溪沙·格陵兰岛帕缪特》雪映小楼五彩纱，远山如黛暮云遮。苔原极目日西斜。冰盖千年澄玉色，峡湾深处绽霜花。孤村静谧海之涯。 其四：《七律·卡科尔托克有感》峡湾云绕极边村，碧落清澄雪映门。小艇犁波划玉线，冰山浮海刻晶痕。数声鲸咏还无歇，五月阳骄不见昏。礼拜钟传天地阔，潜鱼飞影共销魂。 其五：《七绝·冰川快艇行》快艇扬波北极风，浮冰万状眩双瞳。忽攀亘古寒晶畔，笑指鲸涛裂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