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人难忘的回忆,开心快乐的今天

翠南社区九支部紅梅愛心社万国产

<p class="ql-block">文图/万国产</p><p class="ql-block">美篇号/85353751</p> <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春光,不单是风暖、草青、燕子斜飞,更是人踩进泥里、牛踏进土里、心铆在田里的那种热乎劲儿。那时的春耕,不是节气表上的一个点,而是一场全村人齐上阵的郑重仪式——犁铧翻开黑油油的冻土,河泥挑进农田的垄沟,连喘气都带着泥土的腥甜和希望的微响。</p> <p class="ql-block">  我常记得我父亲养的那头水牛,脊背宽厚,步子沉稳,鼻孔喷着白气,拉着犁铧缓缓前行。牵牛的伯伯不说话,只把鞭子虚虚搭在肩上,手攥着缰绳,脚底踩着刚翻起的湿土,一步一印,像在大地上写一行没人识得、却最踏实的字。犁沟笔直,泥土翻卷如浪,新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土地苏醒的味道,也是我童年里最难忘的景象。</p> <p class="ql-block">  还有那些弯腰的人影,在田埂边、在犁沟旁、在刚耙平的田面上,动作不快,却从不迟疑。他们不抬头看天,只盯着手里的活计——拾草根、敲土块、理墒沟。阳光斜斜地铺下来,把影子拉得细长,和田垄平行,仿佛人与土地早已约好,要一同伸展,一同生长。就为获取丰收希望。</p> <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最难忘的,还是那头水牛和它身后的人。犁铧过处,泥土翻涌,像大地在翻身;而人就走在犁沟边上,脚踩新泥,肩头沾着草屑,衣襟被风鼓起一角。远处山影淡淡,田埂蜿蜒,几只麻雀忽起忽落——那不是风景,是我们日子的底片,洗出来就是暖的、糙的、真真切切的。</p> <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我常想,人这一生,哪有什么轰轰烈烈?不过是牵过一次牛、扶过一回犁、弯过千百次腰,在泥里种下指望,在汗里尝出甜味。后来在军营中练兵操炮,在工厂炼铁,在企业领导工人挣钱,虽苦却甜。如今腿脚慢了,可一闭眼,还能听见牛蹄踏进春泥的闷响,还能摸到新翻泥土的微温——那温度,一直没凉。</p> <p class="ql-block">  退休不是退场,回想60年代把犁铧轻轻靠在田埂边,把鞭子卷好收进竹篓,然后坐在晒暖的石头上,看晚霞把犁沟染成金线。风一吹,草香混着稻苗初生的青气,又飘回来了。原来最深的根,早就在那年春天,悄悄扎进了土里。这些回忆仍记忆在古稀老年人心房。</p> <p class="ql-block">  如今田埂还在,山影还在,只是牵牛的人换成了孙子辈,水牛换成了铁牛。可那股子热乎劲儿没变——人还在泥里走,心还在田里长。我站在田边,不说话,只把双手插进裤兜,像当年攥着缰绳那样,攥着一段没走远的光阴。</p><p class="ql-block"> 退休人看着昔日旧照,看着如今农村别墅区成片,水泥路四通八达的美好家园,心中十分开心快乐,衷心感谢伟大的祖国!伟大的中国共产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