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980年的夏天,我家买了台日本三洋电视机,它的出现削弱了每晚六点半以后收音机的播放频率。我们大家宁愿守在电视机前看那个黑白球的屏幕半小时,也不咋愿意拧开收音机了。</p><p class="ql-block">但是收音机的魅力依然在。因为当时白天没电视节目,晚上要等到七点才开始。所以其它时间依然会经常与收音机为伴。</p><p class="ql-block">岁月在更迭,时代在发展。我家的老式收音机的位置给了电视机,它年龄大了逐渐隐退,被搁置到了另一个房间。再后来,被我爸卖给了家电修理部。那是一个新生而快速发展的时代,我们都迫不及待地去拥抱新生事物,对于旧的东西不断割舍,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和尝试新兴的产物。</p><p class="ql-block">录音机兴起了,势不可挡,哥哥首当其冲,买回了康力8080,香港过来的时髦货。它具有收听广播和播放录音磁带的双重功能。颜值高,音质也是超级好。哥哥不咋吹口琴和笛子了,吉他成了他的新伙伴,他不再需要歌篇,因为他变得很厉害了,一首歌只要会唱就能弹出来。他经常自弹自唱,唱流行歌曲,唱爱情歌曲,那是他最帅的时候,感觉他浑身都发着光。有时候我会说:哥,別弹了。你吹笛子,我爱听你吹的《乌苏里船歌》。阿拉赫赫尼那,赫来赫尼那,嘿根…前奏想起,那笛声至今在我耳边萦绕,想小时候的家,有爸爸有妈妈……</p><p class="ql-block">1983年,我上了初中,因为是重点校,位置又相对较远,属于休闲的时间不多。只有在星期天听听磁带,磁带听的最多的是邓丽君,然后是张明敏,还有陈美玲,还有张蔷。前几年浪姐里张蔷来的那季,我好一顿给女儿科普。讲她当年多火,为国家创汇多少,为什么没登过国内的舞台,还有为何后来淡出,多年杳无音讯。给女儿听的一愣一愣的。</p><p class="ql-block">再后来听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听费翔的歌。我不懂乐理,却能有感受,就足够了。</p> <p class="ql-block">我有个小学同学,家庭条件特别好。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自己就有个当时流行的砖头录音机。一到星期天,我们互相约好出去玩,她就带着大砖头,我们自己说话录音,唱歌跳舞,特别开心。</p> <p class="ql-block">1988年,哥哥结婚五年后家里又有了一套房子,他们一家三口搬走了。爸爸给我买了这台多功能收录机,用来接8080的班。这个收录机我对它没有太大感情,虽然它也陪伴了我好几年。</p><p class="ql-block">这几年里,我备考,毕业,工作。忙得起飞。它是有贡献的。比如晚上学累了,打开它听中央台晚上10点的小说联播,跟着这个时段我听了半部的《平凡的世界》。这让我紧张枯燥的备战高考阶段有了期盼和片刻的喘息。这几年再读《平凡的世界》时,那个时候的书桌和当时的心情感受依然鲜活,仿佛就在昨天一般。</p><p class="ql-block">中波1476千赫,调频91.6兆赫,听众朋友们,大家中午好!您现在收听的是牡丹江人民广播电台的《听众约播》文艺节目,我是主持人雅丽大姐。都还记得吗?</p><p class="ql-block">后来我积极参与电台的征文活动,我记得有一篇是关于燃放烟花爆竹问题的讨论,我写了一篇寄去,140篇稿件里我得了一等奖,领奖的时候我见到了好几位喜欢的主持人,他们送给了我这位最小的获奖者一张卡片,有他们的联合签名,有证书,还有一百元奖金,我觉得自己特别棒。也是因为这个契机,我的工作从车间调到了办公室,领导说我们要重视人才。再后来又参与活动得过好几次奖品,挂面呀,白葡萄酒呀,日记本啥的,不少呢。有一天我妈认真地说,下班别总出去玩了,写点啥吧,咱家挂面快没了。</p><p class="ql-block">我与广播结下了不解之缘。</p><p class="ql-block">注: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删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