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倒序”词典,创作“正音”诗词

北湖愚公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行动虽迟缓,却也算圆满——&lt;现代汉语词典&gt;倒序本,格律诗词爱好者的福音》,这是我12日发文的标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标题相当于“内容提要”——在那篇文中我主要写了两件事,一是与《现代汉语词典》倒序本相关的事,一是与诗词写作押韵相关的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其实在文中我还曾想写一件事,但觉得与该文主题不十分契合,就没写,否则有画蛇添足之嫌。本文专门写写此事,供喜欢写押韵诗词作者的朋友参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之所以在上一篇的副标题中,我用的是“格律诗词爱好者的福音”,因为现在写押韵诗词的作者除了写格律诗词(或其他形式的古体诗)就是现代诗,但现代诗作者在押韵方面一般不存在“卡点”,而格律诗词作者是站在十字路口——甚至比“十字路口”的岔路还多的路口,对于有些人来说,在用韵方面何去何从难以定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举例来说,近日我在手机视频号“看热闹”时,顺便把遇到的几首“时尚”格律诗词作品读了——说其“时尚”,指的是我读那些作品时,作者们尚在写作状态中,此时或以后,他们仍可能会有新作。此事与词典的“倒序本”有关吗?或许有吧。比如,有若干人把“斜”与“花”用在同一首诗词的韵脚中。这有什么问题吗?那就得看按什么标准来衡量。如果您按古人所编韵书的标准来衡量,那没问题,因为曾经“斜”与“花”是同韵。如果您按《现代汉语词典》(下称《现汉》)标准来衡量,那就有问题,因为这两个字已经不是一个韵母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知道,在《现汉》及其倒序本中,“斜”字的读音只有一个,那就是“xié”。换言之,它与“花”已经不是同韵了。如果您仍然按照古人“远上寒山石径斜……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标准来创作新诗词,您的那个“斜”字是读“xié”还是读“xiá”呢?如果您读前一个音,那么它与“花”不押韵;肯定您想读后一个音,可是这在如今通行的字典词典上已经没有了依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现汉》是什么?它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编撰的词典,而该所是咱们国家研究语言文字最权威的单位之一,其所编撰的词典,从语言文字的角度说,差不多有“法典”的意义。比如,正规出版单位以及相关文字管理部门,就是以《现汉》为标准,来衡量字的释义及读音——假如它的释义和读音相当于法律条文,您却没按词典的标准来用字(包括使用其读音),那么就相当于“违法”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咱们国家有这方面的法律吗?当然有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咱们国家有一部从2001年起就开始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其中规定:“推广普通话和推行规范汉字” “汉语文出版物应当符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规范和标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普通话”和“规范汉字“在哪儿,就在字典和词典里——除了《现汉》,《新华字典》也是常用的“普通话”和“规范汉字“的工具书(其他正规出版的字典词典同样是语言文字工具书)。而在字典和词典之外的发音,从相同的字或词这方面说,毫无疑问不属于普通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字典以字为单位,词典以词为单位——虽然这等于没说,但与写诗填词相关,因为有时我们仅仅需要用某个字,有时却需要用某个词;而查字容易找词难,所以对于格律诗词作者来说,《现汉》的倒序本尤其重要,因为它能帮您找到很多相同韵母的词,让您在更大的范围内选择,甚至可以启发您的思路,开拓您的视野,解决您在没有这本词典时冥思苦想而又找不到恰当的词时如坐针毡的痛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几年,我偶尔也喜欢写一些短诗或填一些小令,也被拉入了不少诗词群。数月前,在一个群里,我写的一首短诗,把“黑”当作平声字来用,就有群友指出,这个字在平水韵里是入声字,不能当平声字用。我并未申辩,只是换了个其他的平声字。但我对所谓的“入声字”无感,因为从使用的角度说,那是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东西,无需打捞(对于那类的诗词群,我一般是敬而远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果说入声字有作用,那就是在我们阅读古诗词时可作为一种参照——比如当我读到自己感觉平仄不对头的古诗词时,就会想到作者可能是用了入声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还以那个“黑”字为例,我在网上听做过《中国诗词大会》评委的某位老师读“野径云俱黑”时,把“黑”读为“hè”的发音。我理解并认可古人的那种读音,对于读古诗词时是否使用曾经有过的读音,也在可考虑甚至可商榷之列(因为有些古音我们可能已经不知道应该咋读了)。但对于当下的使用者来说,我觉得没必要依据古人的读音来写诗填词,因为有些字您可以依据那些韵书来用,却不知道怎么读,那是不是自相矛盾?入声字的读音有些与如今的三声或四声不同,不完全像把“黑”读为“hè”那么简单(入声字一般是一种短促的读音,与现在通行的四声并不对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入声字不属于普通话范畴,如果把它作为方言,它们可以在什么情况下使用呢?《语言文字法》给出了答案,那就是在“出版、教学、研究中确需使用的”,可以使用方言——用一句“官话”来说,就是旧人旧办法,新人新办法。换言之,如果您不是“旧人”,也用不着用“旧人”的方式方法来写诗填词,“依法用韵”,才是明智之举或者说是一条坦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前段时间,我曾看到有位微信好友,在纸媒上发了几首诗词,其中每一首标题之后都标着用了平水韵、词林正韵、中华通韵、中华新韵等等。这可能显示了作者的博学,但我不知道这样做的实质意义是什么。比如我们读李杜的诗或苏辛的词,他们可是从来不标注自己用了什么韵——他们用的韵脚,就是他们那个时代所通行的韵。这在千百年之后的我们读来,除了个别字的发音与他们那个时代不同,基本上没有什么阅读障碍。即使有类似于“野径云俱黑”的“黑”字古今读音的不同,毕竟绝大多数字与我们如今通行的读音并无二致(现在的字典词典上“黑”只有“hēi”一个读音)。所以,不论是读诗词还是写诗词,用您最擅长的用法即普通话来押韵,那就是最好的选择——我不好意思说是唯一正确的选择。至于阅读古人诗词时,个别字读音的古今不同,既可见仁见智,也可忽略不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写到这里,我想到了“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诗——假如现在有人把这个“黑云”读作“hè云”,会不会让人“不知所云”?</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图片由AI生成)</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相关链接:</span></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kobeihb?first_share_to=copy_link&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47189433"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20px;">上一篇</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