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而不舍,CPCA连续三十年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

CPCA

<b>文字</b>: 赵明<div><b>摄影</b>: CPCA 会员</div> 自1997年第一次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到今年CPCA已经连续三十次参加了这一全球性的公益活动。这期间我们遇到过高温,遇到过下雨,也经历了新冠猖獗的那几年,所有这些困难都未能阻止我们年复一年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 三十年过去,当年三四十岁的年轻人已经是六七十,当年的孩子们也已经长大成人,很多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值此纪念CPCA连续三十年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之时,回顾我们走过的历程,思绪万千。 澳洲清洁日(Clean Up Australia Day)始于1989年。澳洲帆船爱好者 Ian Kiernan (AO) 在周游世界时看到无处不在的塑料垃圾,引发了他的这一想法。他组织的首次活动是清洁悉尼港口,4万义务劳动者清理了5千吨垃圾。正式的澳洲清洁日活动始于1990年,日期选定在每年3月份的第一个星期日。发起人 Kiernan 已于2018年去世,可是他发起的这项活动早已经从悉尼传播到整个澳洲,进而扩散到全世界。现在澳大利亚每年有80多万人参加这一遍布澳洲大地的公益活动。<div><br></div><div>CPCA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大体分为这么几个阶段:</div><div><ul><li>1997-2000:初始时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li><li>2001-2012:在 Jells Park 坚守多年,并从参加者变成了场地负责人;</li><li>2013-2015:改为 Ashwood Hall,沿铁路线捡拾垃圾;</li><li>2016 及以后:重回 Jells Park(2025年例外)。</li></ul><p></p></div> <div>  </div> <h1><b><br></b></h1><h1><b>早期阶段,在尝试中积累感受和经验</b></h1> 1996年的CPCA理事会决定参与澳洲清洁日活动,理事蔡阳与场地负责人联系,并组织会员参与。清洁日之后蔡阳在CPCA的内部刊物《彩虹》上写了一篇报道。他写道:“我们这次清洁的 Eric Raven Reserve 是一个中型板球场。它靠近 South Eastern Freeway & HighStreet,滚滚的 Yarra 河在这里已变成安静的小河慢慢淌过。一排排大树护着河岸,成片的灌木丛中透着一条蜿蜒的柏油小径和一座座精致的小桥横跨于小河之上”。优雅的陈述流露着CPCA会员第一次参加这一公益活动的兴奋和喜悦。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97年清洁日蔡阳《彩虹》文章截屏(一)</b></h5> 34位CPCA会员和家属,以及8位附近居民参加了这一次活动。我的女儿那时3个多月,是在婴儿车里推着去的,不知道有没有被算作一个。42人捡了30袋垃圾,那时候即便是近城居民区附近的保留地也有这么多的垃圾。 那一次清洁日中发生的“事故”,上一任主席夏克农不慎落水丢失了近视眼镜,不知道他是如何摸回家,配上新眼镜之前的那些日子又是怎么过的;以及34个人分吃9根肠(sausage)的窘态。有文字记录在册,只怕是要作为俱乐部轶事永远保存下去。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97年清洁日蔡阳《彩虹》文章截屏(二)</b></h5> 那个时候有手机的人都很少,就更不用说带有照相镜头的手机了;有相机的人一般也想不起来随身携带。CPCA第一次参加澳洲清洁日,如今保留下来的只有这一篇文章,没有照片。 1998年的CPCA清洁日活动是我组织的,换了一个地方,Blackburn Lake Sanctuary。看着我们老老少少58人浩浩荡荡的队伍,场地负责人 Sue 觉得预先安排给我们的三个场地不够我们清洁的,临时又给我们增加了第四个,Furness Park。任务完成之后 Sue 告诉我,这一次她负责的场地共有125人参加,清理了66袋垃圾。 终于看到照片了,印在《彩虹》上。那时候的印刷质量是如此的粗糙,照片上谁是谁都分辨不出来。写这个美篇时翻出当时的文章,看到标题照片下的“摄影,输入:施浩”字样,不死心又问了施浩一次,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98年CPCA会员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集体合影</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部分会员与垃圾袋合影</b></h5> 《CPCA十周年》纪念刊的封二收了这么一个照片,至少可以辨认出谁是谁。《彩虹》文章里也有这幅照片,黑白的,足以验证这是1998年的清洁日。 早期的CPCA十分俭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俱乐部经费唯一允许用来买吃的只有清洁日。预算每人不超过$2,总是去买最便宜的肠和最便宜的面包。十多年之后,2016年我二度进入理事会,呼吁俱乐部应该善待这些年年来做义工的会员,从那以后标准逐渐提高,不再是什么便宜买什么了。有一年我买了一些蔬菜沙拉,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 CPCA自第一次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就向参加者提供BBQ,一直持续到2019年。新冠爆发以后因为担心食品制作和分发中可能的交叉感染,改为外购现成的食品。虽说减少了食物接触,也更省事了,但是澳洲BBQ聚会那种独特的节日气氛却没有了。 1999年是与维州著名女校PLC环保组织一起清理 Gardiners Creek 小溪两岸。CPCA从北向南,PLC由南朝北,不见不散。这一次因为启动有点晚,落实场地又发生了一些困难,通知一个星期之前才发到会员手里,参加的人少了一些,大大小小一十八人。是的,那时候的CPCA,几乎所有的活动都是带着孩子一起参加的。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99年清洁日负责人夏力戈《彩虹》报道(片段)</b></h5> 报道中写着“有照片为证,将放在CPCA Homepage 上”。今天去找,1999年目录下只能看到几个复活节活动的照片。 补记:美篇完成之后征求意见时,当事人夏力戈翻箱倒柜,找出了这么一张照片。27年过去,每个人的形象早已改变,唯有与我们永别的人却永远保持着当年的英姿。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99年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的部分CPCA会员</b></h5> 2000年的理事会别出心裁,派出了三支清洁日队伍,分赴Wantirna(19人,领队钱姗姗),Monash 大学 Clayton 校区(老少三代43人,领队王冬梅),和 Doncaster(16人,领队钟文德)。和以前一样,清洁日之后三位领队的报告发表在《彩虹》上。多亏了这些报告,不然的话今天谁还能记得住当年有多少人参加。 我领着儿子参加了 Monash 的清洁队伍。今天我还记得我们从大学东南角的停车场开始,一路捡垃圾,穿过工学院,一直到大学北边的停车场。可是对任务完成之后在哪里吃的BBQ,却完全没有印象了。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0年清洁日三位分组领队《彩虹》报道(片段)</b></h5> <div>  </div> <h1 style="text-align: left;"><b><br></b></h1><h1 style="text-align: left;"><b>渐入佳境,到了 Jells Park 就不愿意换地方了</b></h1> 2001年我们来到了 Jells Park,原因之一是那时李健民和我都在TRL(Telstra Research Labs)工作,而 Jells Park 的场地负责人(Site Coordinator,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改称为 Site Supervisor)Ms. Yew Mei 是我们的同事。 这一年CPCA50多成人和20多孩子参加了清洁日活动。事后 Ms. Mei 给我们写了一份感谢信,信中提到这一天 Jells Park 的清洁日义务劳动者共捡起了300袋垃圾。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1年清洁日李健民《彩虹》报道(片段)</b></h5> Jells Park 是墨尔本东南郊区一座巨大的公共园林,占地127公顷,园内有草坪、树林、小湖、BBQ设施、路边休息长椅、儿童游乐场,以及四通八达的步行道,是一个绝美的公共活动场所。因为人多,垃圾也多,很多垃圾被风雨携带到足迹罕至的树林深处和小溪岸边。清洁日过后,公园换上了崭新的容颜。 我们太喜欢这个地方了,当即就打定主意,下一年还来。成立了刚刚一年的CPCA太极组也决定把我们每个星期日的太极锻炼挪到这里来。这么漂亮的园子,不在里面走一走岂不是辜负了美好的景色,于是又成立了一个走路组。 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太极组因为使用多年的砖铺地面被缩小,2年前挪到了与公园紧邻的投球(netball)中心;走路组一直在走,走的是25年不变的同一条路径,只不过当年以每小时6.5千米速度行走的人,现在减到了每小时6千米。 这一个阶段也是商家赞助活动很活跃的时期。Telstra 是最主要的赞助商,提供过帽子、T衫、手套,以及BBQ午餐。麦当劳在这里供应软饮料。隐约记得 Optus 也在这里给义务劳动者发过什么小礼品,却不记得细节了。 2001年CPCA荣获由澳大利亚联邦总理霍华德签发的<b>国际义工年奖</b>,多年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是支持我们得奖的义工活动之一。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1年CPCA荣获国际义工年奖</b></h5> 2002年的趣闻是7号台现场采访,录下了范志良和女儿 Jenny 现场劳动的场景,并在电视新闻中播放。不知志良是否保存了这一段珍贵的视频?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2年 Lucy Gu 的清洁日报道记录了这一段趣闻</b></h5> 2003年我们是冒着小雨捡垃圾的,刘乾初的报道中留下了记录。仍然是 Telstra 提供烤肠,至于“获得了许多奖品”,我现在已是毫无印象。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3年清洁日刘乾初的《彩虹》报道(片段)</b></h5> 这几年 Telstra 在 Jells Park 发过不少几次帽子和 T 衫,其中的一个赞助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带有奥运会会徽的帽子我现在还保留着。得到这个帽子不久就听说因为超过了合同期限,奥运组委会不准 Telstra 再使用有奥运会标志的产品。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3年,穿着 Telstra 发的T衫参加清洁日活动</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这一个棚子此后很多年是我们清洁日的大本营</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Ms. Yew Mei 给CPCA的感谢信</b></h5> 此后 Telstra 不再负责 Jells Park 的清洁日活动,于是我们从参加者“自我升级”为场地负责人,任务包括与 Clean Up Australia 联系,安排场地,购置必要用具,准备午餐,以及联系运走垃圾。 2004年的清洁日活动在《彩虹》上没有留下任何记录,可是我从当时的电子邮件中找到了踪迹。这一年是CPCA首次作为场地负责人组织清洁日活动,并借机加入了迎接新会员的活动。一直到今天,捡垃圾工作完成之后开个迎新会,给新会员一个自我介绍的机会,成了CPCA清洁日活动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4年清洁日活动负责人孙晓洋发给全体会员的通知</b></h5> 从这一年起,CPCA网站上清洁日活动的照片也逐渐多了起来。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集体合影。这一次没有统一的赞助T衫</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BBQ。那时候公园里设置的是这种烧木头的简易灶台</b></h5> 那些年我们的精力比现在旺盛,完成了清洁工作之后还有很多其他的活动。扔飞盘、踢足球、聊大天,孩子和大人一起玩,更有扑克牌爱好者打到天快黑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清洁日任务完成之后还有其他活动</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健身操也是清洁日的活动之一,可惜未能坚持下来</b></h5> 2005年CPCA清洁日的组织者是李健民和范志良,这一次健民写了一篇比较长的《彩虹》报道。虽然那时候的CPCA会员人数大约是现在的一半,参加清洁日活动的人却不比现在少。有趣的是报道中提到的斯里兰卡参加者。今年的清洁日活动中我们也遇到了一组斯里兰卡人,和21年前是同一组人吗?今年他们独立行动,没有在我们这里登记。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5年清洁日李健民《彩虹》报道(片段)</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5年清洁日集体合影。这次 Telstra 又赞助了T衫</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BBQ午餐。前左是组织者之一范志良</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6年清洁日。那时候总是会有很多孩子参加</b></h5> 随着CPCA的成长,活动日渐增多,场地也越来越成为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这一段时间的理事会想方设法寻求资助,2006年得到联邦议员 Maxine Morand MP 的支持,给维州多元文化委员会写了一封支持信。支持信中列出了我们对社区的奉献,包括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及获得2001年国际义工年奖。信中说的“连续12年”是一个误解。如果把2000年兵分三路算作3次,应该是12次。 Morand 议员在任期间一直和CPCA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在CPCA申请 Monash 场地资助时也帮助过我们。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联邦议员 Maxine Morand MP 支持CPCA申请政府资助的一封信</b></h5> 清洁日场地负责人的责任之一是联系垃圾运送。因为时间差,捡垃圾的人通常见不到垃圾车。几乎每一年都会有人关切地问:“这些垃圾怎么办?”难得一见2007年垃圾车来得比较早,同样难得的是我们还有一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7年清洁日之后的垃圾运送车</b></h5> 此后年复一年,每年3月份的第一个星期日我们就来到 Jells Park 捡垃圾,已成惯例。随着我们不懈的努力,公园里的垃圾也越来越少。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8年,BBQ台子换成了新式用电的,仍然是免费</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08年清洁日的孩子们。18年过去,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b></h5> 我有一把长钩子,每次清洁日带上,树丛、水边伸手够不到的时候可以派大用场。重读2011年我写的《彩虹》报道,确认这把长钩子跟着我参加清洁日至今已是20多年。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11年清洁日赵明《彩虹》报道(片段)</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12年我手持长钩子到水边捡垃圾的“工作照”</b></h5> <div>  </div> <h1><b><br></b></h1><h1><b>新的尝试,沿着铁路<span style="color: inherit;">线捡垃圾</span></b></h1> Jells Park 经过多年清洁,垃圾日渐减少。有会员提议可以去垃圾更多的地方做清洁日劳动。经过咨询 Monash 有关部门,建议我们可以清洁 Ashwood Hall 所在的 Electra 保留地,以及从 Ashwood Hall 沿铁路线直到 Warrigal 路这一段,往返4千米。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13年清洁日李健民发给会员的通知(片段)</b></h5> 说起来CPCA还真的是有义务清洁这个地方。Monash 市政府刚刚批准了我们使用 Ashwood Hall,从2013年1月1日开始,每个星期五晚上大小两个厅完全归我们使用。CPCA成立20年以来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活动场所,或者求借于人,或者是用俱乐部有限的经费租一下场地。如今有了一个每星期可用的固定活动场所,立即有了一种有个家的感觉。自己的家,自然是应该精心呵护的。 三年之后,从2016-17财政年度开始,CPCA又获得了 Ashwood Hall 大厅每个星期四 6个小时的使用时间。 铁路是有栅栏围着的。我们不可以进入栅栏之内,捡垃圾的范围是沿着铁路的一条小路及路边绿地,以及沿路的居民区。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清洁日在哪里,太极组的锻炼地点就在哪里</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沿着铁路线捡垃圾</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这是什么宝贝?</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完成任务后留个合影(Warrigal 路边人行通道)</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完成任务后留个合影(Ashwood Hall)</b></h5> 我们在这个场地捡了三年垃圾。除了太极组的人,CPCA来参加清洁日劳动的会员不多。三年之后这里也没有多少垃圾了,理事会决定还是回到 Jells Park,至少在公园里有更多的会员去参加活动。 <div>  </div> <h1><b><br></b></h1><h1><b>重回旧地,转眼间已是第三十年</b></h1> 2016年我们又回到 Jells Park,这一年是CPCA第20次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我给 Monash 的地区报纸写了一条豆腐干新闻,在报纸的一角登了出来。 10年之后的2026年,我又试图做同样的事情,可是忽视了以前每个星期出一期的报纸现在成了每个月一次的“Bulletin”。编辑回话,下一期的版面已经排好,不再接受新的内容。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16年清洁日赵明《彩虹》报道(片段)</b></h5> 2016年我重回理事会,住得最近,自然领了占棚子的任务。哪里知道7点之前天还没亮我到了公园,朦朦胧胧中看见棚子里有几个身影。原来这是一个 Wilson 家族的聚会,4点钟就来占地方。我只好随机应变,赶紧占据了旁边的三张活动桌子,并且把CPCA的大横幅会标高高挂在树上,面对着车道,以便来到的人容易看见。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太极组的人来了之后,把我们占领的几张桌子搬到一起</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我们的清洁日活动大本营</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16年清洁日合影。会标之下,垃圾袋之后,成了以后很多年的合影模式</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17年换成红底黄字的新会标,那个“专业华人”会标以后不知所踪</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爬树拴会标,爬了不少几年。最后接受大家批评,现在不这么做了</b></h5> 小树林中的“大本营”用起来感觉也不错,以后的很多年就觉得没有必要早早来占棚子了。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小树林中的大本营,和棚子相比另是一番情趣</b></h5> 健民从理事会退休之后,2018年我接过清洁日的场地负责人工作。以前接触过,自以为轻车熟路,实际做起来才发现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时候的联系靠 email,有一个小群体大家在一起协商讨论。2018年不用 email 了,场地负责人和 Clean Up 网站点对点直接联系。难怪连称呼也从 Site Coordinator 改成 Site Supervisor 了。点对点联系的好处是直截了当,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很快就熟悉了,发现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前一年填写的信息如果没有变化的话,下一年可以直接使用。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热心参加者李健民,并在2005-2017年期间承担了场地负责人工作</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这是在干什么呢?到了人人都是摄影师的年代</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伴随着一年又一年的清洁日长大的孩子们</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满载而归</b></h5> <h5></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Monash 市议员 Cr Mt Pang Tsoi(蔡鹏,男)和 Cr Lynnette<br></b><b style="color: inherit;">Slaoumi (右4)参加我们的清洁日活动(2017年)</b></h5> 这几年一个为 Monash 儿童医院募捐的活动选择在同一天,参加者可以选择在 Jells Park 跑或者走5或10公里。一开始相安无事,路上遇到时相视一笑,互相打个招呼,也有很多人对我们的义务劳动赞扬有加。 随着这个活动的规模越来越大,2017年他们的交通指挥员不让我们参加清洁日活动的会员进来,其中有个别人十分无礼。于是我和他们有些争论。我又发现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不知道车继续往前开里面还有几个停车场。我和公园的管理机构 Parks Victoria 联系过,他们告诉我这是公共场所,任何人没有权利不允许其他人进来。 此后他们的工作有所改进,工作人员只是指挥交通,却不再把人堵在园子外不让进来。我也松了一口气。 新冠时期募捐活动停了几年。恢复以后,每到3月份的第一个星期日 Jells Park 又是热闹非凡。拎着垃圾袋的人和穿着各种奇异服装义走的人交织在一起,一片祥和的墨尔本社区周末景象。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外星人来访 Jells Park?非也,为 Monash 儿童医院捐款的步行者</b></h5> CPCA自2017年初开始使用美篇,从此除了《彩虹》,又有了一个报道俱乐部活动的渠道。第一个清洁日美篇报道的链接如下:<div><a href="https://www.meipian.cn/efvmhrf?share_depth=1"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CPCA2017澳洲清洁日活动</a><br></div>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我们顶着37度高温完成了清洁日任务(2019年)</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这是合唱团吗?</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看到没有?那时候清洁日还真的是要集体唱歌的</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捡到了一袋子高尔夫球,乐坏了</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理事会接受了我的建议,这几年清洁日午餐的标准提高了一些</b></h5> 很快到了2020年,新冠之年。1月19日墨尔本发现维州第一例新冠感染者,紧接着CPCA会员中也出现了一位感染者。尽管维州政府还没有出台具体的活动限制,社会上部分社团已经取消了原已安排的活动(包括CPCA的年会暨春节晚会)。理事会谨慎、认真地评估了风险,认为没有必要放弃这个CPCA参加了20多年的义务劳动,但是在活动通知中明确提出:希望在最近14天之内从中国回来的或者与其有密切接触的会员保持自我隔离。此外为了进一步减少通过食物的人与人接触,理事会决定把自从第一次清洁日以来延续到去年的BBQ午餐改成了外买 pizza。<br><br>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Pizza 午餐。虽然减少了接触,却也缺少了BBQ的 Aussie 气氛</b></h5> 尽管新冠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这一次仍然有55位CPCA会员、家人和朋友前来参加清洁日活动。 一个独特的事情是新老理事会交接。CPCA历来都是在春节时的年会/晚会上交接的,这一次因为年会取消,到了清洁日才找到了交接的机会。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新老主席握手交接理事会(2020年)</b></h5> 2021年,维州仍在新冠疫情之中。或许是因为新冠病毒受到了夏季的抑制,墨尔本的活动限制放松到户外不超过100人。理事会经过谨慎考虑,决定今年的清洁日活动照常进行。这是CPCA第25次参加清洁日活动,一个小小的纪念日。 这一次有 48 位会员和家人参加了清洁日活动。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领到 Clean Up 的感谢信,兴高采烈(总共大约10份)</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非一次性手套,洗洗可以下次再用</b></h5> 2022年,此时新冠病毒已经变型为 Omicron,致死率显著下降,传染性却大大增强。新冠期间维州6度封城,共262日,成了世界上封城时间最长的城市。随着全州适龄人口2针疫苗注射率达到70%以上,维州于2021年10月21日夜第六次解封,州政府允诺从此以后不再采用全城封禁的手段。 CPCA的清洁日活动如期进行。这一年我从理事会退休,清洁日活动由理事应红和张伟组织。这一年的清洁日活动在《彩虹》和美篇中都没有报道,可是从无所不在的微信中,仍然可以看到基本的介绍。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2022年CPCA理事会主席冯昱清微信(部分)</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这一次的午餐是KFC和 pizza,还有 salad</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食物不够烤乳猪来凑。在创意摄影师手下垃圾变成了美味</b></h5> 2023年清洁日的组织者是孙治安。清洁日之前我随CPCA徒步组到塔斯马尼亚去走那一个著名的三岬4日徒步,到了塔斯马尼亚之后才意识到原先订的机票无法赶回来参加清洁日活动。改票比买票还贵,不得已只好重新买了一张机票,清洁日之前连夜赶了回来。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集体合影,前右红T衫者是负责人孙治安(2023年)</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午餐还有西瓜,理事会对清洁日义务劳动者关爱有加</b></h5> 2024年我又成了场地负责人,尽管我并没有再次进入理事会。自从使用 Clean Up 的网上登记以后,差不多每年都有几位当地居民通过这个网站报名参加我们的活动。可是通过我们登记的场地捐款,这还是头一份。看到这个 email,想起我们参加澳洲清洁日这么多年,年年收到 Clean Up 寄给我们的清洁用具,却还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捐助,于是向理事会提议,象征性地捐款$28,以纪念我们第28次参加澳洲清洁日活动。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社区清洁日参加者通过我们负责的场地向 Clean Up 捐款(2024年)</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年过7旬的西人老太太也来参加清洁日义务劳动</b></h5> 为 Monash 儿童医院募捐的义走活动仍然和清洁日同日举行。捡垃圾的途中遇到来此义走的 Monash 市议员,本年度市长 Cr Nicky Luo。 Nicky 是CPCA的老朋友了,曾多次应邀参加CPCA的活动。合影之后 Nicky 又到了我们清洁日活动的大本营,和更多的CPCA会员进行了交流。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路遇 Monash 市议员,市长 Cr Nicky Luo(右,2024年)</b></h5> 2024年下半年起 Jells Park 开始了大规模的修建,大段大段的步行道被挖开重新铺设路面,有一些路段被隔开禁止行人通过。 我没有意识到问题,还是像以往一样登记了在 Jells Park 进行2025年的清洁日活动。直到2月中旬,收到了 Monash 负责垃圾处理的工作人员 Alice Callagher 的 email,说公园正在修建,不适合我们在那里进行清洁日活动。同时也得知竟然有5个不同的社团登记在公园里进行清洁日活动,其中2个在2月份,还有一个和我们在同一天。 Alice 询问我们的意见,是否可以换一个场地。我向她介绍了CPCA参加清洁日活动的大致情况,并同意她给我们推荐另外一个场地。于是我们就改成了 Gladdeswood Reserve,距离 Jells Park 6千米。 事前我去看了一下,地方比 Jells Park 小一些,树丛里有一些垃圾,却也不是太糟糕。除了儿童游乐场的两张桌子,其他地方都没有桌子。总不至于和带孩子来玩的家长抢桌子吧?那就必须自己带便携桌子了。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没去过的地方需要定个位,以免参加者走错</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CPCA年清洁日活动大本营(2025年)</b></h5> 只是换了个地方,其他的和往常一样。这一次 Monash 来的市议员是 Cr Elisha Lee。和CPCA的关系更亲密了,Elisha 是我们一位会员的儿媳妇。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Monash 市议员 Cr Elisha Lee(中)前来参加我们的清洁日活动</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地处居民区,于是就有这样的垃圾</b></h5> 这一次清洁日活动共有9位前任和现任CPCA主席参加。CPCA章程规定理事会主席任期不得超过2届,34年中一共有22人担任过主席。CPCA的任期制度有效防止了主席任期过长苦不堪言或者有人利用主席职位谋取个人利益的两种情况,从而被很多墨尔本的中国大学校友会效仿。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部分CPCA历届主席合影(2025年)</b></h5> 活动进行当中 Alice 前来检视。这么多年来 Monash 工作人员来现场检视的也有,很少。显然 Alice 是工作比较认真的一位。Alice 向我说,Monash 其实有一些地方比 Jells Park 更需要清洁,于是我答应下一年清洁日之前我们先征求 Monash 的意见。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Alice Callagher 前来检视我们的清洁日工作</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Alice 索要清洁日合影,我把这一幅照片发给了她</b></h5> Clean Up Australia 要求所有前来参加清洁日活动的人在一张登记表上填写自己的信息并签字。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人身安全保险,登记了的人如果在清洁日活动中出了什么意外可以向保险公司寻求赔偿。 庆幸CPCA的三十次清洁日活动中没有出过需要向保险公司索赔的人身安全事故。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Clean Up 参加者登记表(2025年)</b></h5> 活动之后场地负责人还要填写一个总结报告交给 Clean Up Australia。第一页是一般情况报告,应该的。可是后面列出的一些极详细的问题,比如捡到了多少个塑料瓶,多少根吸管,多少个香烟头,我不知道有谁能够详细填写。对于我们这种好几十人参加的团体更是个不可能的事情。只好年年空白。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活动之后提交给 Clean Up Australia 的总结报告(2025年)</b></h5> 2026年开始,按照我答应 Alice 的,给她发了一个 email 寻求她对我们今年清洁日场地的建议。却不料 email 弹回,Alice 已经离开了 Monash。弹回的 email 提供了接替者,S。给 S 发 email 又被弹回,度假去了,在这期间代管的是 O。又给 O 发 email,告诉我现在负责垃圾处理的 J 会和我联系。 眼看着清洁日越来越近,没有 J 的音信。等不及了,我还是登记了 Jells Park。又过了一些日子,主席陈骐也等不及了,只剩下2个星期,给会员的通知需要发出去。那就不等了。通知发出去之后又过了几天,收到 J 的 email,只说到运垃圾的事情。 本来没准备去占棚子。可是几天以前看天气预报就说清洁日那天有雨,从一开始说的5-10毫米,变成10-20毫米,最后是20-40毫米,80%的可能性。这一下沉不住气了,下雨天所有的登记、午餐等活动都在露天可不太好。于是改变主意,还是去占棚子。只不过佛系一点,占到更好,占不到也不失望。陈骐带上自家的便携帐篷,以及2张便携桌子备用。 星期日早上我和太太7点3刻到 Jells Park,棚子里的6张桌子被占了3张。很高兴,立即把另外3张占了。占了2张桌子的是一个以东南亚华人为主的徒步组,他们在这里很多年了,以前也见过。他们的活动11点结束,我们接过来之后不影响午餐时使用。于是高高兴兴给太极组发微信,不用提早来搬桌子了;给陈骐发微信,帐篷和便携桌子也不需要了。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设置我们的大本营</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路遇斯里兰卡人清洁日团队</b></h5> 今年 Monash 在 Glen Waverley 的农历春节庆祝活动正好和清洁日是同一天,CPCA的很多会员也要参加那里的活动。我觉得前来参加清洁日活动的人也许不会很多,可是最后仍然有70人参加,其中有5位当地居民。很多会员完成了清洁日工作以后又赶去参加 Glen Waverley 的活动,令人感动。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Jells Park 清洁日活动参加者合影(2026年)</b></h5> 至于下雨,整个清洁日活动期间没有雨,一直到 Glen Waverley 的活动结束之后才稀里哗啦地下了起来。看来老天爷也眷顾这些做公益活动的人。 <div><br></div><div>曾经7度荣登世界最宜居城市榜首的墨尔本,最近又被评选为世界第一最佳城市。这就是我们的家园。为美化我们的家园做点绵薄的贡献,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义务,也是我们的骄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