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万树梨花开:国色天乡的“梨花胜境”

老罗

<p class="ql-block">三月的温江北林,春意渐浓。国色天乡国际度假区便坐落于此,它占地6000余亩,不仅拥有引人入胜的主题乐园和高档住宅区,更将广袤的生态绿地揽入怀中,是一个集休闲、娱乐、居住与生态于一体的综合性度假区。</p> <p class="ql-block">国色天乡最令人心驰神往的,莫过于那条被誉为“最美绿道”的“国色天乡绿道”。这条长达8公里的生态长廊,与蜿蜒流淌的江安河相依相偎,缠绵而去。与其说它是一条绿道,不如说它更像一座四季不凋的“百花园”——鲜花是这里流动的血液,草木是这里铺开的肌肤。</p> <p class="ql-block">绿道四季,花开不断。</p> <p class="ql-block">春有红梅报春,玉兰迎宾,金英摇曳,海棠垂丝,更有千树梨花、万朵夭桃、烂漫樱花,次第吐艳。</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夏有蓝花楹如烟如雾,月季蔷薇攀栏架,紫薇百日红,曼陀罗垂钟,争奇斗艳,各不相让。</p> <p class="ql-block">秋有三角梅燃如火,桂花香满径,栾树花落又结果,满树红霞,姹紫嫣红,恰是浓墨重彩时。</p> <p class="ql-block">冬有蜡梅凌寒,疏影横斜,暗香浮动,于萧瑟中独守一抹清雅。</p> <p class="ql-block">“最美绿道”的美名,确是名不虚传。一条朱红色的绸带,在无边的绿意里蜿蜒穿行。左边,江安河静静地铺展,水波不兴,仿佛生怕惊扰了岸上的春光;右边,草坪如茵,花木初醒,每一片新叶都在风中轻轻招摇。春天待这片土地,终究是偏了心的——把最柔的风、最暖的阳、最嫩的绿,都先给了它。</p> <p class="ql-block">而绿道最美的时节,正是眼下三月西洋梨盛放的春日。</p> <p class="ql-block">西洋梨学名Pyrus communis L.,是蔷薇科梨属落叶乔木。别名有巴梨、葫芦梨、洋梨等。常见栽培品种包括‌巴梨、茄梨‌,以及‌青啤梨、红啤梨‌等。‌‌</p> <p class="ql-block">产地分布与栽培‌:</p><p class="ql-block">原产地‌:欧洲及亚洲西部。‌‌</p><p class="ql-block">中国引入与主要产区‌:中国已引入栽培,主要种植于‌山东烟台、辽宁大连、陕西渭北黄土高原‌等地。‌‌</p><p class="ql-block">生长环境与繁殖‌:耐寒(可耐-25℃)、耐旱、喜光,适应砂质壤土;繁殖多采用‌杜梨砧木嫁接‌。‌‌</p> <p class="ql-block">西洋梨属于‌呼吸跃变型水果‌,采摘后需经后熟软化方可食用;最佳食用时机是果肉稍软时,口感细腻多汁。‌‌</p> <p class="ql-block">其与中国梨的主要区别在于‌树形直立性强,形成圆锥状树冠;叶片边缘有圆钝锯齿;果梗粗短,多数有宿萼;果实需后熟软化后食用‌。‌‌</p> <p class="ql-block">国色天乡绿道打造之初,便在绿道深处种植了一片西洋梨林。如今,每当花开时节,满树繁花如皑皑白雪,缀满枝头,远远望去,竟是“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的北国风光。</p> <p class="ql-block">行至树下,忽而想起岑参的句子——“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诗人当年以梨花喻雪,不过是想象中的奇景;而眼前的温江,却让这诗句成了真——雪是花,花亦是雪,一千多年前的边塞诗意,就这样落在了三月的成都。</p> <p class="ql-block">原以为这诗写的只是雪,以花喻雪,是诗人的想象。今日见了这真正的“千树万树梨花开”,才恍然大悟——原来雪是可以像花的,花也是可以像雪的;原来那场落在大唐边塞的雪,和这一场落在温江春天的花,隔着千年万里,却有着同样的魂魄。</p> <p class="ql-block">西洋梨的树干是深褐近黑的,皴裂着,虬曲着,像饱经风霜的老人的手。可是从那皲裂的枝干里,却抽出无数柔韧的新枝,缀满簇簇的新白。每一朵花都是五瓣,薄薄的,透明的,边缘微微卷起,中间是淡紫褐色的花药。一簇花大约有十几朵,挤挤挨挨的,却不显得乱,反而有一种密不透风的美。</p> <p class="ql-block">最妙的是风来的时候。一阵轻风过处,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纷纷扬扬的,像一场无声的雪。落在地上,落在草丛里,落在游人的发间肩头。这花瓣雨比真正的雪温柔多了——雪落在身上是冷的,是躲闪的;这花瓣落在身上,却像故人的轻拍,亲昵的,温存的。</p> <p class="ql-block">绿道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人大声说话。骑行的年轻人放慢了速度,拍照的游人收起了三脚架,跑步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大家都静静地站着,仰着头,看这一场春天的雪。</p> <p class="ql-block">面对繁花似雪的场景,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岑参写雪,偏要用梨花来比喻?为什么“千树万树梨花开”七个字,能流传一千多年,让无数人心有戚戚?或许是因为,无论雪还是花,都在提醒我们同一件事——美是短暂的,而正因其短暂,才格外珍贵。那一夜的北风,吹来的是一场告别;而这一夜的春风,吹来的是一场相逢。岑参在送别,而我们,在迎接。</p> <p class="ql-block">岑参的诗写的是雪,却又何尝不是写的此刻?大唐的雪早已化了,温江的梨花却年年开着。诗还在,花还在,美还在。这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桃花太艳,杏花太闹,唯有梨花,一树清白,素面朝天,偏又有一种说不尽的风致。大概因为它开得恰到好处——不太早,不与梅争春;不太晚,不与夏争艳。就在这早春三月里,静静地、白花花地开着,不争不抢,反而让人移不开眼。唐人刘方平写得好:“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那是一种不被打扰的清寂之美。</p> <p class="ql-block">这千树万树的梨花,在国色天乡绿道里静静地开着,不惊不扰,等着每一个懂得欣赏的人。忽然想起一个词——“胜境”。所谓胜境,大约就是这样一处所在:不仅悦目,更要赏心;不仅让人流连,更让人在离开之后,还会时时想起,心里便有一片洁白温润的光。这里的梨花胜境,不仅是眼前的花,更是花带给人的那份静、那份净、那份返璞归真的心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