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同学又走了一个</p><p class="ql-block"> 初中的老同学祁克强走了。看到微信群里很多同学都哀悼他,有人写了很多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话语。我也想说几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p><p class="ql-block"> 祁克强是一个很低调、很平凡,没有什么显赫成就和地位的一个普通同学。但是,听到梁景武说给我这个令人心惊的噩耗,我心头一阵酸痛。据不完全统计,此前我们初中的同学已经走了4个了,要说克强74走了,比他们那几个多活了很多年,也算古来稀了。可是总觉得他的走,让我更为伤心。我们是初中时候天天一起上学的发小,初二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后面。他的性格内向,不苟言谈,一说话脸就红,像个腼腆的小姑娘,有人叫他“假妮”也不为有过。他的音容笑貌,他的厚道朴实,他的乐于助人,他的很多喃喃细语犹在耳畔,怎么就突然走了呢?而我们居然是在他走了半年以后才知道他已经离世了。</p><p class="ql-block"> 年纪大了,有些记忆模模糊糊了。我翻遍了相册和存货,没找到几张有祁克强的照片。祁克强原名叫祁长勤,我觉得原名挺好听的,不知道为什么改了。小学的时候我在铁三小一年半,不和他一个班,略微知道他一点。到中学在一个班就熟了,天天怀揣红薯面窝头,一起冲破黎明前的黑暗,沿着京广线铁路边走在上学的路上。“青砖黛瓦泥泞路,欢声笑语十四五。鸿兴源蛋糕,梦里垂涎有几度?”。1968年3月我从学校参军入伍后,祁克强一直与我保持着通信联系,我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同学们下半年谁留城了,谁下乡了,都在什么单位和地方。1969年9月1号全军进入一级战备,要和苏联打仗,一年半不许给任何人写信,断了联系。1972年底我第一次回郑探亲,专门到他和很多同学工作的国棉一厂,他请我吃了他们厂里的工作餐,我觉得比我们部队吃的好多了,尽管那时候国家粮食还很困难。我与祁克强、焦根生、关易工等几个老苗圃住的同学在老火车头体育场和新建的二七塔照相留念。那年雪很大,体育场很厚的雪,我们几个都爱踢足球,老体育场随便进,留下了这几张很宝贵的同学之情留影。</p><p class="ql-block">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联系少了,可能都成家立业忙自己的事吧。听说他找了一个对象还不错,广播员?有一个女儿在电业局?后来听说他离婚了,一个人孤独的过着。同学几次聚会也参加了,但是可以感觉到他更内向,不爱说话,生活很清苦,还向梁景武借过两次钱。想到这里不禁有些难过和自愧,我对他帮助太少了。</p><p class="ql-block"> 我知道他还有一个哥哥,年纪也在八十左右了,还有一个妹妹叫祁长荣,原来在铁路卫校上学,我就是通过家人找到他妹妹才与他有了联系,但后来他的电话也停机了。再后来就是噩耗传来,他走了。</p><p class="ql-block"> 岁月长河,人生几何?同窗学友,一生难得。</p><p class="ql-block"> 克强,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痛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悼祁君克强》</p><p class="ql-block"> 呜呼哀哉!惊闻祁君克强辞世已半载,吾等方知,痛何如哉!</p><p class="ql-block"> 忆昔初中同窗,朝夕相伴。强虽低调,不苟言谈,却君性宽厚,待人以诚,每有疑难,必倾囊相助;君志高远,勤学不倦,课堂之上,常闻君独到之见。课间嬉戏,球场逐风,君之矫健身姿,犹在目前;同学聚会,君姿风采,清越之音,尚绕耳畔,音容笑貌,历历在目。</p><p class="ql-block"> 然天妒英才,命运无常。君竟早早离吾等而去,如流星划过夜空,短暂而璀璨。此后相逢成梦,笑语成空。每念及此,悲从中来,泪不能禁。</p><p class="ql-block"> “黄泉路上无老少,奈何桥畔叹别离。”君今已逝,音容宛在。愿君在彼之世界,无病无灾,逍遥自在。吾等亦当化悲痛为力量,珍视当下,不负此生。</p><p class="ql-block">祁君,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 同窗学友:赵翔 敬挽</p><p class="ql-block"> 丙午年正月二十五20260313晨</p> <p class="ql-block">画圈(句号)的都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