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刻时光》跋

胡马嘶天

<p class="ql-block">  等到《镌刻时光》付梓的时候,我才感到有些“重文轻武”。</p><p class="ql-block"> “文”是充满诗情画意的诗句,“武”为定格在媒介与心灵上的影像。</p><p class="ql-block"> 实际上,我应该为每一张照片做个说明,告诉大家我也是爱它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p><p class="ql-block"> 它忠实记录了我眼睛看到的一切;</p><p class="ql-block"> 它透过光影表达出我的艺术追求;</p><p class="ql-block"> 它在明暗之间渗透着我的情感与哲思;</p><p class="ql-block"> 这一切,让瞬间成为永恒,让平凡升华为不朽。</p><p class="ql-block"> 而我,</p><p class="ql-block"> 对于摄影是有自己的见解的,观点有三:</p><p class="ql-block"> 摄影是按照美的原则记录现实,而不是创造现实;</p><p class="ql-block"> 摄影师按下快门瞬间的本质是在与生活对话;</p><p class="ql-block"> 摄影作品都在体现着你的社会理想、审美风格。</p><p class="ql-block"> 所以,拍什么?怎么拍?应该成为你摆弄相机的原动力,而不应该被一次次的“征稿启示”而左右。</p><p class="ql-block"> 我为“卿”狂,狂在自我清醒。</p><p class="ql-block"> 是为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