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藏在旧爱里的母痛 <p class="ql-block">为教育事业呕心沥血,把满腔情爱献给学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尊敬的美篇平台各位领导们和各位美友们,大家好!</p><p class="ql-block"> 我要讲的题目是《为教育事业呕心沥血,把满腔情爱献给学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叫赵亚琴,是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小学的一名退休教师。今天能有机会在美篇这里,与大家分享我数十载的教育心路,心中满是忐忑与感恩——忐忑的是,我只是做了一名党员教师该做的本职工作;感恩的是,党和人民却给了我太多沉甸甸的认可与厚爱。</p><p class="ql-block"> 回溯过往,我与新中国一同成长,学生时代沐浴着雷锋精神的春风,青年时期恰逢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1965年12月19日,18周岁的我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如今党龄已整整61年。那些年,我多次获评学习雷锋标兵,两度出席吉林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大会,也多次获得长春市、榆树县相关表彰。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指引与雷锋同志的共产主义精神,就像两盏明灯,在我世界观、人生观形成的关键时期照亮前路,更成为我一生扎根教育、坚守初心的精神底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68年2月18日,怀着对教育事业的赤诚,我从乡政府党委、革委会踏上三尺讲台,这一站便是33年,直到2001年12月18日正式退休。33年教坛岁月,我始终牢记党员使命,坚守毛主席“为人民服务”的教导,坚定拥护党的四项基本原则,把“一心一意为学生着想”作为不变的信条。自1977年生下最后一个孩子、产假未满便重返岗位后,连续23年,我从未迟到一次、早退一回。寒冬里,我提前两小时到校为学生生炉子,落下了老寒腿与肾病,至今难以进厨房;365天里,双休日、节假日甚至除夕之夜,我不是在学校集体补课、把后进生领到家里辅导,就是在灯下熬夜备课,或是奔波在走访学生家长的路上,还多次资助幸福小学的困难学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份坚守,让我收获了五份特别的“称号”——党赋予的“优秀党员”、领导认可的“女强人”、同事调侃的“工作狂”、家长心疼的“不要命”,还有学生们亲切称呼的“第二个母亲”。这些称号我都格外珍视,因为它们承载的是信任与期盼,也激励着我不敢有丝毫懈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幸运的是,我的付出换来了些许成果:所教班级从未流失一名学生,期末考试无一人不及格,在本乡统考中始终名列前茅;1992年6月1日儿童节,我的事迹在榆树市电台播放;1993年,我不仅获评“全国优秀教师”并获奖章,还出席了吉林省首届希望工程园丁奖评选,此外多次荣获长春市、榆树市优秀党员、优秀教师称号,1993年出席榆树市第9次党代会,也曾在榆树市教育局及多所学校演讲,得到了大家的掌声与认可,我的事迹录像还在长春及外五县播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但我深知,任何成绩的背后,都离不开不为人知的付出与亲人的默默牺牲。我不敢说自己的事业有多成功,这些荣誉更不是我个人的功劳,而是党培养、领导关怀、同事支持与家长信任的结果。在个人与家庭的取舍间,我一次次选择将满腔情爱倾注给祖国的下一代,期间有过痛彻心扉的失去,也有过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磨砺,但只要想到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神、家长们托付的信任,便觉得一切坚守都值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春梅:藏在教案里的母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70年的春天,院子里的草刚冒出嫩芽,我的大女儿春梅便伴着一声清脆的哭声闯进了我的生活。可这份初为人母的喜悦,很快就被现实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婆婆要照料常年生病的公公,我母亲精神不太正常,因此我上班后,孩子全靠文学照管。那时我终日忙忙碌碌、紧紧张张,吃睡不安,孩子出世后便没了奶水。请大夫、试偏方都不见效,加之当时奶粉紧缺,只好买了头山羊来哺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春梅七个月大时,文学去了三线。他一走,我便又要上班,又要操持家务,忙得脚不沾地。有时我把孩子锁在家里独自上班,有时则背着孩子、牵着羊一同去学校。整整三个月,我不仅没旷过一次工,更没一次迟到早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在给学生批改作业,孩子突然大哭起来,喂羊奶不吃,怎么哄都无济于事。我急得六神无主,想叫邻居帮忙,又觉得太晚了,不好意思麻烦;想去看大夫,却又怕走黑路。天刚蒙蒙亮,我便背上孩子、牵着羊赶到大队卫生所。大夫诊断是严重的荨麻疹,叮嘱一定要悉心照料。从卫生所出来,我没敢耽搁,直接去了学校上课。那个上午,孩子在我背上哭个不停,课根本没法正常上。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回到家扒了两口凉饭,正发愁下午没法兼顾工作和孩子时,孩子突然不哭了。我揭开被子一看,他睁着两只大眼睛自顾自玩了起来,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不一会儿,孩子喝了半瓶羊奶,便黏黏糊糊地睡着了。我悄悄锁上门,又匆匆赶去上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虽说以为孩子已经好转,可那天下午我心里总像悬着块东西,坐立不安。一下班,我便急忙往家赶。到了门口,我一边开门一边喊:“春梅,春梅,妈妈回来了!”可屋里毫无动静。我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前,揭开被子一看,孩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却一动不动。我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才发现孩子全身已经僵硬。看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望着那微微抿起的小嘴,我仿佛听见孩子委屈地说:“妈妈,我病成这样,你还把我锁在家里上班,你太狠心了。”我猛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哭叫道:“春梅,妈妈不是狠心,妈妈是以为你好了啊!春梅,你不要怪妈妈,不要怪妈妈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听到我的哭喊,乡亲们和公社的全体干部都赶来了,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闻讯也匆匆赶来。他们帮我料理了孩子的后事。那天晚上,我触景生情、睹物思人,整整哭了大半宿。第二天,我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学校。恰巧这时,文学从三线赶了回来,他不但没有埋怨我,还百般安慰。可由于精神上的巨大刺激和连日的过度劳累,我的身体很快垮了下来,常常头晕心跳、四肢无力。有一次下班路上,我一不小心摔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春梅的离世,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我抱着她冰冷的尸体,整整哭了一夜,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第二天清晨,看着窗外学生们背着书包上学的身影,我擦干眼泪,一步步走进了教室。我知道,我是春梅的妈妈,更是几十个渴望求知的孩子的老师。我只能把这份撕心裂肺的痛,藏进厚厚的教案里,化作教书育人的力量,重新投入到紧张的教学中——这是我能想到的,对孩子最好的告慰。</p><p class="ql-block">我讲完了,谢谢大家!</p><p class="ql-block"> 2026.3.1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