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老截渗探踪

水美工作室

<p class="ql-block">截渗东棱面遗迹,当年从上面没少走过,也是俯视截渗最多的站脚处。</p> <p class="ql-block">截渗北侧面墙,<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石头砌成的,左侧</span>有较低的人行路。</p> <p class="ql-block">截渗西面河堰路西望水渠上的电房房遗迹,掩映在树丛里,隐隐约约,影影绰绰的红砖房房,里面是变压器室。现在还在,据说里面蛇很多。</p> <p class="ql-block">脚下是我站得时间最久,北望老孔房房的河堰路遗迹,相对宽阔,但已断了,杂草丛生,先前是很干净的。</p> <p class="ql-block">  文/水美</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大约是我初上完小的时候,当时全国都在热火朝天地兴修水利,发展农业生产,我的故乡也不例外,投入到了此项声势浩大的活动中,故乡的截渗就这样诞生了,它是庆镇村民智慧的象征。</p><p class="ql-block"> 我一闭上眼,老截渗那样子就像过电影一般在我脑海里浮现。那里曾是老师们千叮咛万嘱咐要远离的地方,但它却成了我们男小学生的乐园。</p><p class="ql-block"> 截渗,顾名思义,把河水截断,引到一个用一块块类似蚯蚓屎的水门汀方块砌成的矩形大深池内,大池的东西面长、南北面窄,除了西面,另三面是较宽的水泥平台,从上可以俯视湿漉漉长满青苔有点令人眩晕的截渗底,里面水声嘀嗒,有闷响。西边有一水泥房房,房顶平展,从上看截渗更是深不可测。房房基部有相对窄一点的平台,上面钩着一个铁梯,可以通到截渗下面。房房南墙窗上有两个铁管子,一个8吋,一个6吋。水泥房房西面是蜿蜒的河堰,靠那两个铁管子连接着房房顶和截渗。我们经常湿漉漉的脚丫沾满细沙,踩着8吋管子上房顶,可以向南边远眺河,近可以俯视截渗。</p><p class="ql-block"> 紧隔河堰路往西是高悬在土堤上用水泥管子连接的水渠。紧挨着路有一个四方蓄水坑,水泵的水抽上来泛起干净的泥沙,那个四方池不大,水深也没不到脖子,水很清,我最爱在里面“游泳”,既安全,又过瘾。</p><p class="ql-block"> 游罢泳,穿衣顺河堰路往北大抵二三十米,便是有名的老孔土房房,烟熏火燎的,房檐堆满了整齐的硬柴,四周扫得干干净净的,那是我们的第二乐园。这里有高大的槐树,上面搭着杀猪宰牛的横木,用来挂肉。这里也是上集的路人歇脚喝绒线花茶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今日,我和杨志民、张兵兵三人,探寻老截渗的踪迹,在此大讲特讲截渗的事,深深回忆当年截渗的伟大工程。我们在能下脚处,看到几十年前的的水泥、石头块,似乎每一个都能说出它的故事来。如今,脚踏这片遗迹,看着呼呼的新西太路上的车流,心里五味杂陈,感慨岁月不饶人,更感慨当年我们那些放荡不羁的少年,如今却成了两鬓苍苍的老翁……</p><p class="ql-block"> 我怀念过去截渗给我带来的快乐,更怀念那些当年修截渗吃杠子馍已作古的人,其中就有一本正经地吹号的隔壁我二伯苏治仁,还有浑身是劲,当年吃着馍,喝着水笑着说:“你娃们的没出力吃不成”的张志亮,他们音容宛在,只是截渗已不复存在,遗迹杂草丛生,可谁也抹杀不了截渗当年为社会主义建设发挥的巨大作用和不朽的功绩。</p><p class="ql-block"> 弟的电话响了,我如梦初醒,很不情愿地离开了昔日截渗所在地,脑子里满是从前干净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2026.3.12</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