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冰凌”,记忆沈水早春

生生荣桂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家乡沈阳,三月中旬的沈水湾,冬未尽,春已萌。我独自伫立浑河岸边,看冰凌在暖阳里悄然松动、低语、消隐——这并非严寒的余威,而是季节郑重其事的交接仪式。沈水湾地处沈阳南部,依托浑河古道,自清初便是漕运与踏青要津,《盛京通志》载“沈水清涟,湾回如带”,今虽无舟楫往来,却以冰河初泮之态,凝成一幅流动的北国水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俯身轻触一块半融的雪坨,指尖微凉,掌心却分明感到一丝暖意渗入——原来不舍的不是冰,是它消逝时那一瞬的澄明与温柔。沈水湾的早春,从不喧哗,只以冰裂的微响、水光的轻颤、泥土的微腥,在浑河低语中,把冬天轻轻送走。</span></p> <p class="ql-block">作者《生生荣桂》采撷制作於2026、03、12,谢谢您的欣赏!再见!祝您馬年健康!吉祥如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