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腰缠上百手机冒险闯非洲之二</p><p class="ql-block">原创系列纪实文章:</p><p class="ql-block">《夕阳语迟》下册生意篇第38回第155页:冒险闯非洲之二</p><p class="ql-block">原创作者:范顺成(殷都民间文学)</p><p class="ql-block"> 文/一波三折,惊恐不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在北京离登机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重新检查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过一遍脑子。我本来算是一个心细的人,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结果许昌的马温锐检查第二遍,突然,他发现张金镶的机票姓名上的拼音和护照上的不相符。机票上的张金镶的镶字拼音打印成了“XING”,正确是“XIANG”,这样拼起来就不是张金镶了,就变成了张金兴了。这一发现可是非同小可,不能登机怎么办。马上拿着身份证和护照,赶快打个的,到机票售票处办理更正。谢天谢地,总算改正过来了。一来一往用了三个多小时,真正把人着急死了。多谢同行的许昌小马,心细如发!多个同行的人就是好。</p><p class="ql-block"> 带上东西,匆匆忙忙准备乘车去机场,只听身后有人叫我;“范老板!你们要到哪里去”。回头一看,似曾相识,我说:“你是谁”?他说:“我是在安阳西火车站的装卸工,山东人小曹哇”。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了。我以前经常从安阳西站发运沥青,焦粒等货物。那些山东藉的装卸工都认识我,这位姓曹的也认识我,我也认识他,只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说:“你怎么到北京车站了。他说:”我已经不在安阳西站当装卸工了,前几个月来到北京开个面包车挣点钱,比在安阳西站强多了。你们到哪里去?我来送您”。我说:去首都机场,多少钱”?他说:“这么大老远的我们能碰见,真是天大的缘分,你就上车吧,我还能给您多算钱”?想一想,他说的也对。就跟着他上了车,奔机场而去。一路上免不了叙旧,互相询问这几年的情况。不知不觉,很快到达机场。我问:“多少钱”?他说:“要是别人,至少也得二百元,咱们老熟人,老朋友,给我一百六吧”,我二话没说。马上付给他一百六十元现金。并且连声说:“谢谢,谢谢”。挥手告别,连说再见,急急忙忙奔航站楼而去。到航站楼附近看到有大巴公交车,从北京车站直通这里,一问价钱,每人十九元。我的天哪!还没有出门就被熟人宰了一百多元。这个社会呀!真是“熟人宰熟人,不用淘啥神儿”。</p><p class="ql-block"> 进到航站楼,有服务人员看到我们背的东西挺多挺重,上前说,“打包吧!我们就把包放下来,让他们打包,行李包横几道竖几道被打的结结实实,每个包收费四十元。后来才知道,这个打包是自愿的,你不打包,自己捆结实了也可以,好家伙!又白白花费四十元。人这一辈子,许多经验都是花钱买来的!</p><p class="ql-block"> 北京时间13.30分,总算登机了。我们乘坐的是非洲埃塞俄比亚的航班,是波音767型飞机,班次是ET629次航班。可乘坐300多人,上面几乎全是黑人,只有很少一部分中国人,空姐和机组人员也都是黑人。高空时速一千多公里,高度一万多米。</p><p class="ql-block"> 大约九点多钟,飞机停在了印度的孟买,加油,上下乘客,这时候,一看服装就可以看出来,新上来的许多都是印度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印度白人(其实是古代的欧洲雅利安人的后裔)。两个小时后,飞机继续起飞,下一站,东非的埃塞俄比亚城市,亚地斯亚貝巴机场。</p><p class="ql-block"> 到达埃塞俄比亚的亚第斯亚貝巴机场,停留时间不短,这里是东非,在这里要转乘埃塞俄比亚的另一架航班,飞过非洲大陆,前往西非的尼日利亚。在候机大厅停留期间,认识了郑州的一位田老板,他是在非洲做纸张生意的,看来很成功,他的名字叫田合力。闲聊中,对于我们前往非洲考察很不赞同。他说大河报对非洲淘金大肆报道很不负责,一点儿也不真实。去了你们就知道了,真实情况远远不是报纸上说的那样。</p><p class="ql-block"> 漫长的航线,充足的时间,和同行的中国人闲聊。邻座有安徽省的两位女同胞,年龄大约三十五六岁,其中有一位叫纪风娇,比较健谈。闲聊中,得知她也带有手机在身上。她说,:“出海关不要怕,非洲国家也很腐败,但是,他们的腐败和我们国内的不一样,我们国内的那些腐败分子表面都是正人君子,他们想受贿,不和你直接说。比方说他想敲诈你,不说让你交多少钱,送多少礼,而是让你猜,你送的礼轻,腐败分子会给你一直打官腔,不会给你放行单。非洲人的腐败,是直来直去,想要你五美金,怕你听不懂,就给你比五个指头,想要你十美金,就给你比十个指头”。</p><p class="ql-block"> 我们来的时候在电话中听巩老板给我说过同样的话,听这位安徽的女老板再细说,我心里就没有那么担心了。但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来,心里还是没底,就一再对这位女老板纪风娇问这问那!最后女老板纪风娇说:““下飞机后,你们背上行李,准备好五美金零钱,跟着我,我从那里出关,你们也从那里出关。”我连声说:“好,好,太谢谢您了”。</p><p class="ql-block"> 飞机一路平稳,可惜的是电视屏幕上的文字和广播语言全部是英语、日语、和韩语。我们听不懂。由此可见,咱中国在非洲国家的社会地位是不高的。</p><p class="ql-block">《冒险闯非洲之二》完</p><p class="ql-block">范顺成于2022年10月12日</p><p class="ql-block">原创系列纪实文章</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范顺成,男,河南安阳人,市作协会员,《殷都民间文学》公众号主持。八九二零一部队退伍军人,荣立过三等功。68岁时开始写作,两多年来撰写六十多万字文章。著有《夕阳语迟》上下册,在《今日头条》《铁道兵文化网》《白浪情战友网》等平台发表过大量作品,以回忆录、散文、随笔等形式记录生活,记录社会,记录感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