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编者按: 郁山面粉生产合作社是新中国成立后郁山最早的四家企业之一。在那个特殊年代,面粉社一路风雨飘摇走过二十四载,承担着郁山古镇5万余人的面条生产需求。在工商联的领导下,不仅发挥着社会主义经济成分的骨干作用,更是解放初期私营工商业者向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的完美过渡。郁山面粉社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他在历史的洪流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的隐退是历史的必然!</b></p> <p class="ql-block">郁山面粉社复原图 绘画 夏娟</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一家与郁山面粉社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些往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重庆绿荫律师事务所 夏庆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千年古镇郁山,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如盐丹故里之称的盐丹文化、唐废太子李承乾和北宋诗人兼书法家黄庭坚被流放郁山的流放文化,还有茶文化、井文化、铸造文化、船运文化、美食文化、美术文化、川剧文化等。然而,郁山面粉社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却独树一帜,似深埋在历史尘埃里的一颗企业明珠,曾在历史的长河中闪烁着熠熠光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解放初期,即1953年10月全国工商联正式成立,中共中央提出“过渡时期总路线”方针下,工商联被赋予引导私营工商业者接受社会主义改造、遵守《共同纲领》和国家政策法令的重要任务。1956年全国大规模实行公私合营,郁山面粉社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应运而生,其由郁山工商联合会组织成立,全名为郁山面粉生产合作社,属于公私合营企业,也是郁山古镇在新中国成立后最早的四家企业之一,其他三家集体企业为理发社、郁光社、副食品商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郁山面粉社成员以户为单位入股,主要由高世兵、曾绍余、丁成香、范保全、冉龙芝、余德定、殷毓云、曾富学、黄天庆、刘继先、谭大菊、苏木青、王云秀、彭玉庚、邓世玉15家人入股构成,规定每户只能有两个家庭成员加入面粉社,加入成员为一主一辅,一般家长为主,子女为辅,一主一辅相当于正规军与游击队的关系。这样,面粉社固定劳动人员有30余人,加上平时各家派来帮忙的流动亲属,总计工作人员有50余人。15家人户分别将自家生产面条的机器设备、罗柜(谐音,解放初期一种过滤面粉的筛子)和马匹等生产资料入股成立郁山面粉生产合作社。我的婆婆邓世玉(北方人喊奶奶)拿出自家生产面条的机器设备、磨面的一匹马等生产资料进行了当年的入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面粉社坐落在紧挨郁山老街“滑石板”背后的“文昌宫”遗址,也就是现在的新中社区办公场所及周边。“文昌宫”属郁山著名的九宫十八庙之一,为明代木质结构青瓦建筑,规模宏大,门前两个柱子上各刻有1条青龙。面粉社的厂房是之前农资公司在“文昌宫”遗址上建成的旧房子,面积大,显得很宽敞,加上晾晒面条的三个坝子,约有5、6亩地。面粉社厂房前直线距离十多米左右的地方就是一个长方形的石水缸,水缸长约10米、宽约5米,深约两米左右。石水缸是用规则而光滑的长方形石头砌成的,也许是因年代久远,水缸的石材被磨得特别光滑了。那石水缸里的水常年流着不断,一股很大的水,流水声在十米开外就能很清晰的听见,是用大楠竹从郁山古镇山谷井接过来的,直线距离不超过100米,周边居民及老街“滑石板”居民约上百家人全是在石水缸挑水饮用,现因房屋修建而不复存在。山谷井是因北宋书法家黄庭坚流放于郁山期间,经常到该井取水使用,古镇人为了纪念这位杰出的书法家,便以其号“山谷”而取名山谷井,至今山谷井完好无损,已成为郁山古镇重要的文化遗迹之一。当年,面粉社就是用的山谷井接过来的井水生产面条的。 </b></p> <p class="ql-block">郁山新中社区居委会为当年的郁山面粉社地址</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现在想来,郁山面粉社位居“文昌宫”遗址,取水于山谷井进行面条生产,可谓人杰地灵之地啊!不是吗?面粉社入股成员兼第二任社长冉龙芝之子高仲老先生一直在彭水县从事文化工作,曾于1983年6月14日任郁山镇文化站第一任站长,尔后又任彭水县作协副主席,其积极参与地方文化传承,尤其在黄庭坚文化研究方面有着重要贡献,著有多部文学作品,多次获得文学创作奖;面粉社第三任社长邓世玉之子夏瑞清先生,也是我的父亲,曾是彭水县郁山镇文化站第一届理事成员,当代农民书画研究会会员,彭水县美协会员,虽然因公英年早逝,可他留下的美术作品(中国花鸟画、人物画小写意)和刚正不阿的做人气节一直为后人所称赞;住在面粉社旁边的苏渭老先生是郁山职中的生物教师,因“武陵山区野生冻菌驯化栽培”获得涪陵地区科技一等奖,曾经为彭水县职业中学的挂牌在彭水县举办十一县中小学教师食用菌培训长达一周,并由其一人授课,晚年为彭水县作协会员,著有回忆录《郁山追忆》 面粉社成员苏木青三子黄开森曾是渡口市(后来更名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能够著书立说的法官,苏木青之幼子黄开贵早年热爱文学,擅长诗歌写作,后来因经商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面粉社成员王云秀之长女殷贤云女士毕业于成都中医学院(现更名为成都中医药大学)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便成为攀枝花市非常有名的中医;在面粉社附近并紧挨石水缸居住的李登华先生曾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担任彭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之后再任重庆市第四检察分院副检察长;住在面粉社隔壁的闵学星老先生深耕美术教学几十载,其美术作品中国花鸟画小写意多次获奖,留下的美术作品广为后人收藏;与面粉社为邻的严金康先生现为彭水县美术家协会主席,山水画作品在民间广为流传;同样住在面粉社旁边的李远志先生,70年代曾是彭水县水泥厂的第一个大学生,现已研究书法几十载;还有住在老街及面粉社旁边的严明易先生,生前也一直研究中国花鸟画几十载,作品被广为流传;与面粉社为邻的滕树栋老先生在世时长期从事书法教学和创作,其笔力稳健、风格传统,作品以行楷为主;住在面粉社隔壁的还有冉启元老先生,其生前书法作品被后世珍藏。或许,这些与郁山面粉社有关和面粉社旁边居住的杰出人士,都因住“文昌宫”遗址或与“文昌宫”相邻而居、或与“文昌宫”遗址有关,并长期饮用过“山谷井”的井水受神灵和书法家黄山谷庇佑而杰出吧!当然,更离不开他们在学习上的坚持和勤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面粉社的成员实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在面粉社成立的初期,允许将麦子或面粉拿到各户私人家里进行加工,加工成面条后再运送到要求加工的郁山粮站或面粉社,后来才逐渐发展成由面粉社统一加工。面粉社的工作职责是生产全镇5万余人的面条需求,其中一项重要的生产任务就是独家给郁山粮站加工面条,加工费为1斤小麦4分钱,并按8.5折的标准换取面条,即1斤小麦换取面条8.5俩,付加工费4分钱,同时还面向全镇社会群众加工面条,即小麦换面。当时的小麦主要来自于郁山三连乡的农户种植和其他乡的粮民种植。面粉社在面条生产过程中需要大量的包装纸,因而其允许内部职工用报纸或书纸换面条,一斤报纸或书纸可换取面条一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面粉社内部成员很团结,在统一加工面条时期自动分工合作,其工作职责主要由收麦子、打钢磨、打罗柜(谐音)、和面、揉粉子、挑面、出面、晾面、捡面、切面、包面、入库、出仓、会计、出纳、保管、夜晚看护等构成。虽然工作繁琐,工作人员在工作上井然有序,相互之间几乎没有人挑三拣四的做事,那个年代的人们劳动激情很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56年,面粉社成立时的社长是曾绍余,副社长为冉龙芝,会计是只有小学文化的曾德福,1960年曾德福要到外地工作,会计便由成员丁成香之子丁孝云担任,成员苏木青之长子黄开林则任出纳。1961年曾绍余年老去世,冉龙芝升任社长,我婆婆为副社长。不久,社长冉龙芝因家庭成分问题被停职,我的婆婆邓世玉由于出生清白、诚实肯干被面粉社成员推选为社长。婆婆从1962年至1980年期间连任郁山面粉生产合作社社长职务,期间我的爸爸夏瑞清从1966年到1980年一直担任郁山面粉社会计和保管员职务。婆婆任社长期间,几乎每年账上都有上万元的结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婆婆心地善良、大公无私且踏实肯干,面粉社的成员或镇上认识她的熟人都亲切地喊他“二嬢”,因婆婆在她们三姐妹中排行老二。当时那个年代与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企业领导在待遇上远远超出职工待遇,而且基本不干体力活儿。那时婆婆虽然是面粉社的社长,但没有职务津贴,不多拿集体一分钱,与社员同工同酬,纯属义务行为。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看见婆婆在面粉社开会的情景和用面棍在机器旁挑面的场景。婆婆在工作中有着超强的记忆,有时会计不在,婆婆便帮着收麦子,等会计回来后再上账,不识字的婆婆上账时全凭大脑记忆,一口气能报出十多人各自交麦子的数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婆婆和爸爸当时是面粉社的核心成员,其余家庭成员中的大伯、三爹、四爹、幺爹也曾到面粉社帮忙干过活儿,后来因为当兵、当知青和参加其他工作而离开。总的来说,我们一家与郁山面粉社算是结下了不解之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61年,正遇灾荒年间,也是郁山面粉社公私合营的初期。那时家里排行老二的爸爸只有13岁,大伯到部队当兵去了,爷爷刚刚去世,婆婆一个柔弱之女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以养活还未长大的四个孩子。当年, 婆婆为郁山粮站在家里加工完成的面条100斤堆放在房屋的阁楼上,还没来得及送走就被盗了。因楼上缺了一壁木板壁,显得有些空旷,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偏偏那100斤面条不翼而飞。 当时婆婆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便一个人跑到郁山派出所报了案,在那 个缺少粮食的灾荒年,100斤面条被盗真的算是大案了。派出所的所长何志成受理案件后进行了细致的调查,可查来查去总是没有结果,最后何志成干脆将我婆婆喊到派出所说了一通话,意思是婆婆属监守自盗、贼喊捉贼!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个有分量的官方结论落在一个刚刚丧偶且需抚养5个孩子的弱女子身上,犹如五雷轰顶!婆婆强忍眼泪,只愤怒的回复了所长何志成一句:对头,我在楼上一把一把的递,他(小偷)在楼下接,说完便非常委屈的回家了,一路上婆婆悲愤交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因为,那些被盗的面条是面粉社给粮站做的加工面,婆婆是将麦子领回家里进行的加工,这在公私合营的初期是允许将材料领回家里进行生产的。如今,加工好的面条被盗是要赔偿的,婆婆本来一人拉扯四五个孩子成长就已经很困难了,这100斤面条在灾荒年被盗对我们家来说如雪上加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家的面条被盗事件不久,婆婆的妹妹邓世银时任郁山蔬菜农场场长,我喊三姑婆。一天,三姑婆到社员家检查工作时发现有一家人在烧火煮饭,便去查问锅里煮的什么?那家人回答:烧的洗澡水。三姑婆不信,便去揭锅盖,揭开发现里面煮了大半锅面条,便将此况报告了派出所。经郁山派出所调查和搜查,那人煮的面条正是偷的婆婆丢失的那100斤面条,但只剩下50余斤了,还放在其家里的床下和柜子里的,柜子里也装了整整半柜子。就这样,我们家灾荒年被盗那100斤面条总算水落石出,也为婆婆洗去了冤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灾荒年间,我们家的麦子装在木质大黄桶里也被人偷过,那也是面粉社为郁山粮站加工面条的麦子,细心的婆婆发现后查出是熟人所偷,便将这事报告给当时的面粉社社长曾绍余,曾绍余社长将偷我家麦子的那女人拖走吊着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66年文革开始后,爸爸原先工作的南川红泉仪表厂被迫解散,爸爸回到郁山面粉社当了会计和保管员。童年的我,看到爸爸每个晚上从家里拿一把一尺长左右的手电筒去面粉社值夜班。一天,爸爸在面粉社厂房里撞见有个年轻人偷了一撮箕面粉,爸爸遇见时那人还将一撮箕面粉端起的,爸爸当时就叫那人将面粉放回去了,并说以后不能拿了,此后爸爸并未声张。多年以后,爸爸告诉我们说,任何时候都要给人留一条生路,不能得理不饶人去触碰别人的尊严,让人活不下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其实,现在的我认为在那些特殊的年代,当饥饿威胁着生命,严重威胁着人的生存权时,偷粮就不算偷了,犹如鲁迅先生的文章《孔乙己》中孔乙己辩解的那样:“窃书不算偷。” 灾荒年间,无论是偷面条还是偷麦子,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敬畏,是一种对命运和社会的抗争,是一种声嘶力竭且没有尊严的呐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爸爸在面粉社工作期间以厂为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面粉社忙碌,白天要在单位收麦子,给客户兑换面条,要是遇上赶集,爸爸的办公室挤满了来交麦子、兑换面条的粮农,爸爸一直收麦子到天黑,晚上还要到面粉社值夜班、照厂房,有时妈妈还要到面粉社帮忙打钢磨,这样家里就只剩我和妹妹两人了。记得童年时,有一天早上家里没人,我和妹妹便到面粉社去找爸爸,那天刚下了雨,路上很湿有些滑,时值早春的老天还阴沉着脸,感觉有些冷,要走拢面粉社时,我和妹妹欲从路边50厘米高的石坎翻上面粉社的面坝子,只有4岁多的妹妹在翻石坎时被滑下来摔断了左手桡骨。当时由于郁山的医疗条件和技术有限,小小年纪的我亲眼目睹了爸爸和妈妈为了妹妹摔伤的左手而四处求医,他们把家里的鸡蛋都拿去送医生了。妹妹的手治好后不久,由于父母白天都在面粉社忙碌,我和妹妹在家里的院子玩耍时,不知是谁将一个半边碗丁着插进墙缝里,结果妹妹跑过去没停住,那半边碗朝外面的那一端直接印在了妹妹的脸上,妹妹的哭声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大人们。当时由于医生没有将伤口清理干净,后来脸上虽然没有留下痕迹,也看不见伤疤,可只要妹妹一笑就会出现一个小酒窝,直到现在都这样。如今妈妈已年老,每当回忆起这些往事,便会很内疚的说:那时爸爸妈妈要找饭吃,哪有时间管你们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在北京举行。该次会议明确了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强调发展生产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这就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犹如中国大地上空响起的一声春雷,让改革的春风吹拂着祖国的大江南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郁山古镇在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的指引下,开启了现代化建设的春潮,一下子古镇的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兴起,如缝纫社、综合社、甜食店、水泥厂、纸箱厂、纸板厂、铁业社、玻璃厂、萤石厂、矿山机械厂等企业陆续出现在古镇。乘着改革的春风,郁山粮站和郁山蔬菜社也建立了自己的生产面房,另外农村各地的好多农户也建立了自己的面条加工厂。当时,郁山粮站因为有了自己的面条加工厂而不再需要郁山面粉社加工面条了,再加上那时郁山小麦的产量很低,对于生产面条所需要的小麦供不应求,这给面粉社的生存和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阻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就这样,郁山面粉生产合作社在历史的洪流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就是将郁山解放后的15家私营工商业者披上公私合营的外衣,在工商联的领导下发挥着社会主义经济成分的骨干作用,更是私营工商业者学习政策、配合国家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改造,以促进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的过渡。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郁山面粉社是千年古镇上一颗耀眼的企业明珠,因时代的变迁而掩埋于历史的尘埃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郁山面粉社从1956年成立至1980年隐退期间,承担并完成了全镇5万余人的面条生产需求任务,在历史的风雨中砥砺前行,于改革的浪潮中急流勇退。他是婆婆和爸爸两代人的心血,也是整个郁山面粉生产合作社两代人的付出,他的隐退并非管理不善,而是时代的必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面粉社隐退后,清楚的记得婆婆带着童年的我,与当年的生产资料入股人苏木青、冉龙芝、王云秀等到面粉社那些曾经磨面的机器旁停下脚步反复观看、缓慢的来回踱步,他们时而用手抚摸停产的机器设备,时而用嘴吹吹机器设备上的灰尘,那种依依不舍的心情至今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郁山面粉社的那些往事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是我一生难忘的回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作者简介:夏庆娟,曾用名夏娟,重庆市彭水县人,中共党员,重庆绿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曾发表叙事散文《三十年后再忆我的父亲》《我心中的五八0二四部队》2017年、2021年两次被重庆市律师行业委员会授予优秀共产党员荣誉称号。电话13896486698。</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