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行(4):阳关和玉门关

枫叶流丹

<p class="ql-block">“西出阳关无故人”,道尽依依不舍的离愁别绪和对友人前程的担忧;“春风不度玉门关”,则挥洒出铁马冰河间的肃杀苍凉——两关并峙,一南一北,有诗为证,以地为铭,将大漠的孤绝、丝路的壮阔与家国的守望,凝成中华文明西向回望的永恒坐标。</p> <p class="ql-block">阳关静卧于今甘肃省敦煌市西南约七十公里的古董滩上,始筑于西汉武帝元鼎年间(公元前116—前111年)。因其位处玉门关之南,依照“山南水北谓之阳”的古训而得名阳光。南面的阳关与北面的玉门关隔漠相望,共同构成大汉帝国统领西域的桥梁,既是丝绸之路上的咽喉要道,也是拒匈奴、通西域各国的军事堡垒。</p> <p class="ql-block">阳关在汉朝时是都尉的治所,魏晋时期在这里设县,唐朝的时候更名为寿昌,在这千年的时间里,这里车马络绎、驼铃不断。感谢汉使张骞持节凿空,自此开启了西域之门,才得以在此设立关卡。为玄奘负经东归,于此卸担休息提供方便;让马可·波罗有了西来东去,仰望星斗漫天的居所。可惜从宋元以后,商贸发展走了海路,放弃了丝绸之路上的驼队,丝绸之路渐渐寂寞!阳关玉门关最终隐入大漠黄沙之中,只剩下断壁残垣在大西北的风中凌乱,今天世界格局正在发生变化,海路被争的你死我活,丝绸之路重新被重视,带哨的风似乎想告诉大家这里有昔日荣光,中欧班列的鸣笛声就是当年的驼铃声。</p> <p class="ql-block">若阳关是南道上一曲低回婉转的离歌——“劝君更尽一杯酒”。玉门关便是北道上一声雄浑苍劲的长啸——“羌笛何须怨杨柳”。两关如汉家西陲双璧,一柔一刚,一文一武,共守长安西望的万里通途,亦共担文明交汇的使命。</p> <p class="ql-block">玉门关雄踞敦煌西北八十至九十公里的疏勒河南岸戈壁腹地,其核心遗存“小方盘城”,此城是用黄土夯筑的四方古堡,占地六百多平方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座关的防御体系横跨五十八万平方公里,东西延展三十六公里,涵括小方盘城、大方盘城两座城址,二十多座烽火台星罗棋布,十八段长城蜿蜒起伏,堪称汉代边塞防御工程的立体史诗。</p> <p class="ql-block">阳关与玉门关,一为丝绸之路南道之咽喉,主通使往来、商旅集结;一为北道之咽喉,重军事戍守、烽火台狼烟传警,意思是说阳光掌管出,玉门关负责入这一出一入就相当于今天的海关或口岸。两关相距约七十公里,汉长城如苍龙伏地,既是是地理坐标,又是防御系统,记录着中华民族屹立不倒的形象。2014年,两关遗址携手列入“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中熠熠生辉的东方双星。</p> <p class="ql-block">阳关与玉门关犹如边塞文化的“双子星座”,既有分工又有呼应:阳关主离愁别绪;玉门关主报国壮志。阳关是倒换关文的,玉门关是掌管出征的,一文一武,相互扶持相互制约,从而保证了关内人民的安居乐业。</p> <p class="ql-block">据历史记载王维写《送元二使安西》时,阳关故址已湮没于风沙;诗人也没有到过阳光。但这丝毫不影响诗作的生命力——因为阳关、玉门关的意象早已根植血脉。我们今日之所以踏访阳光与玉门关,正是因为王维和王之涣赋予阳光玉门关的文学意象。千里迢迢来此就是想在黄沙落日里,看“西出阳关无故人”的苍凉悲壮,望一眼“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原因所在。其实我们心里明白:阳关以西,是壮美新疆;春风所至,皆为华夏龙脉。</p> <p class="ql-block">现在阳关与玉门关,早已不是两座关城,而是中国人精神世界里的两个坐标:一个指向离别与远方,一个指向苍凉与悲壮。今日立于大漠,恍若置身无垠海心——无参照,无起止,天地浑然,万物同息。生命在此刻显得格外渺小,却也因此格外庄严。这,正是两关诗词穿越千年,依然灼灼其华的深意:在苍茫中确认来处,在孤绝里锚定归心。</p> <p class="ql-block">我们围着烽火台,想匈奴入侵,狼烟四起,边防战士视死如归,才有了“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悲壮;我们站在阳光遗址,想唐僧师徒四人的故事;想马可波罗一样的外国人在这里出出进进……</p> <p class="ql-block">阳光明媚,思绪收回,眼前是茫茫戈壁,春风轻轻的吹,关卡的红旗迎风招展,我站在蓝天白云下感叹,突然想起一首歌,歌名是“东方大国”</p><p class="ql-block">歌词是:</p><p class="ql-block">洲际穿天而飞过</p><p class="ql-block">绽放最美的烟火</p><p class="ql-block">多少辈人的心血</p><p class="ql-block">国之荣辱靠你靠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世界和平传承者</p><p class="ql-block">中华大地的美德</p><p class="ql-block">天安门前红旗飘</p><p class="ql-block">一带一路喜迎来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们生在这个东方大国</p><p class="ql-block">可以安居乐业好好生活</p><p class="ql-block">远离战乱之火 远离灾难漩涡</p><p class="ql-block">五星红旗永不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们生在这个东方大国</p><p class="ql-block">延续五千年的不老传说</p><p class="ql-block">犹如巨龙盘坐 气势可吞山河</p><p class="ql-block">龙的传人一路高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