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青春话汾中之二

曾经沧海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梦回青春话汾中之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郑子文</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轻松愉快,没有太多学习压力的初中生活</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汾中是一座美丽的花园,是青少年的乐园,我在这里度过了三年轻松酣畅的少年生活。三年中,我在德、智、体各方面得到了全面的发展。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像夏至后的秋庄稼一样,自已都能听到自身拔节成长的声音,每个早晨醒来,都感到自己又成长了一节,到初三时,我的嗓音已向粗犷的男中音发展,我发觉,自已在音乐方面也有发展的潜质。这一切,都得益于这所美丽校园的环境条件和她的办学方针和风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世纪60年代的汾中,是一所“突出政治,坚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学校,在这种方针的指引下,汾中形成了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风和校风。我上汾中的时候,书记是霍润堂,校长是田新宇,田新宇是一个老革命,就是作家马烽的短篇小说《我的第一个上级》中的原型人物。他还是我国著名外交家郝德清先生的哥哥。但我们感觉那时学校好像只有书记没有校长似的,大概那时是突出政治,书记为先吧。也正是这个原因,那时的汾中虽也是以学为主,但在政治为先的形势下,学校在全面发展体育、文艺的同时,还注重学生参予社会活动、参加农村田间生产劳动等比较突出,但这却使学校生活更显得丰富多彩,生动活泼,也更符合青少年的心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教学方面讲,从1906年汾阳创办“汾州府中学堂”起,汾阳中学聚集了一大批文化人材和教学精英。尽管受左的思潮影响,虽然那时有一些教学上有建树的老师因历史政治问题被贬黜不用了,但师资队伍的质量尚未受太大影响。就拿我们这一届的带课老师来讲,我们的几何、数学、物理、地理、语文等各科老师,那都是在省内业界出类拔萃的人才,他们的授课清楚明晰,提纲挈领,语言精当,讲到关切之处,常能画龙点睛,比喻精切明白,又语言有艺术性,每妙语连珠,引人入胜。听他们的课使学生听得妙趣横生,津津有味,只要是课堂认真听讲了,听者就能基本掌握所授知识的要点和精髓,自习时就能顺利完成作业,巩固所学知识。再加上那时学生的课本知识没有现在的深广,学生的课余作业除书上附录的重点外,再无其它多余负担,所以只要是小学知识基础扎实的,成绩就基本没有问题,感不到学习的压力。在那时,上学不是一种苦差事,而是生的乐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教师的优劣对学生掌握知识的差别是十分明显的。讲几个例子,初中一入学,数学课由“算术”提升为“代数与初等函数”,这是一个质的飞跃;但那时带我们代数课的是刚参加工作的赵良枢老师,由于赵老师那时缺乏教学经验,我们对他的课就听得有些糊里糊涂,对“代数”和“函数”的概念总是弄不明白,其后不久张宝良老师接任了代数老师,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我们的“几何”课从一开始就是杜森老师带的,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再说英语课,我们是全国初中开始学英语的第一届学生,由于那时英语教师十分缺乏,从初一到初二,我们换了三个英语教师,但都是半瓶子醋,以其昏昏怎能使人昭昭?初二时从中央经济部下放来一位张振南老师,她是对外经济的翻译,在英语知识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尤其是她的语音十分标准。但有知识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讲好课,教学是一门独特的科学,它有自身的规律,需要必须的技术技能,才能成为一个好的教师。到初三时,从山西大学分配回来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王仲孔老师,他的英语知识虽不及张振南老师,但可能他天生就是一个教师的料,他的讲课浅显明白,使我们很快入了门,初步掌握了英语的语法体系,掌握了学英语的办法,使我们基本上突击学完了初中英语课程。即使如此,我们这一届学英语的学生还是没有扎好根基,到高中时,所学知识与高中课本有些接不上茬,英语始终没有学好。顺带说一句,赵良枢老师在之后终于百炼成钢,我参加工作后,听说他已是汾中出名的高三数学把关优秀教师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丰富多彩的</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体育文艺活动 </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说我的学校生活轻松愉快,除了学习负担不重外,更因为母校有重视对学生进行体育、文艺教育和培养的传统,常规性的体育、文艺教学和活动开展得丰富多彩。这使得我们的学校生活轻松而愉快,丰富而多彩。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首先,体育教学全面而扎实,学生体育活动开展得经常而丰富,体育成了学生的最爱。可以说,很多从汾中出来的学生无需上师范学校,就可以胜任小学的体育教师。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学校最多时配备有五个体育教师,他们各有所长,教学中各有侧重。武其文老师在汾中任教时间最长,他教学经验丰富,德高望重,主要负责篮球和排球的教育辅导工作;郝宗元老师负责篮球和田径;焦尚明老师负责田径体操,冯育坤老师则侧重投掷和纵跳项目,他是全省有名的“三铁大王”,在跳跃运动上也很有建树;郑冬生老师则主管体操辅导。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学校组织有“排球”、“篮球”、“田径”、“体操”、“武术”五个男、女代表队,经常参加省内和晋中专区的体育竞赛,获得过不少荣誉。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排球活动在我进入汾中之前,那是很出名的。汾中排球代表队曾多次出席省内比赛,取得过晖煌战绩;到我进入汾中后,篮球运动兴起,排球运动已淡出学生的视野;但那时高中21班还在坚持排球的训练和活动。我看过他们的比赛,虽然还没有现时的“倒地救球”等惊险动作,但他们的腾空发球、高位击球、攻防技战术配合等技巧已相当娴熟和运用自如了。他们之后,其它班级则更喜欢篮球运动。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篮球运动在我们那个年代,是人民文化生活的日常大餐。那时各县都有专门的篮球代表队,汾阳有“县代表队”、“八一厂代表队”、“省二监”和“汾中”四个代表队。它们之间不仅经常互相比赛,而且也经常出县或邀请介休、平遥、文水等县的篮球队来汾友谊比赛。那时比较出名的是汾阳县代表队、八一机械厂代表队、平遥县队和火柴厂队。于是,几乎每个周末,汾阳县工会的篮球场上都会有篮球赛事。对于我们这些热爱体育活动的人来说,是逢场必至,场场不误。那时,没有电视可看,看篮球比赛就成了群众的周末盛餐。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的汾中篮球队虽然是学生队,但它的声誉不可小觑,实力与县队和厂队常在伯仲之间,记得有一次,学校曾邀请汾阳县队来校进行比赛,那一次,汾中队竟赢得了这场比赛。时隔六十余年,我仍然记得汾中篮球队中几个特殊的人材。中锋王绍义,文水县人,个子虽不是最高,但他技艺超群,在球场上纵横捭阖,有大将风度,左右手能腾空勾手投篮,不仅在篮下罕有匹敌,在球场左右端线均能跳起左右手勾手进球,使敌方防不胜防。大前锋苏润青,交城人,高高瘦瘦的个子,但身体灵活多变,善做假动作,常能在乱马军中从人缝中插入篮下,偷袭上篮得手。三泉镇的“二宝”(名字记不来了)专司后卫,善于运球,其绝招是常能远距离胸前点手投球,进球奇准。(其它高手因时间太久,实在记不起来了。)在对外的比赛中,学生队中再加上我们的班主任郝宗元老师,那就更如虎添翼,实力大增了。郝老师是篮球兼田径老师,他奔跑速度快,动作灵活又舒展大方,端球飞身上篮是其一绝;常能从后场夺球,一骑绝尘,飞奔前场篮下,单手平举端球置入球框,其腾越高度,几与篮框相齐,姿势优美,令人赞叹。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校代表队的带动下,加上篮球课上老师的教学輔导,篮球热成了全校一时之盛。学校那时有好几个篮球场,体育器材室里又堆放着几十颗篮球,每天的上午中间活动时间和下午的体育活动时间,篮球爱好者们只要听得老师宣布下课,便忙不迭地抢到篮球场,争抢篮球,抢占篮框,开展半场比赛或练习投篮等。占不到篮球场地,抢不到篮球的班级或个人只能围在场边观看。等到下一节课的钟声响起,才一个个大汗淋漓地赶回教室;老师开讲半天了,打球回来的人还喘息未定,没有把心收回来。为了保证有篮球可玩,有的班级还利用勤工俭学挣来的钱集体买了篮球,这样打球就更方便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篮球热使各年级、各班都涌现出了一大批篮球场上的佼佼者。以我们这一届为例,71班的白传勇、黄凯、焦润有、任承德;72班的靳福元,74班的徐会泉、徐家富;我们班的王士川、贾润生、李新凯等,那都是篮球场上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们或动作灵快,动如脱兔,疾似猿猱,机智灵活,机变百出;或动作潇洒自如,举手投足,有板有眼;跨栏腾越、定位投球、行进间投球、转身投、仰首投皆似模似样,隐隐有专业运动员之风;在他们的身上无不展示了篮球竞技的天赋和潜质。可惜他们太痴迷于玩耍了,痴迷得忘记了学习的正务;如果他们能顺利升学,那对汾中的体育运动会有更大的发展。这些同学,有的是经过补学,下一年才又升上高中;其它人本可以凭借特长继续深造,但那时正值国家困难时期,体育艺术等专门学校都被压缩裁撤,初中毕业后学生出路很窄,大都流入农村务农或招工进入工厂和企业了。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篮球运动之外,汾中对田径运动也十分重视。除学校组织有专门的田径代表队外,各年级的体育课都要对学生进行“田赛”、“径赛”各个竞技项目的知识进行专门的教学训练。如径赛的起跑、中途跑、冲刺等各个阶段动作要领,如何发力;短跑和中途跑、转弯跑的区别;如何均匀地分配体力等进行细致的讲解和示范教学;接力赛的接棒和战术配合等等,这些,老师都进行过细致的讲解和示范。那时全国百米跑冠军是陈家全,他百米10秒的成绩平了世界纪录,是中国人的骄傲,郝宗元老师还拿来进行了详细的教学,鼓励学生向他学习,好好锻炼身体,长大为国效劳,能走上体育竞技道路更好。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田赛项目上,老师们对投掷类的铅球、铁饼、标枪、手榴弹的投掷动作规范;如何利用短促助跑产生动能以提高爆发力;如何利用旋转获得速度和爆发力,使投掷物投得更远等不同的方法。跳远中的急行跳远和三级跳远中的助跑、踏板、腾越技术的要领,要做到既不犯规,又跳得最远的技术要点。跳高运动那时一般还是使用“跨越式”,“剪式”和“滚式”就比较先进了,最先进的是“伏卧式”,(那时还没有现时最先进的“背越式”)学校在教学中已经对这四种跳高形式进行了培训。体育教学中的这种全面而细致的教学在一般的学校中并不多见。学校体育运动抓得好,学生们不仅热爱体育运动,而且对国家体育运动形势了如指掌;对当时体育界知名人物也如数家珍。比如那时夺得过百米世界冠军的陈家权,举重世界冠军陈镜开、用“剪式”获得女子跳高世界冠军的郑凤荣、用“俯卧式”荣获男子跳高世界冠军的倪志钦、获得射箭世界冠军的李淑兰等等,都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和榜样。也因为如此,那时汾中出来的学生在运动场上都显得中规中矩,似模似样,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略举一例,我在去平遥上高中后,就觉得平遥中学对体育不像汾中那样重视,1966年春,我到平中后学校召开过一次运动会,我发现我们班的同学缺乏这方面的锻炼,他们对体育运动的知识知之甚少。我用在汾中学来的方法带动和引领我们班的同学进行锻炼,我把我在汾中学到的体育锻炼知识传授给他们,竟然使我们这个人数最少,体力一般的班级,(我们班仅38人,别的班都在四十五人以上)在平中66年春季运动会上获得了高中部团体总分第一名。我在百米赛跑和跳高、跳远项目中为我们班争得了荣誉,特别是我用“俯卧式”跳高动作获得第一名,这让同学们感到惊讶;我们班的赵承龙、刘春生、赵福斌、冀连钟等同学也由此成了学校田径场上的佼佼者。由此可见汾中在体育教学上与其它学校的不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每年一度的汾中体育运动会,是汾中的一大盛事,每次运动会上,都要进行入场式、大型团体操和武术表演,之后才进行各个项目的竞赛。每次运动会,全校师生就像过盛大节日一样热闹数天,运动会过后的好多天,学生们澎湃的心情还静不下来。运动会促进了学生锻炼身体的积极性,提高了集体主义精神,对于培养团结向上的校风十分重要。记得1963年,我们73班获得了初中部团体总分第一名,我获得了跳高第一名,在总结大会上还受到了校总支书记霍润堂的表扬,我为此高兴了许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课堂体育教学、日常活动和运动队工作抓得好,汾中体育在晋中专区乃至省内也是出了名的;多次取得过省内和区内竟赛的好成绩。学生队伍中出现过不少佼佼者,我还记得,高我一届的任建龙同学,曾打破过少年标枪全省记录;李秀廷同学的中长跑,郭巧英同学的铅球、铁饼,张氏(音zhi)的400米跑;吕正寿、吕正禄弟兄的乒乓球都为汾中在区内取得过荣誉。高中部的郭福茂同学、赵吉富同学都获得过100米手计时11秒的佳绩。我们这一届的像我们班的宁文清、李新开、王士川、贾润生,71班的张向韶、白川勇、74班的徐会泉等都是田径场上活跃的人物。</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鲜花盛开的苗圃,</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艺术人才的摇篮。 </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坚持全面发展的方针下,汾中对培养文艺人才也十分重视,每年都要进行班级文艺汇演,各班级都自编自演,节目丰富多彩。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1962年的汇演中,高中部老师和学生演出过一部反映阿尔及利亚人民反抗法国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话剧,剧名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剧中由姬竟俊老师扮演一个法国官员,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在台上趾高气扬,盛气凌人;智望老师扮演一个阿尔及利亚民族英雄,在舞台上正气凛然,痛斥法国统治者。其他表演者记不起来了,好像其中有高年级的潘耀宗、任孝生。他们的表演惟妙惟肖,神情并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外,汇演中还有“抗日”、“反美”的活报剧,扮演“三姆大叔”的演员戴着纸糊的高礼帽,鼻子上粘一个尖形的大纸鼻子,颏下掛一撮山羊胡子,十分滑稽可笑;在革命群众的声讨下,又显得猥琐而狼狈不堪。文艺汇演节目还有大合唱、表演唱、舞蹈、小演唱等节目。小我们一届的王一芬、韵韶华一扮男角,一演女角,演小演唱二人台《卖绒线》,她们的表演青春可爱,我也是从那时起知道并喜欢上了西北一代脍炙人口的二人台唱腔和文艺表演形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模拟韵韶华、王一峰合演二人台小戏《卖绒线》的图片。王一峰演男角,韵韶华演女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汾中是一片文艺的沃土,孕育出了大量文艺苗子,为“省歌”、“省话”和“省戏剧学校”输送过大量的文艺人才;汾中就是省文艺界的选才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我上汾中的时候,我记得高我们一届的李凤梅、赵水秀、陈璧蘭等同学都能歌善舞。我们同届的李月英女声独唱清越甜美;王幼俊舞蹈妙漫飘逸,出类拔萃;我的同班同学李新开“相声”、“话剧表演”堪称一绝。小我们的班级由于绝大多数是从城内学校升上来的,故而文艺苗子更如雨后春笋,蓬勃兴旺。我所能记忆的如张庆吉、王益琳、武桂蘭、马晋萍、颜小萍、王春花、孔繁英、米璇、米健弟兄等等,都在舞蹈、声乐、器乐等方面各展其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革中我虽已离开了汾中,但我看过汾中“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表演,他们的艺术水准就比平遥中学宣传队高了一大截。其后,这些同学有不少进入了专门的文艺团体,从事了文学艺术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不久,我获悉文革中,汾阳曾出现过一个业余的文艺团体——汾阳文工团。汾阳文工团是一个历史的传奇,它虽然是业余的,但艺术造诣早已超过了一般文艺团体的水准。他们曾远赴大西北的陕西、内蒙、宁夏、甘肃演出,唱紅了长城内外,沸腾了大西北。汾阳文工团是汾州文化史上的盛事,是汾阳人的光荣,他们是友谊使者,向大西北人民展示了汾阳深厚的文化底蕴,传达了汾阳人民的深情厚谊,书写了古汾州了不起的光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撰写《汾阳文工团的故事》中,我惊讶地发现,在汾阳文工团中,从导演、编剧、作曲到演出人员中有一多半竟然都是我母校的学兄、学弟、学妹。更惊奇的是,除了当时已是省内著名导演的雷守直贤昆仲外;还有不少同学在离开汾阳文工团之后,又有幸走上了专业文艺工作的道路,经过不懈努力,竟然成了国内声斐文艺界出类拔萃的大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稍有遗憾的是,这些同学中还有不少人在声乐、器乐、舞蹈等方面本是很有潜质的,如能继续深造或走上专业道路前途本是不可限量的, 会有另一番际遇。如王幼俊同学在团中是演员中的领军人物,她的舞蹈已有芭蕾舞演员的水准,舞姿飘逸妙曼,她饰演的白毛女喜儿令人赞叹;李新凯自小喜欢曲艺,曾向汾阳有名的相声票友郝富生学习相声,后在业余剧团中出演很得大众喜欢;他在《白毛女》剧中饰演的大春受到业界肯定。再如呂正芳、王益玲等的声乐,武桂兰、孔繁英、张庆吉等的舞蹈、马晋平的表演都是很有潜质的,如果她们都能走上艺术的道路,那她们的人生则又是另一番景况了。(事见我的《汾阳文工团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由是赞叹我的母校,它不是专门的艺术学校,但却为社会培养了这么多的艺术人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未完,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