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狂欢

许力中(原创诗文)

感觉最好,所以置顶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i><u>一个人的狂欢</u></i></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今儿个果断从夜里跑换成了早上跑。这么说吧,夜跑像是捡来的时间,晨跑倒像挤出来的。夜跑开始顺当,晨跑就磕磕绊绊,但会越跑越嗨!跑完精神头果然恰如所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闹钟定在五点二十,在被窝里和手机缠绵腻歪了十分钟,觉得占了天大便宜似的。五点半,出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跑完是六点二十多。跑到我家窗根底下,瞅了眼表,闹了个笑话:我把配速六分五十,生生看成了六点五十。当场就急了,扯着嗓子朝一楼的窗口嚎了几声,催小子赶紧起床上学。后来才醒过味儿,乐了自己半天。——人这种动物,慌起来,脑子一扔就拿去喂猪。</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后差那么二百来米到六公里。你猜怎么着?硬是跑到朝阳阁多蹭了一点路。跑步的人大概都这德性,不是整数就心里痒痒,要么就非得跑个什么五百二十、八百八十八。这大概也算一种新时代的迷信,数字吉利,脚底似乎也能多生出出几多鲜花与祥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去时浑身湿透,脑门上估计都冒着白气,仙气谈不上,倒像刚出笼的馒头。拉伸,洗澡,躺平再眯瞪了一小会儿,就到点儿送小祖宗上学了。</p> 图,真相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坐在办公室里,工作也不忙。跑完步的快感自然绵绵若存,不绝如缕:脸上还热烘烘的,困意是半点没有。心情一畅快,就摊开纸开始练习线条,手里那些线条似乎也听话不少,唰唰唰,不到一个钟头就收拾利落了。这道理倒简单:你松了劲,事儿反而成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接着写王铎的行书。头一张,手是僵的,想着反正是热身,也就由它去。到了第二张,把自己放开了,笔下的墨便活了,粗细浓淡,歪歪斜斜,都来了。人一放松,好像什么都有了。你越盯着什么,那样东西就越像泥潭,把你吸进去。这大概就是《金刚经》里说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别死盯着,该来的,会像夏天的暴雨一样,劈头盖脸就来。不是你的,你就算得到了,也仿佛获得了一个精美的枷锁,成天傻乎乎的最终也活得像个枷锁……</p> 第一张,热身 开始飞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又临他的草书。头一张还算收敛,写到末了一张,简直有点“飞”起来。笔下畅通,墨色浓淡也听使唤,当然我知道,功夫还是嫩。可本是写给自己看的,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p> 放飞自我 展翅翱翔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写完草书,想起楷书也不能丢。前阵子临了褚遂良的《阴符经》,老头子还有本墨迹《倪宽赞》……算了算时间,叠好格子,果然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墨迹未干,就该收拾收拾回家给老婆儿子做饭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总之,这是个美好的上午。就我一个人,一句话没说,一个人不见,可一点不觉得孤单——有褚遂良和王铎在身旁看我写字,或捻须,或皱眉,或点头,或大笑,或摇头……可热闹着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总是一个人,或跑步,或写字,却前见古人后见自己的狂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center;">许力中于2026年3月11日</p> 不能忘本,温故知新 恍恍惚惚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