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朦胧真江南

行摄主意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美篇昵称: 行摄主意</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美篇号:2920594</span></p> <p class="ql-block">  农历丙午马年的正月十一,空气里还弥漫着新春的烟火气,那喜悦的神色,依然跳跃在每个人的眉梢眼角。我们“幸福家庭休闲群”的这群老友,按捺不住节日的余欢,又一次集结出发了。英子团长一声令下,车子便满载着欢声笑语,向着此行的目的地——太仓,疾驰而去。</p> <p class="ql-block">  队伍里添了两张新面孔——缪会计和华会计。都是爽朗人,一上车便没了生分,那热情真诚的劲儿,让车里的温度又暖了几分。只是天公不甚作美,是个阴天,风撞在车窗上,留下呜呜的响声,透着一股凉飕飕的劲儿。好在我们是自驾,狭小的空间里,温暖的不只是身体,更是那份聚在一起的舒坦。</p> <p class="ql-block">  上午顺利安顿下来,下午便去了此行的第一个园子——弇山园。这园子是大名鼎鼎的明代文豪王世贞的私家园林,据说当年曾有“东南第一名园”的美誉,比苏州的拙政园还要大 。我们这些俗人,自然是无法想象当年文坛盟主在此吟诗作画的盛景了。只是循着那复建的弇山堂、九曲桥,在冬末的萧索里,努力拼凑着几百年前的繁华旧梦。园中的墨妙亭倒是值得一看,几块残碑,静静地立在那儿,诉说着被风雨侵蚀的历史 。</p> <p class="ql-block">  从弇山园出来,我们又去了南园。比起弇山园的官宦气,这南园更多了几分书卷的清雅。它是明代万历年间首辅王锡爵种梅赏菊之处,后来其孙子、大画家王时敏又进行了拓建 。许是画家的手笔,园子里的布局格外讲究,一石一木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即便天色阴沉,那绣雪堂、香涛阁的飞檐翘角,在枯枝的映衬下,也别有一种清冷的风致 。</p> <p class="ql-block">  第二日,我们怀着几分虔诚,去了浏河古镇。这儿是当年郑和七下西洋的起锚地,六百年前,那浩浩荡荡的船队,便是从这里解缆起航,劈波斩浪,走向了茫茫大海 。站在江边,风似乎更烈了些,吹得人衣袂飘飘。闭上眼,仿佛还能听见那远去的号角声,看见那“豔汉琛深舳艫銜尾”的盛况。半日流连,心满意足,下午便哪儿也不去,猫在宾馆里打牌聊天,享受这难得的闲暇。</p> <p class="ql-block">  最后一日,天气预报说有雨。我们去沙溪古镇时,雨竟还忍着没落下来,只是那天空,愈发显得厚重而低垂。这阴沉沉的天,倒像给古镇蒙上了一层岁月的滤镜,让那些矮矮的老屋、窄窄的石板路,都平添了几分悠久的意味 。</p> <p class="ql-block">  我们一行人走在逼仄的小巷里,脚下是湿漉漉的青石板,身旁是斑驳的木质门板。说实话,我们都是从小在江南水乡长大的,这样的景致,实在是熟得不能再熟了。那小桥流水,那枕河人家,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可说来也怪,每到一处这样的地方,每当看到那古老的石桥,那一條明亮却沉默的小溪,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便会被轻轻拨动。</p> <p class="ql-block">  我们看着,走着,心里却早已不是眼前的风景,而是童年家门前的那条河,是夏天戏水冬天飘雪的石板桥,是奶奶在河边洗衣服时用棒槌敲出的回声。那窄窄的巷子,多像小时候上学必经的那条弄堂啊,跑过时,两边的高墙会传来一阵阵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  走着走着,雨终于落了下来。起初是细如花针的雨丝,后来便成了密密的、斜织着的雨雾。我们没有躲,只是放慢了脚步。在这濛濛的烟雨里,我们似乎更能用双眼,去穿透时光,寻找那些早已远去的影子;用心灵,去感受这江南冬日里特有的、湿漉漉的体温。</p> <p class="ql-block">  时间,就在这沙沙的雨声和我们的低语笑声中,悄悄溜走。返程的路上,车窗外一路风雨相伴,寒意逼人。但我们的心里,却全然没有这些。那印在春雨和寒风中的,不是旅途的疲惫,而是那份挥之不去的、关于故乡的温暖记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图文:行摄主意</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丙午正月廿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