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喜马拉雅山脉横断山区的迷雾森林中,生活着三颗行走的“宝石”—虹雉。经过八年六次的不断追寻,我终于可以在同一篇文章里集齐这三种传奇鸟类:棕尾虹雉、绿尾虹雉、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2018年元月,当我第一次站在卡久寺的经幡下,并不知道,为了集齐这三种虹雉,我付出了8年6次的追寻。</span>从山南卡久寺到川西巴郎山的两次踩空,从四川康定的山脊,再到西藏墨脱格当的秘境~</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母</p> <p class="ql-block">它就那样从雾里走出来——铜红色的身躯,栗棕色的尾羽,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阳光下它的羽毛会折射出蓝,绿,紫,铜等多变光泽。</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庙里的喇嘛说,这是“九色鸟”,被当地人视为神话中“凤凰”的原型。棕尾虹雉是三种中分布最广、色彩也最绚烂的。</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母</p> <p class="ql-block">在藏文化中,它的出现常被视为祥瑞之兆。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这只是我和它缘分的开始。</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第一张:棕尾虹雉——“九色神鸟”</p><p class="ql-block">拍摄地:西藏·山南·卡久寺</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母</p> <p class="ql-block">如果说棕尾虹雉是浓艳的水彩画,那么绿尾虹雉就是一幅厚重的油画。也是三种中分布最靠北的种类。2019和2020年端午节的巴郎山踩空,2025年春节后的四川康定,海拔4500米的高山草甸,氧气稀薄,风雪说来就来。</p> <p class="ql-block">绿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绿尾虹雉的颈部是金属绿色,身体呈现深蓝紫色,最显著的区别是蓝绿色的尾羽和极其粗壮的鸟喙。它的喙像一把小锄头,专门用来挖掘高山草甸下的贝母等植物块茎,因此当地人也叫它“贝母鸡”。</p> <p class="ql-block">绿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由于长期生存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寒地带,它们进化出了极其厚密的羽毛,这是中国特有的物种。我拍摄时它正用粗壮的喙刨食贝母,快门声混在风声里,那一刻我一路的艰难和饥寒交迫都是值得的。</p> <p class="ql-block">绿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第二张:绿尾虹雉——“国宝级画家”</p><p class="ql-block">拍摄地:四川·康定</p> <p class="ql-block">绿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 最后出场的是白尾梢虹雉。这是三种中最神秘、最难见到的物种,也是最难拍到的。</p><p class="ql-block"> 第五次,2025春节后自驾进入波密,因大雪封山和双进单出的交通管制等,放弃了拍摄机会。第六次终于在2026春节期间有幸拍到了它。</p> <p class="ql-block">绿尾虹雉</p> <p class="ql-block">它的羽毛以蓝绿色为主,喉部有白色斑块,尾羽端部有一截宽阔的白色羽梢,特征极其明显。白尾梢虹雉通常活动在海拔3500米以上的杜鹃林和高山草甸,甚至能到达雪线附近。由于栖息地偏远、种群密度极低,科学家对它的研究依然有限。格当乡所在的喜马拉雅山南坡,正是这个神秘物种在中国最重要的家园。</p> <p class="ql-block">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第三张:白尾梢虹雉——“雪山隐士”</p><p class="ql-block">拍摄地:西藏·墨脱·格当乡</p> <p class="ql-block">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 如何区分这“三兄弟”?当你同时拥有这三张珍贵的照片,可以留意这些细节:</p><p class="ql-block">1. 看尾巴的颜色:</p><p class="ql-block">· 棕尾虹雉:尾巴是栗棕色的</p><p class="ql-block">· 绿尾虹雉:尾巴是闪亮的金属绿色。</p><p class="ql-block">· 白尾梢虹雉:尾巴主体为蓝绿,但末端有一大截白色。</p> <p class="ql-block">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2. 看头顶的“发型”:</p><p class="ql-block">· 棕尾虹雉头顶有一撮细长、散状的冠羽,像辫子。</p><p class="ql-block">· 绿尾虹雉头顶冠羽较短且卷曲。</p><p class="ql-block">· 白尾梢虹雉头顶冠羽较短,通常紧贴脑后。</p> <p class="ql-block">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棕尾虹雉最绚烂,敢在晨雾里招摇;绿尾虹雉最敦实,用粗喙刨食高寒草甸;白尾梢最神秘,躲在喜马拉雅的深山里,至今让科学家知之甚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它们是高山的精灵,每一种颜色都对应着一片土地,每一种习性都是千百年进化的答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八年,六次追寻,三张照片。当它们终于整整齐齐躺在存储卡里时,我知道,这不只是三种鸟类的影像,而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八年的时光影印。</p> <p class="ql-block">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八年很长,长到足够让一个念头长成一次次的出发;八年也很短,短到只是这三种鸟生命里的几个轮回。当我终于把这三张照片放在一起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要花八年。不是为了集齐,而是为了在每一次按下快门时,真正地看见它们——看见羽毛上的光泽,看见风雪里的坚持,看见这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生灵,在遥远的山上,安静地活着。</p> <p class="ql-block">白尾梢虹雉</p> <p class="ql-block"> 多次进藏拍摄高山精灵,不仅是对于它们的执着偏爱,更是对西藏这片净土深沉的向往,她对我的吸引力远胜于世界上任何地方。我将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继续续写我与高原精灵们的美妙邂逅。</p><p class="ql-block"> 八年追寻,不变的是我人生态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