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摄影/文案/编辑:德克萨斯郑</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65440734</p> <p class="ql-block">2023年5月,我和老叶去了冰岛。</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自然风光极其独特的地方。从这一篇起,我想陆续把这次旅行整理成文,与大家分享。第一篇,就从我们走上索尔黑马冰川(Sólheimajökull)说起。</p> <p class="ql-block">去冰岛之前,我一直以为冰川应当是白而纯净、几乎不染尘埃的。阿拉斯加对冰川活动的严格限制,也让我更强化了这种印象,仿佛真正的冰川就该遥远、神圣,不轻易让人踏足。即使要上冰川,也该穿上不会留下痕迹的特制鞋子。</p> <p class="ql-block">所以在安排冰岛的冰川活动时,看着网上的照片,我对老叶说:“索尔黑马冰川都被人踩得这么黑了,不去也罢,我们去法德冰川吧。”</p> <p class="ql-block">但法德冰川当时有一些不确定性,我们最终还是先去了索尔黑马冰川。没想到,这个看似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反而让我第一次真正看懂了冰川。</p> <p class="ql-block">原来,索尔黑马冰川的黑,并不是被游客踩出来的。再多的脚印,也不可能把整片冰川踏成那样深深浅浅的灰黑。真正塑造它颜色的,是夹杂在冰层之间、铺落在冰面上的火山灰。那些来自大地深处的黑色痕迹,与冰雪层层交叠,让冰川失去了我想象中的“洁白无瑕”,却也呈现出一种更真实、更震撼的面貌。</p> <p class="ql-block">而这种黑灰色,并不只是视觉印象。靴底、手套、裤脚,凡是接触过冰面的地方,很快都会沾上一层灰黑。冰岛的冰川,就这样把“冰与火”的关系,直接写在了我们的装备上。</p> <p class="ql-block">走冰川必须跟团。导游带着我们坐小巴,沿私家道路来到靠近冰川舌的位置,然后开始徒步。过桥之后不久,导游让我们套上冰爪。一个简简单单的木箱里,放着各种尺寸的冰爪,他只低头看一眼鞋子,就能准确找出合适的一副。</p> <p class="ql-block">穿上冰爪之后,脚下立刻稳了许多。走在冰面上,竟没有想象中那样滑,反而有一种踏实而新奇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走上冰川不久,我们就看到一名工人正趴在旁边高高的冰壁上,清理松散的碎冰。那是一份看上去很危险的工作,但若没有这些人事先清理,游客就可能被落冰砸中。原来我们能安全地走进冰川,也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默默付出。</p> <p class="ql-block">我们沿着步道前行,也时不时走过木桥跨越融水。然后,终于走进了冰洞。</p> <p class="ql-block">冰洞里,有限的光线落在被融水打磨过的冰壁上,折射出柔和的圆弧。头顶厚薄不一的冰层,从白色渐渐过渡到蓝,再到微微泛绿的色泽。那不是普通的白冰,而是一种通透、深邃、仿佛会发光的蓝,有时又带一点蓝绿色,像把极地海水封进了冰里。</p> <p class="ql-block">后来才知道,这种颜色来自致密冰体对光的选择性吸收。冰更容易吸收白光中偏红的部分,而让蓝光更多透过和散射。冰越纯净、越少气泡,蓝色就越深。</p> <p class="ql-block">冰洞本身也并不是“冻出来”的,而往往是被流动的融水慢慢雕刻出来的。水沿着裂隙渗透、冲刷,在坚冰中切出沟槽;当水道改了方向,原来的河道就可能变成今天人们走入的冰洞。</p> <p class="ql-block">也正因为如此,冰洞每年都在变化。今年见到的洞,明年也许已经消失;而新形成的冰洞,又会是完全不同的模样。冰川在流动,融水在改变路径,裂隙在张开或闭合,冰洞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走出冰洞,那一片梦幻般的蓝绿似乎一下子淡去了。</p> <p class="ql-block">但也没有完全消失。就在不远处,一大块巨大而纯净的坚冰,依然闪着钻石般的光泽。仔细看去,在那透明的冰心里,依然藏着浅浅的蓝,隐隐的绿。原来,冰的颜色并没有离开,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安静地存在着。</p> <p class="ql-block">那颜色在这里,</p> <p class="ql-block">其实在这块的中间,又何尝没有着蓝绿色的冰呢。</p> 完稿于2026年3月10日,摄影于2023年5月<div>欢迎来访,谢谢浏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