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禹功矶

二度清风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昵 称:二度清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美篇号:2435731</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3月9日上午,我漫步汉阳江滩,穿过大禹神话园,来到禹稷行宫下的禹功矶。这已是我一周内第二次探访武汉的江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上周,我参加武汉人文旗下“江城驿站”组织的游学活动,跟随肖波老师先后踏访武昌江滩的红石矶、黄花矶和黄鹄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3月8日下午,我参加了由长江七号主题邮局、人文武汉文化团队、武汉江城印象民俗博物馆和武汉文旅知音国色生活美学馆联合举办的江滩人文课,聆听了中国地质大学地球科学学院李长安教授讲座《武汉的矶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知音国色生活美学馆内座无虚席,听众年龄跨度之大令人感慨——从耄耋老人到黄口稚童,济济一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遇见了近年结识的“老”朋友、原武汉电视台记者、人文武汉文化团队负责人侯红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也见到了我的高中同学、华中师范大学教授江北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联想到我的两位高中同学(校友),年届耄耋,还在起早贪黑、孜孜不倦地学习英语。而我的铁哥姜民,耄耋之年竟然再作冯妇,重操旧业,以大半辈子工科男的身份重拾学生时代的爱好,重新拿起画笔,不泼丹青,不绘水彩,别出心裁地探索艺术时尚——丙烯画。这些终身学霸,让人不得不叹服。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常常感到困惑,与这些酷爱学习的人相遇相识,不知道是一种不幸还是幸运,常常让你不努力学习都不好意思。</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李长安,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地球科学学院地理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第四纪地质与地貌、流域资源环境与可持续发展,现任武汉市政府参事、全国第四纪地质学学科首席科学传播专家、武汉老科技工作者协会会长,曾任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他的讲座内容丰富多彩,深入浅出,所制作的PPT却极为朴素,竟直接以“要讲的内容”作为提纲,简洁直白,却又干货满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朴实无华的李教授并非索然乏味的理科男,讲座开篇他引用了著名武汉本土女作家池莉的一句话,让大家为之动容。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人生在世,一定要对你栖身之所自作多情。”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看到池莉的这句煽情话语,我又记起了高中语文老师张美英先生几年前参加我们高中同学聚会以后写的那篇短文《怎能不羡慕他们》: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记得考大学一心想的是离开上海,终于如愿以偿,但却也成了终身遗恨。我最羡慕的是一生居住在家乡的人,他们生于斯,长于斯,一街一巷记录着自己的足迹,一草一木散发着岁月的芬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一群七十多岁的人居住在自己出生成长的武汉,有些曾到边远地区若干年,最后也叶落归根。他们间或相约小聚对酌,间或召唤远方的同学回来,在熟悉的校园里再聚首,又一起结伴同行,满怀少年的豪情去登山涉水,忘乎所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今年的同学聚会,并没有经过长期的筹划,大家却召之即来,因为疫情的阻隔,因为越近黄昏,越加珍惜余下的岁月,正在住院治疗的同学也拖着病躯赶来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他们在校园徜徉,回忆往事。三个伙伴在当年合影的地方再次合影,昔日的同窗成了终身伴侣,他们专注地看自己赠予母校的借书卡,课堂笔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居住在自己出生成长的城市,会有许多人际交集。这次在参观聚餐闲谈时,竟有同学找到了自己初中的班主任,一旁的同学由此又找到了自己小学的校长。更可喜的是他们分别寻找的班主任和校长是同一个人,又是自己同学的妈妈,老人家九十九高龄,还健康而睿智,师生见面何其惊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怎能不羡慕他们,生活在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怎能不羡慕他们还能回到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去!”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先生的这篇短文,不正是对于池莉这句煽情话语最好的诠释。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李教授讲座旁征博引,将我们惯常以人文视角欣赏的武汉江矶,赋予了地质科学的解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他详细介绍了长江武汉段矶头对称分布的格局,列出六对共13个矶头的名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通往禹功矶的江岸有一段百余米的红砂石驳岸。可以明显看出,驳岸分上下两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驳岸中段的上层,我发现了一块1984年3月镶嵌的建筑标牌,标明“晴川阁臺基壋土墙”,落款单位是武汉市文物管理处。 然而下层石壁建于何时,却无从查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栈道旁,巨大岩石裸露而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上方岩石上,有“禹功矶”篆体石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石刻下方镶嵌着汉阳区文化与旅游局2022年2月25日建立的“汉阳区登记不可移动文物:禹功矶”石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臺基之上,晴川阁及其附属建筑巍然可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细看发现,上层石壁红砂石已斑驳脱落,下层却相对完好。不禁让人疑惑:难道工程选材,竟是“今不如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红砂石壁上,用铆钉固定了不少灯架、表箱,不知道是否违反文物保护法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透过江滩柳林,晴川阁游船码头隐约可见,仿佛为这座矶头的航运功能,默默作着注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柳条已吐出满枝新绿。春意,原来早已悄悄铺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走出铁门关时,我已在心中勾勒起新的探访计划:今年一定争取多走几处长江矶头——金口的龙床矶,阳逻的武矶头,甚至远赴南京的燕子矶、马鞍山的采石矶……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人生,就是如此美好,不仅有今天让我们行走,让我们欣赏,还有明日让我们期盼,让我们憧憬…</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