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漫长•如此浓郁

小新

2024年《如此漫长·如此浓郁——黄永玉新作展》在北京中国美术馆首展之后，小波送我一本非常厚重非常珍贵的《永玉100》画册，那几天花了很多时间用放大镜一页一页地翻看黄先生的画和字，十分着迷。

今天，我来到广东美术馆白鹅潭新馆，站在了黄先生的画作前，真真切切地被吸引被感染被深深震撼。

绘画这门艺术我是不懂的，对先生的景仰源于读了他的书，这些书也是小波介绍给我的，她和哈维是黄永玉先生的老朋友，小波更是黄先生小说、散文和杂谈的忠实读者。刘一友先生《活得有趣才不会老去——黄永玉传》里记录了2004年9月哈维小波在黄先生家中有关艺术、读书和人生的长时间的访谈。

从《无愁河的浪荡汉子》开始，读这套书没有按顺序来，先看了《八年》四卷，然后再看《朱雀城》六卷，又再翻读《八年》里铅笔划过的那些心有触动的文字和段落。那些依序铺陈的描述，那些微妙生动的细节都那么灵动鲜活饱含深情。时而忍俊不禁，时而又会洒泪动容。芸芸众生世态炎凉，全被先生的一支笔写尽。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太阳下的风景》、《这些忧郁的碎屑》、《比我老的老头》、《还有谁谁谁》、《黄永玉艺术随笔》…，一本又一本，一篇又一篇，以至于把先生的书当成了不顺心绪的解药，读几页几行都能够让人心舒坦，就像时不时地和这位可爱的老先生聊了会儿天…

先生的文学行当异常了得，他不媚俗不煽情不做作，他的勇气、豪气和才气总是让人惊奇。99岁，去世前一个月他依然在画呀写呀，用心血和生命留下了浩瀚不朽的经典。

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理解能力并未达到欣赏黄先生绘画艺术的水平，也不会因为迟至如今才领略他写作的细致入微又坦诚洒脱和文字的精妙灵动又睿智慧黠而感到有多么的惋惜，倒是越读他的书就越觉得读的正是时候。

今天，当我站在展馆里黄先生的画作前，这位无愁河的浪荡汉子已经远远地走了，但有趣的灵魂依然在他的书里画里，我会一如既往地以阅读和神会先生的作品和文字来表达对他永久的纪念和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