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北部自驾纪实（1）--波尔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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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5 月底，我们从亚速尔群岛返回欧洲大陆葡萄牙北部的波尔图后，又在波尔图以及周边自驾游览了 6 天。这是我们第三次到访葡萄牙，2011 年第一次来葡萄牙，只去了首都里斯本以及周边地区。第二次是 2019 年在葡萄牙南部的阿尔加维海岸边玩了一周。这次趁去游览亚速尔群岛在波尔图转机，在此再玩几天。

波尔图 Porto 是葡萄牙第二大城市，也是欧洲历史最悠久、最具特色的港口城市之一。波尔图坐落在杜罗河入海口，市区人口约 23 万，整个都市区人口约 170 万，其建城历史超过 2000 年，老城被列入世界遗产。

波尔图的名字来自古罗马时期的名称“卡莱港” Portus Cale. 后来这个名称逐渐演变为葡萄牙 Portugal. 因此可以说，“葡萄牙这个国家的名字，源自波尔图。”

波尔图以中世纪老城、陡峭的河岸街区以及著名的波特酒闻名世界，多次获得“欧洲最佳旅游城市奖项”。

自亚速尔群岛返回的次日，我们开始了波尔图的一日自驾游。第一个目的地是波尔图闻名遐迩的圣本托火车站。无奈火车站正在修缮，周围封路，尽管已经能看见火车站的建筑，还是只能绕道而行。

途经唐若昂一世广场 Praça de D. João I，广场名称是为了纪念葡萄牙国王--若昂一世。他是葡萄牙第十位国王，也是阿维斯王朝的创建者。1387 年，他在波尔图举行婚礼，因此这座城市与他有重要历史联系。 唐若昂一世广场位于波尔图老城中心，周边有剧院，著名商业街等。广场最醒目的艺术品是两座青铜雕塑--“骏马”Corcéis，造型为两匹昂首的骏马，象征着力量与城市精神。 随后，我们来到了波尔图最重要的广场--自由广场 Praça da Liberdade.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大型青铜雕像--国王佩德罗四世 Pedro IV of Portugal 的骑马雕像。广场南侧是卡多萨斯宫 Palácio das Cardosas. 这儿原先是 1732 年修建的洛伊奥斯修道院，19 世纪被改建为贵族宫殿，21 世纪改建为五星级酒店。 自由广场北端延伸为宏伟的阿利亚多斯大道 Avenida dos Aliados. 这两者通常被视为波尔图的城市中心轴线。波尔图市政厅则位于阿利亚多斯大道的北端。 波尔图市政厅中央有一座约 70 米高的钟塔，市政厅台阶下方的雕塑是葡萄牙著名文学家阿尔梅达·加勒特的纪念雕像。 阿利亚多斯大道中央的劳动纪念雕塑 Monumento ao Trabalho. 雕塑为三个裸体男性人物共同托举一棵巨大果树，人物肌肉紧绷，姿态充满力量，象征着劳动、创造与丰收。

阿利亚多斯大道两侧还有葡萄牙银行大楼和多座保险公司和银行总部，这些建筑高度一致，形成了整齐的城市天际线；大量使用花岗岩石材外立面；采用了古典柱式，雕塑和角楼圆顶设计，风格类似巴黎。这些建筑共同构成了波尔图最宏伟的城市景观轴线。

大道的南端还有一座少女雕像喷泉 Monumento à Menina Nua，象征纯洁与新生活。 圣本托车站对面的会众教堂 Igreja dos Congregados，建于 1703 年。 波尔图圣本托车站 Estação de São Bento 位于市中心的阿尔梅达加勒特广场 Almeida Garret Square. 圣本托火车站所在地原先是一座建于 16 世纪的修道院--圣本托修道院，19 世纪末修道院荒废被拆除，这儿被改建为火车站，保留了原修道院的名字。圣本托火车站于 1900 年奠基，1916 年启用。 车站大楼附近正在大兴土木，道路都封闭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车站入口。 圣本托火车站是波尔图最著名的历史建筑之一，也被认为是世界最美火车站之一。

圣本托火车站最著名的是它的前厅。葡萄牙艺术家豪尔赫·科拉索 Jorge Colaço 于 1905-1916 年用了共约 20,000 块阿祖莱霍瓷砖 azulejos（由摩尔人传入的），创作了大厅四周的瓷砖壁画，总共覆盖面积约 551 平方米。

车站前厅瓷砖壁画的内容主题包括历史事件、民俗与生活、以及交通发展，使整个前厅成为一本“葡萄牙历史画卷”。

前厅的壁画构图分为三层，最上面是彩色带状壁画，讲述了葡萄牙交通发展史。

向东的一侧（通向站台）墙面的下面两层主要描绘了葡萄牙乡村生活和民俗场景。以下的壁画是有关葡萄园、收获、葡萄酒顺着杜罗河运送以及水车磨坊的场景。

这幅壁画表现的是乡村节日与传统生活。左侧是农民在集市或乡村酒馆里的情景，右侧则是乡村节庆舞蹈场面。

前厅的南北两侧的墙面壁画描绘了大型历史事件。

这是南侧的墙面。上面一幅是表现葡萄牙国王若昂一世在与兰开斯特的菲利帕结婚后进入波尔图。1387 年，英格兰公主 Philippa of Lancaster 与葡萄牙国王结婚，婚姻巩固了英葡联盟（欧洲最古老联盟之一）。壁画描绘了盛大的王室入城仪式。画面中可以看到骑士、旗帜和欢迎人群。

下面一幅是“攻占休达”。

（可惜由于车站正在修缮，壁画上被蒙着薄膜等，使照片颜色有些失真。）

“攻占休达”表现的是 1415 年葡萄牙军队占领北非城市休达，标志着葡萄牙大航海时代的开始。亨利王子（即葡萄牙国王若昂一世与英格兰公主菲利帕的儿子）参与了此次远征。壁画中有舰队、士兵登陆和旗帜飘扬的场景。 这是前厅北侧上面的壁画是“阿尔库什·德·瓦尔德维什战役”--1140/1141 年葡萄牙与莱昂王国之间的骑士战斗。画面中是骑士、长矛、战马冲锋的场景，象征葡萄牙早期独立斗争。这幅画强调葡萄牙王国建立时期的军事荣耀。

北侧墙面下面是著名的 “埃加斯·莫尼兹请罪”历史场景。12 世纪时，葡萄牙刚刚建立。葡萄牙王子 Afonso Henriques 与莱昂王国发生了冲突。贵族埃加斯·莫尼兹曾向莱昂国王保证葡萄牙王子会臣服，但后来王子并没有履行承诺。于是埃加斯·莫尼兹带着妻子和儿子赤脚、脖子套绳来到国王面前请求处死。结果，国王被这种骑士精神感动，赦免了他们。

站台 圣灵教堂 Capela das Almas 是波尔图最具代表性的蓝瓷砖教堂之一。因为整面墙覆盖蓝色瓷砖，它也常被称为 “蓝瓷砖教堂”。此教堂约建于 18 世纪。1929 年，教堂的外墙被覆盖了 15,947 块阿祖莱霍瓷砖 ，覆盖了约 360 平方米的墙面。

圣灵教堂全名为圣卡塔琳娜圣灵礼拜堂 Capela das Almas de Santa Catarina. 其外墙壁画主要讲述两位圣人的故事，一位是阿西西的圣方济各，另一位是亚历山大的圣凯瑟琳。

教堂所在街道名为 Santa Catarina，因此正面墙上主要是圣凯瑟琳的故事。亚历山大的圣凯瑟琳 Saint Catherine of Alexandria 是基督教传统中最著名的女性圣人之一，被视为智慧、学者与殉道者的守护圣人。

圣凯瑟琳出生在古埃及的亚历山大港，生活年代约为公元 3 世纪末-4 世纪初。她是贵族女性、受过良好教育。传说她非常聪慧，精通哲学、文学和神学，是当时少见的女性学者。关于她最著名的故事有：

与哲学家辩论。罗马皇帝 Maxentius 在亚历山大港迫害基督徒时，凯瑟琳公开反对。皇帝召集了 50 位异教哲学家与她辩论，希望驳倒她。但传说中她反而说服了这些哲学家接受基督教，因此她成为智慧与辩论能力的象征。

拒绝放弃信仰。皇帝试图威逼利诱，甚至提出娶她，但她拒绝放弃基督信仰。

刑轮酷刑（最著名的情节）。皇帝命令用一种带刺的刑具（凯瑟琳之轮 Catherine Wheel）处死她，但传说中刑轮突然破裂，奇迹般无法伤害她。因此带刺轮子成为了她最重要的象征。

最后，她被判处斩首。传说中她殉道后，天使将她的遗体带到 Mount Sinai，后来那里建起了著名的圣凯瑟琳修道院。

圣灵教堂正面墙上的 4 幅画分别是描述圣凯瑟琳受刑（刑轮），奇迹获救，最终殉道和升入天堂。

教堂前厅中的一幅壁画--“炼狱中的灵魂” 主殿 前厅中另外一幅描述圣方济各的壁画。 教堂侧面墙上，左边一组壁画是有关亚历山大的圣凯瑟琳的故事，右边一组壁画是阿西西的圣方济各的故事。 这组壁画是描述“天使向圣凯瑟琳宣告胜利”。 小教堂对面就是热闹繁华的 Santa Catarina 步行街。 沿着 Santa Catarina 步行街往南走几百米，就来到了战斗广场Praça da Batalha. “战斗广场”得名于 10 世纪摩尔人军队与波尔图居民之间的战斗，结局是后者失败，城市被毁。

广场中央矗立着葡萄牙国王佩德罗五世的纪念碑。

初建于 1798 年的圣若昂国家剧院 Teatro Nacional São João. 广场北侧的小山坡上的圣伊尔德丰索教堂 Igreja de Santo Ildefonso，也是波尔图最有名的蓝瓷砖教堂之一。该教堂建于 18 世纪，外墙上覆盖有约 11000 块蓝白瓷砖，组成描绘圣人故事的瓷砖壁画。

可惜我们抵达时，恰逢教堂闭门午休，无法入内参观。

巴塔利亚电影剧院 不远处的街角上有一家成立于 1880 年，波尔图非常著名的珠宝和银器商店，门楣上标有“Reis & Filhos”. 目前，原来的珠宝店已经不再经营珠宝，但建筑仍然保留。现在里面是一家专门卖葡萄牙特色食品（如果酱、蜂蜜等）的体验店“6 meia dúzia – Portuguese Flavours Experience”. 店面上有一个 女性头像雕塑。当地人喜欢讲一个浪漫故事：对面书店的雕像是葡萄牙大诗人 Luís de Camões，“Reis & Filhos” 门面上的女性头像代表他的恋人。因此有人说，“诗人正隔着街道看着他的爱人”。这是波尔图一个很有名的传说。 中午，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市区很难停车，我们索性驾车来到了距离老城区约 5-6 公里的海滨区 Foz do Douro. 这里是杜罗河出海口。

杜罗河 Rio Douro 是伊比利亚半岛最重要的河流之一，全长约 897 公里，发源于西班牙北部，随后流入葡萄牙，最终在波尔图西部流入大西洋。

这是出海口最著名的标志-- Felgueiras 灯塔，建于 19 世纪，位于防波堤尽头，是波尔图最著名的摄影地点之一。 杜罗河出海口附近还有一座初建于 1570 年的历史海防堡垒--圣若昂·巴蒂斯塔·达·福斯堡 Fort São João Baptista da Foz. 它是当地最重要的防御工事之一，主要用于保护波尔图港口和城市免受海上入侵。

这座堡垒在多个历史时期扮演了不同角色。18 世纪时曾被用作 政治犯监狱。19 世纪初的半岛战争期间，葡萄牙军士长占领了城堡，升起葡萄牙国旗，这是葡萄牙对拿破仑占领的首次起义。20 世纪时，这里又曾是葡萄牙诗人 Florbela Espanca 的住所之一。现在该壁垒主要由葡萄牙国防研究院使用。

出海口附近有一条非常漂亮的海滨散步路线。 午餐以及休息过后，我们又沿着杜罗河北岸驶回老城区。途经 Ponte da Arrábida 大桥。 这里是眺望南岸加亚新城 Vila Nova de Gaia 的好地方。从 17 世纪开始，杜罗河谷生产的葡萄酒运到这里储存，南岸山坡上建满了波特酒酒窖。因为气候更适合陈年，所以很多著名酒庄的酒窖都在加亚新城。 在 Miradouro da Torre da Marca 观景台附近欣赏杜罗河两岸景色。 途经波尔图司法宫 Palácio da Justiça do Porto. 宏伟的建筑顶端刻着拉丁语：“DOMVS IVSTITIAE”，意思是“正义之屋 / 司法之殿”。 建筑前矗立着“正义女神”雕像。 不远处有一栋古老的建筑，这儿原本是波尔图历史上著名的监狱，是葡萄牙保存最完整的 18 世纪司法建筑之一。目前这栋建筑已经成为葡萄牙摄影中心。 我们来到了老城中心最醒目的建筑--教士塔 Torre dos Clérigos 和旁边的教士教堂 Igreja dos Clérigos. 这组建筑由意大利出生的巴洛克建筑师尼古劳·纳索尼 Nicolau Nasoni 于 18 世纪中叶建造。

教士塔高度约 75 米，爬上 225 级台阶登顶，这里是波尔图最佳城市观景台。

波尔图本身是一个丘陵城市，教士塔和旁边的教士教堂建在老城的一个高地上，教士塔又是当时最高的建筑物。因此，无论在老城街道、河岸、还是远处山坡，几乎总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教士教堂外立面有大量天使雕像、贝壳形巴洛克装饰和精致石雕，是波尔图巴洛克建筑的代表作。

主祭坛，供奉的是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也是天主教传统中的第一任教宗--圣彼得。 主祭坛空间两侧高处各有一台巴洛克管风琴，属于双风琴布局。

椭圆形穹顶结构是教堂最独特的设计之一。

围绕椭圆形空间分布着几个小祭坛，供奉不同的圣人。 供奉卡梅尔圣母的侧祭坛。祭坛底部玻璃棺中躺着的是一尊象征基督遗体的雕像。 按照建筑师尼古劳·纳索尼的遗愿，他被安葬在教堂入口附近的地面下方。据说，他的墓碑就在主入口内侧地板靠近中轴线通道的起点，上面刻着 Nasoni 的名字。对建筑师来说，埋葬在自己参与建造的教堂入口是一种谦逊又象征性的安排。 教堂对面的建筑是建于 19 世纪末的波尔图大学理学院旧址。现在是波尔图大学自然历史与科学博物馆。前面的雕塑是波尔图教区（1952–1982年）主教--安东尼奥·费雷拉·戈麦斯。 他以坚持社会正义和批评独裁政治而闻名，是 20 世纪葡萄牙最有影响力的教会知识分子之一。 随后，我们来到了戈麦斯·特谢拉广场 Praça de Gomes Teixeira. 这儿距离教士教堂仅约 400 米，该区域为波尔图历史建筑最密集的区域。

照片的背景是著名的卡尔莫教堂和卡梅利塔斯教堂。

广场上有狮子喷泉，周围环绕着两棵棕榈树。由于狮子喷泉，该广场通常被称为“狮子广场”。 这就是戈麦斯·特谢拉广场旁的一对非常特别的教堂，左边是卡梅利塔斯教堂 Igreja dos Carmelitas，右边是卡尔莫教堂 Igreja do Carmo. 它们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栋约 1 米宽的房子。这是波尔图最奇特的建筑组合之一。 卡梅利塔斯教堂建造于 1616–1628 年，立面简洁，原本属于加尔默罗会修道院，主要供修士使用。其右面就是波尔图著名的 “世界最窄房子之一”。 旁边的卡尔莫教堂建于 1756–1768 年，比卡梅利塔斯教堂晚了约 140 年，具有华丽的巴洛克立面。当时是由于修会人数增加，需要更大的礼拜空间，于是又建了卡尔莫教堂。因为当时葡萄牙的一条建筑法律规定，两座教堂不能共用同一堵墙。于是在两座教堂之间建了一栋极窄的房子--Casa Escondida，宽度只有 约 1 米，最初用作修士住房和储藏室。卡尔莫教堂对城市信众开放，用于公共弥撒，而不是专门给修士使用的。因此，这两座教堂并不是如网上所说的“居右的一座是男性教堂，居左的是女性教堂，是有性别区分的教堂”。 卡尔莫教堂侧面的整面墙覆盖着著名的葡萄牙蓝白瓷砖，这面墙面积约 360 平方米，也是波尔图最著名的瓷砖墙之一。 广场上还有波尔图大学校长住宅。 从戈麦斯·特谢拉广场步行不足 2 分钟，就来到了大名鼎鼎的莱罗书店 Livraria Lello. 其创办于 1869 年，并在 1906 年迁入现址，是葡萄牙最具历史的书店之一，同时曾被孤独星球选为第三大最美书店。 据说，J.K.罗琳曾在此汲取灵感，因此，这儿成为了哈利波特迷们的朝圣地，需提前预约购票入场并限制拍照时段。我们抵达时，门口游客拥挤不堪，排着长龙等待预约入场，我们放弃了。 书店内部以红色双弧楼梯、彩绘玻璃穹顶及青铜装饰著称，玻璃天窗提供360度自然采光。这张照片是网上下载的。 随后，我们来到了波尔图的里贝拉 Ribeira 河岸区。这里是波尔图最古老的城区之一，其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世界文化遗产。

里贝拉街区保留着典型的葡萄牙老城风貌，五彩斑斓的老房子紧密排列，狭窄曲折的石板街道，阳台上晾晒的衣物，生活气息浓厚。

我们先去了圣方济各教堂 Igreja de São Francisco. 这座建于 14 世纪的哥特式教堂以其精美的镀金内饰而闻名，是波尔图宗教建筑的瑰宝。 该教堂外观朴素但内部极其华丽，以金箔雕刻闻名。教堂内禁止拍照，我看到旁边的游客在偷拍，于是也悄悄的按了一次快门。 证券交易所宫 Palácio da Bolsa 也是波尔图的一座闻名的历史建筑，由该市的商会建于 19 世纪。其中最著名的是“摩尔厅Salão Árabe"，据说是仿西班牙格拉纳达的阿尔罕布拉宫的摩尔式装饰，非常壮观。参观“摩尔厅”，需要跟团导览，我们没有时间了。 证券交易所宫前面是恩里克王子广场 Praça do Infante Dom Henrique. 推动葡萄牙航海时代的重要人物--恩里克王子的雕像竖立在广场中央。 途经波尔图主教堂 Sé do Porto，这座建于 12 世纪的教堂是城市最古老的建筑之一。教堂外矗立着被认为是“葡萄牙的奠基人物之一”的第一任“波尔图伯爵”--维马拉·佩雷斯 Vímara Peres 的骑马雕像。

可惜我们要赶去观赏路易一世大桥的落日，没有时间入内参观了。

里贝拉广场 Praça da Ribeira 的历史可追溯到 17 世纪，自城市建城以来一直承担海关功能，还是繁忙的商业和制造业活动的中心。广场的东、西、北三面被带拱廊的建筑物环绕，而广场南侧则面临杜罗河。

里贝拉广场是波尔图最上镜、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广场的北部有一巨大的喷泉 Fonte da Praça da Ribeira，嵌在一面高墙前，建于约 1780 年代。喷泉上方装饰着葡萄牙的国徽，喷泉顶部为施洗约翰的雕像，下部是出水口与水池。据说，在自来水系统出现之前，这类喷泉是当地居民获取饮用水的重要来源。 广场中间还有一座现代雕塑喷泉--立方喷泉 Cube Fountain. 于 1980 年代由葡萄牙雕塑家 José Rodrigues 创作。据介绍，这座喷泉是“一个由青铜人物构成的立方体结构，多个扭曲、叠加的人体围绕成几何形状，水从结构内部和周围流出”。可是我怎么也看不出这座立方的雕塑中有“人”的元素？这确实是一件不让你一眼就看懂的雕塑。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与餐食铺，就来到了杜罗河畔。 波尔图最具标志性的建筑之一 -- 路易一世大桥 就在不远处。 路易一世大桥 Ponte Luís I 建成于 1886 年，由巴黎埃菲尔铁塔的设计者古斯塔夫·埃菲尔的前合伙人--特奥菲尔·塞里格负责设计。因此，此桥的风格与埃菲尔铁塔很像。

大桥总长度约 385 米，横跨杜罗河，将老城里贝拉与对岸的加亚新城连接起来。双层拱桥结构：上层供行人和波尔图轻轨通过；下层直接连接河岸两边，由行人和车辆使用。

我们搭乘 Guindais 缆车去大桥的上层。

Guindais 缆车下方位于杜罗河边的里贝拉河岸，上方位于战斗广场附近的高城区。从缆车上站出站后能够看到建于 14 世纪围绕波尔图的城市防御城墙。

步行 7-8 分钟后，来到了路易一世大桥上层。我们从上层步行穿越大桥，欣赏杜罗河两岸的壮丽景色。 对岸的加亚新城是波特酒酒窖的集中地。 抵达加亚新城一端，这里是欣赏日落的好地方。 在加亚河岸 Cais da Ribeira de Gaia 的观景点，可以看到里贝拉的整片彩色房子，以及路易一世大桥的完整横跨画面。 加亚桥头的圆顶建筑是塞拉·杜·皮拉尔修道院，建于 16 世纪。 我们在观景台等了许久，眼看河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看来无福欣赏完美的落日了。只能随缘啦！

就此，我们结束了在葡萄牙北部重镇波尔图的一日游，准备次日出发去周边自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