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吴为知的春秋》19

日清月明

弋仁月小说三部曲之一《吴为知的春秋》第十九章丰富人生 江滨市西军司令部正在开一个团级会议，突然，警卫队何飞队长紧急地进来，在郭重海团长耳朵旁说了几句话，郭团长脸面立即白了，腾地站了起来，用拳头重重地打在桌子面上。 开会的大家知道有重大事情发生了。都着急地问道： “团长，怎么啦？” “东军太不像样子了，欺人太甚！说，何队长把情况向大家当面说！” 几位团级领导知道事情很大了，团长没有过这样生气的。都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于是，何队长把东军的孙副参谋长带走郭团长小姨子的事情讲了出来，并且说藏在矩家巷15号，估计团长小姨子被他们早已强奸了------ 大家都激动地说： “立即去救人，抓人！” “把孙二等几个家伙都枪毙掉！” “东军为非作歹不是一天二天的了，他们团长总是护痛护痒。” “汤小阳就像阳痿了一样，总是缩头缩脑，不管不问。” “这样的军队简直有点像是一群土匪。” 李继全考虑着，没有说话。郭团长激动地说： “何队长，立即带人救人去。” “是！马上就去。” 李继全赶忙说： “慢，稍安勿躁。团长，把姨妹救回来后，怎么办？” “我们再去东军找汤小阳论公道，叫汤团长惩罚孙二等。” “如果，汤团长惩罚不力怎么办？甚至说没有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办？” “------” 大家一时间没有考虑太多，郭团长又一时救人心急，被李副团长这么一问二问，没有说出话来。李继全看看大家，严肃地分析着： “既然知道姨妹被绑架在什么地方，救人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姨妹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情况，据分析这时候姨妹早已被糟蹋了，这是其一；其二，现在姨妹在不在那里？转移了没有？其三，不当场抓住孙二等，并且在我们控制之下，孙二不会承认的。我的建议------” 李继全慢慢默默地说完，大家都称是。于是，郭团长现场做了安排和部署。大家立即分头行动。 ------ 夜晚，孙二吃饱喝足后，叫二个随从带一些吃喝用的东西，悄悄地离开了军营，一起来到了矩家巷15号，三个像魔鬼一样，既阴险又心跳地开门关门，再开门再关门后，把房里灯点燃了，一片光明亮了起来。孙二立即大惊失色。 正堂香案下，八仙桌子两旁的太师椅子上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位是江滨西军团长郭重海；一位是江滨市市长、兼城防军事安全委员会司令张安泰。站在两位身旁两边的是：西军副团长、参谋长等；大门两旁分别站着荷枪实弹的西军团部警卫队战士，严阵以待。 张安泰大喊一声： “把孙二等三人绑了！” 警卫队立即捆绑了孙二等三人，并且按下跪倒在地。 这时候郭团长的小姨子从战士后面跑出来大哭起来，当着孙二等三人的面前又重新诉说着白天被孙二等强奸，轮奸的经过。虽然，小姨子已经向市长哭诉汇报过；但现在面对强奸犯们，哭声更是悲惨。 在李继全一一追问下，孙二等一一承认，文书一一记录在案后，当着市长大人的面，叫孙二等按了手印。 就在这时候，门外来人了，进门的是：市长办公室主任，市警察局局长等，后面跟着江滨东军汤小阳团长和东军团参谋长等。 张安泰市长看人都到齐了，开始说话： “汤团长，我这么晚了，请你来是见证你的部下孙二等强奸、轮奸妇女的事实，我刚刚亲自审查了案情，原告事实清楚，被告承认是事实，已经文档在案；你的部下出现过一类不良事件，和多次歪风邪气的事故，你要好好反思和反省了。请你再次当面审问你的部下，以示公平公正。” 汤团长很没面子，很是生气，看了自己的参谋长一眼，参谋长会意。 参谋长马上上前对孙二问道： “你怎么回事？你太掉我们的脸面了，竟然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你说！你说呀！” 孙二没有语言，把头低下不敢抬起来。 汤团长见孙二无话可说，知道事实铁定了。但军队首长爱兵如子是一贯的风俗，对孙二带领下的军容风纪不良行为早就头痛了，既然市长都审查过了，还有什么怀疑的呢；汤团长是想听孙二讲话，能够自圆其说找一点理由，也好破帽遮颜过闹市啊！这倒不是为孙二开脱罪行，而是为了自己和整个东军掩盖一些污点。现在孙二像被宰羊羔，可见事情已经做实了，没有一点缝隙可钻了。汤团长佯装气愤难捱，上前飞起一脚，踢向孙二脸面，孙二身体后仰倒地；汤团长接着踢向跪在地上另外两人，都被踢翻在地后，汤团长看了一眼郭重海。 　　汤团长转身向市长说： “张市长，总司令！今天部下犯事在案，事在部下，源在卑职；您怎么处理，我等无怨；但在我看来，事情在我管区，又是我部下犯事，若处理我有优先权，或市长总司令亲自理案，也无需单派西军来助理，有市警察局侦查即可，卑职不理解的是：为何有劳西军来我管辖地劳师动众啊？” “呵呵，看来你汤团长护犊有方啊！以前道听途说，今天看来可见一斑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部下犯事，告发者也是你的部下，我会单独给你与他见面的。告发者害怕东军长官报复，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汇报了；是我为了尽量少影响东军声誉和社会荣誉，调动西军查案也是显示公正。还要告诉你：你知道被孙二等糟蹋了的女人是谁吗？就是西军郭重海团长太太的妹妹，而且，孙二在东门查岗时，是明明知道是郭团长小姨子而把她带走来这里迫害，我真正吃惊的是你的部下胆子大到了何种程度！话再说回来，如果是你太太的妹子在西军管辖地被强奸了，你会不会亲自去救你姨妹？我想，你一定会去救的，这是天经地义的行为。另外，你的参谋长怎么管理参谋部手下的？两级领导严重失职！” 汤团长和他的参谋长一时无语了。他俩没有想到受害者是郭重海的小姨子，没有想到的竟然告发者是东军内部的人。 市长忽然好像生气似的宣布说： “警察局把孙二等三人带到警察局再继续侦查，关押候审且做好一切档建工作，便后报上级军区和省府听处。鉴于此案连带责任，我作为辖东西两军的司令，军内出现这等目无法纪的事件，我也有推脱不掉的责任，深感内疚，我将与东军汤团长和参谋长今晚，在城市城防军事安全委员会司令部三人连夜做批评与自我批评，反求诸己，好好反思并拿出军纪严格纠正规划。西军郭团长带部回去不得宣扬，免得两军造成矛盾和不团结，又影响军民关系。” 张安泰说完，市警察局局长领部下把孙二等三人带走了。 之后，张安泰站起来说警： “郭团长你把姨妹带回家好好休养，改天我带汤团长等上门给郭太太当面赔不是。” 说完向门外走去，汤团长和他的参谋长紧跟着市长走了。 最后，郭团长一干人也离开了菊家巷15号。 ------ 一个月后。经过省府与军区批准，江滨市东西两军改制统一了，改名为：江滨城防军事委员会。郭重海任司令，张安泰不再兼任司令。汤小阳团长上级调往另任。孙二等三人实行枪决。 李继全任江滨城防军事委员会副司令、兼司令部参谋长，陈震东任一团团长，杨平山任二团团长，尹小山任司令部警卫连连长。 三年后。刘燕子中学毕业后，也参军了，刘燕子开始安排到司令部后勤处工作，不久任司令部医院的卫生队副队长。刘少斌后来休学，也参军了，开始在警卫连，后来被郭重海司令看重，做了郭司令的贴身警卫员。郭司令和郭太太没有儿子，郭太太非常喜欢刘少斌，要刘少斌做干儿子；李继全说做什么干儿子，要做就做真儿子，一步到位。并且李继全做主：叫刘少斌跟着郭司令的姓，并且改名字叫：郭一鸣。郭重海夫妻俩更高兴了。 李继全于部队正蒸蒸日上之时，江滨市政府机关竟然遭到一股有组织的不明武装打击；郭重海司令立即命令李继全调动部队紧急前去消灭敌人。李继全带领部队进行保卫政府机关的紧急战斗，激烈的战斗很快把来犯之敌打得落荒而逃出了城。李继全命令部队紧追出城，想彻底消灭这股不明武装，并且想追查、了解这股不明身份的敌人；就在追击的途中，城里司令部来人哭诉说：城防司令部遭到突然袭击，郭司令带领留守部下顽强战斗，但郭重海司令已经战死了。 李继全大惊，立即带领部队直接返回城防司令部，待李继全带部队赶回来，偷袭之敌早已逃之夭夭。江滨全体指战员大哭。李继全伤心难受至极，深感敌人分兵先打政府，实际重击司令部的阴谋计策得逞了。 李继全马上想到：这场战事之前，接上级命令，出城端掉几个辖区内深山里土匪强盗窝点，因而很有可能引发了土匪联合拼命式报复。近几个月来，管辖内的县、乡镇时有土匪和流窜兵痞、强盗们的抢劫，连江滨城也遭到不明身份的小股部队盗匪式的突然袭击后，抢夺财物立即逃走，不安全事件非常严重。郭重海司令竟然如此遭难，李继全深深感到安全形势问题非常严峻，随即深感责任压力压着自己透不过气来了。 随后，上级任命：李继全为江滨城防军事安全委员会司令，陈震东任副司令，兼任一团团长，杨平山任司令部参谋长，兼任二团团长，尹小山任司令部司令副官，刘燕子任司令部后勤处主任，郭一鸣任司令部警卫连连长等。 直到这时候李继全才正式带着大家到公墓祭拜刘寅祥师傅。郭一鸣与刘燕子痛哭流泪，陈震东和杨平山师兄弟大哭流涕，尹小山和李继全也伤心不已…… 李继全接着就带领大家还到丰乐镇去了一趟，看望刘燕子母亲和刘少斌母亲。大家一见面亦悲亦喜，心情都激动一场。并且得知：洪财神的死没有影响刘家，但代价是寅祥是拿命抵命啊！两位母亲又是痛哭起来。 这趟丰乐镇之行大家悲喜交加，既怀念和不舍刘寅祥师傅轻易离世，在李继全看来：寅祥师傅为人忠厚，贤良家教中长大品正真挚，孝道慈仁，武功又达上乘，难得人生中知己朋友，失之太可惜！ 刘家大嫂子最后对李继全还是讲了感谢的话，李继全拦都拦不住；于是，李继全司令干脆跪下。吓得两母亲赶忙扶起。弄得大家这时候才都好心情好起来。 李继全干娘也微笑着说： “省城大司令官不作兴给人跪下，有损我干儿子威武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 李继全还笑着告诉干娘和婶说： “刘少斌给郭重海团长做干儿子，是我让少斌跟郭团长姓的，连名字也改了，这是我们权宜之计啊！请两位长辈不要怪少斌啊！要怪就怪我了。” 少斌大妈抢着就说： “理解，理解哦！” 少斌母亲赶紧说： “使得，使得呀！” 李继全接着说： “在军队叫郭一鸣，回家乡家里肯定叫刘少斌了。嘿嘿。” 大家都欢快地笑了起来。 …… 调整编制之后，这期间，李继全时常与黄埔军校的王仁道联系、书信交流；时而，必要的话趋赴相聚，始终保持着密切关系。 李继全加强了全军的军事训练，加强了军容风纪的整治，从中培养了许多认得上的人到重要岗位，加强了上下各级领导班子的力量与巩固；同时，加强了整个部队文化生活的学习。自己抽出时间把精力用在军事战略战术上研究，专门学习了纵横捭阖鼻祖的《鬼谷子丛书集》和兵研六韬三略的《孙子兵法》等，也加强了政治与经济管理的学习。李继全思想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谨慎考虑许多现实的，和将来的事情。 　　一天，李继全通过郭重海司令被偷袭战死，忽然想到了自己不一定哪天也会突然战死了的可能性，想到世道如此乱，活一天就是一天啊！人生苦短，失去了永远就失去了；立即想到自己农村的老婆和女儿来，就是在这一天下午，李继全连夜把妻子女儿接来了江滨城。 就在李继全接来了妻子女儿后，江滨市辖区最远的大齐山突平县发生土匪部队攻打占领了县城，杀害了许多当官的、富户及百姓们，气焰嚣张。因为这个县较远又偏僻，匪乱最多。张安泰市长与李继全司令立即商议征剿计划后，李继全命令陈震东副司令、扬平山参谋长带领二团立即出发，消灭突平县城的来犯土匪。陈震东和扬平山临走的时候，李继全嘱咐他俩如此这般的打仗，又如此这般的行事，每天保持即时通讯。 ------ 陈震东和扬平山打胜了仗之后，李继全正想迎接二团的胜利回归的时候；忽然接到来自突平县陈震东和扬平山信件，信中介绍了突平县县长的要求：县长请求陈震东和扬平山暂且驻防县城，保安一段时间，期间，扫平突平县四面八方的土匪隐患；并且说：为了地处边区、山区的突平县人民安全问题着想，盼望上级领导有个更加稳妥的办法使本地区安宁等等。 李继全接到信件后，马上就到市政府向张安泰市长汇报了情况。不料，市长看完信笑了起来。慢慢地说： “呵呵，李司令，我也接到了县长的同样请求信了，你看怎么办？” “匪患是要剿除的，但我们拿了近一半的军队去，突平县要我军长期为其服务是不行的，也不现实的。我们这样地远去征剿计划只能是暂时的军事行动，像救命救火一样啊！并且是存在着我们江滨市自己的危险去征剿，当然，突平县近邻县城也抽不出战斗力，也可以说没有办法的一种舍近救远的冒险行动啊！江滨城需要保护，各个地区平时的安全，还是要自己加强军备。” 张安泰点头称是。两人分析了一些具体事情。最后，市长说： “李司令，突平县是山区，又偏僻，匪患与强盗出事最多的地区，为了打击重点，震服其他地区；我建议：为了解决问题，开辟创新，限定时间要求陈震东和扬平山把四周匪患清剿的清剿，收编的收编；之后，原二团及时回归，但陈震东和扬平山就地留下组建江滨市边远保安部队，驻扎大齐山突平县，这样既能安边，又能与江滨市遥相呼应，互相打援，暨解决易发匪患地区及对邻县兼管而长治久安，又能随时从外围突袭扰省城之兵匪，利于我们整个管辖区域治理安全问题。分兵创建边远驻军，既能起到及时解决管区边远境内匪患分兵远征车马劳顿、长途跋涉问题；又能迅速用兵改变辖区边远区域鞭长莫及问题，尚能保障整个辖区安宁的安全性。” “好的，只有这样最妙。” ------ 一个多月后，震东和扬平山清缴了突平县辖区内所有隐患，原二团人马回归了江滨市，二团由副官尹小山兼任团长，李继全给二团配了二个副团长，领导二团具体事务。 陈震东和扬平山在大清缴之后，二团回归前，请求李继全司令给予留下二个排人数作为骨干，由此为营、排、班长人选基础，李司令同意。 这样一边清理战斗一边加强了江滨市突平县边远保安部队的创建工作；很快招、降了散兵游勇、流民懒汉等扩了兵源，人数相当于一个加强营；平定之后，经过上级正式批准团级建制，陈震东任突平县边远保安部队司令，扬平山任副司令兼参谋长，继续扩大团制编数。经过一段时间在突平县几个乡镇招收了百姓兵源；通过强化军事训练、认真学习、组织纪律教育，部队正式上了完整建制轨道，整编改制完成了边远保安部队组建工作。 一切稳定之后，不长时间，李继全为了刘燕子，郭一鸣姐弟俩人安全，也把姐弟俩临时调往突平县边远保安部队司令部工作，权作暂且下基层锻炼，实际是等待国家安定了，调回江滨。 陈震东和扬平山对刘燕子师妹来山里，欢喜之极；从小玩大的师兄妹，又能在一起了，何况两人对师妹爱如宝贝。后来，刘燕子竟然爱上山里老营区美丽的山水，李继全几次来突平大本营与老营区视察，问刘燕子回归省城不？刘燕子不愿意回归省城。这样，基于刘燕子的武功身手和文化知识，直接就被任命为边远保安部队副司令，负责老营区管理。郭一鸣为突平县边远保安部队司令部警卫队队长，郭一鸣还是陈震东直接指挥的特除行动担负使命外，还有一个秘密身份：李继全司令联络副官。郭一鸣经常来往省城与突平县。 ------ 刘副司令把故事说到这里，吴明以为：故事似乎说完了。 可是，刘副司令紧接着又说出了一个重大秘密。刘副司令说： “这个边远保安部队的建立，其实就是你舅舅暗暗地与陈震东和扬平山谋划好的，一步一步地创建成功。在突平县一出事的时候，你舅舅就考虑在边远地区建立一个自己的根据地。自古以来的就有一句俗话：愚人受欺负，平人顾眼前，高人有预谋。” 吴明看到刘副司令情不自禁地对舅舅的佩服。不解地问： “在这个边远地区建立一个自己的根据地干什么？” 　　“为了弟子们的今后安全着想，自从郭重海团长被打死之后，你舅舅就考虑人身安全问题了；特别在我们国家各地方处于贫穷、软弱、政府涣散，各地军阀割据，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在江滨市也是不保险的，有了自己的一支人马在边远山区才是安全的地方，进可攻，退可守；明面上是国家的部队，暗地里是李继全的个人部队，这样能应酬国家职责，又能按老大意愿自由调动，在战略理论上为王仁道信仰适时做机动保障。这是乱世中必然存在的精英群体的趋势……” “哦，原来如此。舅舅很有心机啊！但舅舅为什么依然在江滨市里？” “这才是重要的另外一方面，你舅舅展望着未来，一旦国家稳定、政府强大了，在江滨市有一席之地，视机还可向上发展啊！也是瞻前顾后的考虑，有在等待命运时机的意义，这里面有着王仁道的政治抱负的理想成分。简单地说：继全老大的布局也是王仁道治国理想实现的基础，都是王仁道的有生力量。再说，边远地区这个根据地，还得需要你舅舅的保护啊！” 吴明眼睛睁得大大的了。吴明理解了，两个上下联动、城里城外、两地明里暗里、远近遥向呼应，形为掎角之势，实为一体化管。吴明说： “哦，这样的话，这里靠舅舅才存在着安逸的生活啊？” 刘副司令没有说话，一脸面的认真像，细致地望了望吴明，稍作思想。 然后，严肃地告诉吴明说： “是的，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以下说的是绝对机密：突平县边远保安部队是在你舅舅权力下安稳地生存；可是，继全老大司令的权利保障也离不开我们给予鼎力支持哦！李司令的整个部队，上级下拨的军队供给是不够的；吃喝拉杂睡和军服装备都不够，我们还必须要的枪炮子弹也是不够的。怎么办？我们自己解决，自己怎么解决，郭一鸣队长带着兄弟们经常夜袭行动，为了什么呀？为了钱财，有了钱财我们自己不但能好好地生存，重要的是确保了江滨市李司令的部队给养------” “啊------” “哎！一个人为着自己活着，通过努力是容易的；一个人为着家庭生活下去已经不容易了，何况为着大伙活着，就是更不容易了；何况，还有人想为着民族国家活着，难乎其难啊！” “刘副司令说得是。哦，我现在还想明白，就是舅舅是你们的老大吗？” “当然是了。” “那么，尹小山副官是排行老几啊？” “嘿嘿，你真是聪明，尹副官，山娃因为是你舅舅真正的木工徒弟，虽然你舅舅有意把他当做兄弟一样，但山娃本份忠贞不肯与你舅舅称兄道弟，一直坚持是师傅，并且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尹副官不在兄弟排行之内哦。我和小弟郭一鸣是老大干妹干弟，就顺其自然了。陈震东和扬平山虽然跟着你舅舅学习硬气功，但你舅舅说没有收他们为徒，只能为兄弟了。” “呵呵，刘副司令，您今天告诉我这么多，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我呀？” “什么事情？” “我没有听舅舅的话，不肯从军，想继续干自己喜欢的画画，是舅舅生气了，把我强行搞到这里来从军是吗？” “呵呵------嘿嘿，是呀！我们的部队需要有修养聪彗的人啊！何况你是他亲外甥，老大没儿子，他把你可当贴心心服继承人啊！尽管让你委屈，不一定求全；但，老大是有理想的，有可能也是为了别人的理想。虽然是为了他的远大抱负着想，也想你有着更大的前途，并且会前途无量啊！你知道情况后的现在，还生气吗？” “三年时间已经把我磨得没有脾气了。何况也把我锻炼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战士了。” “呵呵，你在部队的表现与成长，你舅舅都知道，想当满意。” “我还有一个最想问的，就是我的表妹秀兰这三年怎么样了？请刘副司令告诉我！” “哦，秀兰啊！她很好------” ------ 山下又吹响了军号。是招呼着刘副司令和吴副队长下山了。 刘副司令站起来，忽然高兴地说： “好啦，说完了，我们下山过大年吧。” 于是，刘燕子和吴明下山了。 跟着刘副司令往山下走着，吴明几乎完全知道了舅舅以前的人生经历，理清了舅舅从一个见义勇为的木匠走上军队发展的路程，也清楚了几位副司令、郭队长出身和家庭环境在乱世之秋下青少年曲折之路，对于他们情况三年来终于清楚了、了解了，心理忽然觉得坦然了，心情也如释重负啦。 吴明也知道自己就是被舅舅“请”到这里来的。现在听到秀兰的信息，刘燕子说她很好，心里安慰多了。在吴明心中，秀兰不会不好的：一是她与自己的爱情是深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秀兰一定会等待自己的；二是她有一个权力、地位较高的父亲，在江滨市谁敢欺负她呀！吴明一直是放心的。 吴明看到了希望，因为今天刘副司令既然把事情向自己说清楚了，那么，见到秀兰的日子就不会多远了。 吴明一想到快要见到秀兰了，沉寂在遥远的兴奋灵气仿佛清醒了，心情立刻激动起来。 吴明忽然心情释放了，一切怨气突然之间云消雾散了；几年的部队生活把自己锻炼成了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的男人。通过部队生活让自己世界观与价值观有所改变，尤其人生观，身为百姓时，考虑自私一些，身为军人时多少有了一些为国为民思想了。这一点舅舅是这样，自己难道也是这样吗？吴明心里清楚：舅舅是王仁道带上革命幻想之路，而自己是被逼无奈啊！ 被“请”到部队里服兵役，艰苦中折腾也锻炼了自己，身体和认知是双丰收，励志和锤炼齐收获，就算是为祖国做义务兵吧！也是年轻人理所应当的机遇与经历！ （19·完·待续 20） 成明小说笔名：弋仁月 上图说明： 头像是成明17岁时高中时期，著名民间艺术家琉郎先生的剪影作品。 “弋仁月原创小说”书法是几十年好友（重庆/哈尔滨）书画家鸿雁女士给吾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