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历史,走进南越王…

枫叶微语🍁

<p class="ql-block">在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北路上,一座红砂岩建筑格外引人注目——这便是著名的南越王博物院。红砂岩石阙墙面镶嵌男女巨型浮雕,越人头顶日月、赤足踏蛇,姿态威严,象征驱邪护墓。建筑外观上方正中的徽章,其核心图案源自一件极为重要的出土文物。</p> <p class="ql-block">1983年6月,象岗山的一次施工,却无意间发现了南越国第二代国王——赵佗之孙赵眜的陵墓。它<span style="font-size:18px;">建于象岗山的山腹之中,按照汉代陵墓建制以山为陵,下深17米,隐蔽性很高,所以从未被盗扰。</span>它的问世,揭开了两千多年前一个神秘王国的面纱,这就是西汉南越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南越王赵眜墓是目前岭南地区发现规模最大、墓主人身份最高、随葬物最丰富的汉代彩绘石室墓。</span>眼前<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座覆斗形玻璃金字塔,正是在赵眜墓原址上建造,既象征覆土封丘,又兼具保护功能,营造神秘而庄严的氛围,让</span>距今2100多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前的古墓遗迹完整呈现…</span></p> <p class="ql-block">南越王墓的发现,也激活了岭南大地的一段远古记忆。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兼并六国后初平天下,建立起统一的中央集权制国家。为彻底完成"天下一统",秦始皇将目光投向尚未纳入版图的南方百越之地。<span style="font-size:18px;">公元前219年,秦始皇发兵岭南…</span></p> <p class="ql-block">当年50万秦军远征岭南,因五岭横亘,军需无法顺利运至前线,主将屠睢战死,秦军损失惨重。史禄受命开凿运河,<span style="font-size:18px;">依靠‌目测、步测等原始方法‌进行勘测和施工,最终</span>在广西兴安开凿了一条人工运河,连通长江水系的湘江与珠江水系的漓江,这就是灵渠。(拍摄于此)</p> <p class="ql-block">"北有长城,南有灵渠"。公元前214年,灵渠经过3年凿通,彻底解决了五岭阻隔、陆运艰难的致命短板,大批军粮和物资,从湘江而下而入漓江,广袤的岭南最终纳入到秦帝国的版图。从秦至今,二千多年光阴,灵渠的大小天平坝依然在发挥作用。(拍摄于此)</p> <p class="ql-block">秦代“张仪”铜戈铭文。指的就是战国时期著名的纵横家张仪,他当时正担任秦国的相邦。这件戈由秦国中央督造,后随秦军平定岭南来到南越地区,最终成为南越文王赵眜随葬品。它不仅是秦代"物勒工名"制度的实物见证,更是秦统一岭南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重要物证。</p> <p class="ql-block">秦代云箭纹瓦当。1994年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秦始皇平定岭南后设桂林、南海、象郡三郡,番禺为南海郡治,任嚣为南海郡尉,赵佗为龙川县令,岭南地区首次纳入中央王朝政治版图。看似不起眼的瓦当,它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两千年前岭南地区逐步纳入中华文明体系的实物见证。</span></p> <p class="ql-block">秦代陶釜。1997年广州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为加强对岭南的控制,秦始皇命南下大批秦军将士留在岭南"屯戍",修筑通往岭南的"新道",多次迁徙中原人到岭南,与越人杂处。此陶釜与战国楚地出土的陶釜一致,应是入越秦军随身携带的炊器。</p> <p class="ql-block">赵佗立国。秦末,任嚣临终前将岭南军政大权托付给了赵佗。赵佗封锁五岭隘口,兼并桂林、象郡,于公元前203年正式建立南越国,定都番禺。后接受汉朝册封为南越王。他既是秦统一岭南的重要将领,又是西汉南越国的创立者,被誉为"开发岭南的第一功臣"。</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华音宫"铭款器盖残片。"华音宫"未见于史籍记载,应是南越国自主设置的宫殿。其宫殿名或与陆贾出使南越、修复汉越关系、为南越王赵佗带来了中原故事——"华夏之音"有关。尽管是残片,但"华音宫"三字却清晰可见,其命名寄托了赵佗对中原故土的思念之情。</p> <p class="ql-block">公元前137年第一代南越王赵佗去世,享年103岁,此时他的多个儿子都先于他死去,王位只好由其孙赵眜继位。赵眜在位共16年,胆小怕事,全无其爷爷好武善战的神勇。赵眜虽然在政治上毫无建树,生活上却是一个相当有品位的人…</p> <p class="ql-block">"文帝行玺"金印。<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西汉金印中最重的一枚。南越国长期奉行"外臣内帝"策略:对汉称臣,对内称帝,这枚印钮为一条"S"形龙的金印就是最直接的物证。它出土于墓主胸部位置,印面有长期使用留下的磨损痕迹,印证了它是墓主生前极为珍视的贴身之物。</span></p> <p class="ql-block">"赵眜"玉印&"眜"封泥。不仅是精美汉代工艺遗存,更是破解南越国历史谜题钥匙,与"文帝行玺"金印一起<span style="font-size:18px;">印证了墓主人——就是《史记》中被汉武帝封为南越文王的赵胡,堪称中国考古史上罕见的完整身份证据组合。可能是方言的原因,司马迁把赵眜误记为赵胡。</span></p> <p class="ql-block">朱雀铜顶饰。主棺室出士。漆木屏风构件之一。朱雀昂首展翅,<span style="font-size:18px;">尾羽高扬,</span>伫立在一个方座之上,<span style="font-size:18px;">充满动感与生命力。</span>通体鎏全,仅存斑点。朱雀为古代"四象"之一,代表南方、夏季、火德。南越国地处岭南,以朱雀为屏风C位,既合地理方位,又暗喻君权受命于天。</p> <p class="ql-block">丝缕玉衣。墓主人身着丝缕玉衣,并以珠玉敛葬,由2291片青玉片组成,红色丝线穿缀而成,<span style="font-size:18px;">凸显了南越文帝的身份与地位。南越国丝织业发达,丝线彰显岭南特色,这是迄今发现的唯一一套形制完备的丝缕玉衣,且早于所有金缕玉衣约10年,稀世珍贵。</span></p> <p class="ql-block">驻足展柜前,细看<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双玉鞋的底部,工匠依然按照严格的规范,将这对玉足底部的玉片编织得既牢固又平整。</span>那不仅仅是冰冷的石头,更是两千年前工匠用手温、眼力与智慧,为一个逝去的国王打造的永恒一步。</p> <p class="ql-block">丝缕玉衣头顶预留的圆孔,就是古文献里说的"魂窍"。汉代人相信"灵魂不灭",认为人死后灵魂需要离开肉体,<span style="font-size:18px;">实现升天成仙。</span>如果玉衣做得密不透风,灵魂就会被困住,无法实现愿望。驻足细看,孔洞边缘打磨很光滑,或许这正是为了不伤及将要"出行"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玉壁。汉代"玉璧引魂升天"的信仰,使得人们认为玉璧是通天法器。棺椁内外大量玉壁,墓主人赵眜躺在棺中时,肉身之下垫着玉璧,身上盖着玉衣,玉衣上又排列着玉璧。这种铺着盖着精美玉壁,层层叠叠包裹,共同构成了一个沟通天地、助魂升仙的永生堡垒…</p> <p class="ql-block">兽首衔壁玉佩。兽首仅左侧透雕一螭虎,使整体造型呈现不对称的美。兽鼻与一玉壁相套,壁可以前后翻动,构思巧妙。它出土于墓主头部正上方,将兽面的威严、玉璧的神圣、螭虎的灵动融为一体,在静默中诉说着两千年前岭南王者对永生与天界的向往。</p> <p class="ql-block">组玉佩。这套随身佩戴的组玉佩更是华贵精美,由多件玉器串联而成。西周盛行以璜为主的大型组玉佩,<span style="font-size:18px;">用于规范礼仪和表示身份</span>。汉代组玉佩已趋于简化,但南越王墓还出士有大型组玉佩,可见南越国仍保留先秦时期的用玉传统。</p> <p class="ql-block">右夫人组玉佩。南越王墓中发现15个殉人,其中包括生前4位夫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右夫人是殉葬中的最高等级,那串精美绝伦的组玉佩入殓,既是生前的荣耀,也是残酷的悲歌。</span>中原地区在秦朝及西汉初期,已经逐渐用陶俑替代活人殉葬,但南越王赵眜墓还有这么多人殉葬…</p> <p class="ql-block">玉剑饰。这套玉剑饰器型别致,做工精细。其中剑器形浑厚,两面饰有两大一小高浮雕螭虎行于云间,动态十足。玉剑饰不仅是一组兵器配件,更是权力、信仰、工艺与文化交流的结晶。它们以无声的玉光,照亮了两千年前岭南王国的辉煌与雄心。</p> <p class="ql-block">"文帝九年"铜句鑃。古人死后,会把生前喜爱的东西带到带到坟墓里,赵眜死后也不例外。这件乐器,<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套8件,器形基本相同。器身一面光素,另一面阴刻篆文"文帝九年乐府工造"。此句鑃是南越国乐府工官铸造,句鑃是古吴越乐器,盛行于春秋晚期至战国时期。</span></p> <p class="ql-block">羊头纹杏形金饰片。它是用金箔片锤鍱成形的,出土时覆盖在墓主人赵眜玉衣头套上。<span style="font-size:18px;">绢帛已朽,仅存其上八件。</span>这小小金饰,见证了在赵眜时代,来自草原的"胡风"已吹到南海之滨,并被南越国的上层贵族所接纳和珍视,最终化为了王冠上最耀眼的一抹金色。</p> <p class="ql-block">人操蛇铜托座<span style="font-size:18px;">。漆木屏风右下角折叠构件。上半部</span>由两个扁长方形套筒组成的活页结构,用于插入屏风木框,实现折叠功能。<span style="font-size:18px;">下半部跪坐的俑,</span>跣足跪坐,双目圆瞪,眼珠外突,表情威猛,口衔两头蛇、双手各操一蛇、双足各夹一蛇,<span style="font-size:18px;">五条蛇相互绞缠,既稳固又灵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蛇在古越文化中象征力量,</span>体现鲜明的地域信仰<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span>不仅是一件精美的汉代青铜器,更是打开岭南先民精神世界的一把钥匙。它以惊人的写实与想象力,将两千年前越人与自然、信仰、权力的关系凝固于铜金之间,堪称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的生动缩影。</p> <p class="ql-block">龙虎并体玉带钩。青白玉,玉质细密温润,钩首呈虎头形,未端为龙首,龙虎双体并列弯曲,以一条细窄镂空缝分隔躯干。龙张口咬环,虎伸爪探环,构成龙虎争环的造型。此器构图简练充满张力,属南越国独创。</p> <p class="ql-block">嵌宝石鎏金龙形银带钩。在南越王棺椁的头箱中放有6件龙形带钩,此件为唯一明确记载"嵌宝石"的银质带钩,宝石已脱落遗失,仅存镶嵌孔位。汉代"视钩而知贵贱",此带钩以银为胎、通体鎏金、嵌宝饰龙,非王侯不可用,它是赵眜身份的直接物证。</p> <p class="ql-block">八节铁芯龙虎玉带钩。由一根铁芯连八节玉组成,钩首为龙头,钩尾为虎头,通体圆雕。因其复合结构的"未解之谜",被誉为汉代玉带钩中的巅峰之作。站在展柜前,细看那铁<span style="font-size:18px;">芯锈蚀,局部深褐色的斑驳却</span>依旧威严的龙虎之姿,仿佛能听见西汉宫廷的玉振金声…</p> <p class="ql-block">虎头金钩扣龙形玉佩。原为一件龙形佩饰,断裂后配置一虎头金钩,<span style="font-size:18px;">虎额上阴刻"王"字,</span>形成了这件猛虎咬龙尾的带钩,<span style="font-size:18px;">既遮掩了瑕疵,又形成了生动画面。一块断玉,一只金虎,</span>金玉辉映,龙虎争斗,一件因断裂而巧妙重生的"修复品",体现了汉代工匠的绝妙构思。</p> <p class="ql-block">透雕龙凤纹重环王佩。玉佩分为内外环,内环透雕一游龙,龙爪伸出环外,外环透雕一凤鸟,站在龙爪之上,构图完美,工艺精湛,极具汉代浪漫和写实的特征,是汉玉中的艺术珍品,被选为南越王博物院的院徽。南越国博物院建筑外观上方的徽章正是它。</p> <p class="ql-block">犀角形玉杯。由一整块青白玉从外到内整体雕琢、掏膛、打磨而成的玉容器,<span style="font-size:18px;">以其独一无二的造型、精湛绝伦的工艺、深厚的文化内涵,多种雕刻技法集于一身,被誉为"汉代玉器中的孤品"。镇馆之宝,被列为"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span></p> <p class="ql-block">玉盒。盒盖与盒身有子母口相扣合,盖内有线刻的双凤纹饰。盖顶钮套里有可活动的玉环。引人细节是盒盖有一道纵向裂痕,非入葬后破损,而是赵昧生前使用时所致。<span style="font-size:18px;">即便破损也不舍弃,可见其珍爱。</span>那道被时光温柔抚平的裂痕,藏着一个帝王最柔软的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鎏金铜框玉卮。卮,是一种‌古代盛酒的器皿‌,以玉卮最为珍贵。玉卮由鎏金铜框嵌9块青玉片构成,底部为一圆形玉片。漆木盖周边镶嵌三个弯月形玉饰。它以"金为骨、玉为魂、漆为衣",在方寸之间,浓缩了两千年前岭南王者对永生、尊荣与极致之美的全部想象。</p> <p class="ql-block">铜框玉盖杯。铜条构成杯体骨架,提供结构强度,<span style="font-size:18px;">分上下两截嵌入青玉片。</span>玉片温润青玉覆盖表面,触感清凉,符合"君子比德于玉"的儒家理念。喇叭形底座,稳重大方,造型与现代高脚杯惊人相似,展现跨越两千年的审美共鸣。</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帝印"玉印<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这是目前考古发现中唯一一枚明确刻有"帝印"二字的玉印。<span style="font-size:18px;">南越国为西汉藩属国,但其第一代王赵佗、第二代王赵眜(墓主)在国内自称为"帝",使用皇帝礼仪。"帝印"玉印的出土,直接印证了《史记》《汉书》中关于南越王"窃号称帝"的记载。</span></p> <p class="ql-block">圆雕玉舞人,十分小巧玲珑。梳着一个向右横出的螺髻,穿右衽长袖衣,衣裙上刻有卷云纹,扭胯并膝而跪。左手上扬至脑后,长袖下垂,右手向侧后方甩袖。头微向右侧,开口做歌咏状,以婀娜的舞姿展现了西汉南越国独特的乐舞文化。</p> <p class="ql-block">错金铭文铜虎节。 节,古代的信物之一,用于军事、外交、邮驿等方面。南越王墓出土的虎节上有错金铭文"王命命车驲",是迄今发现的唯一的错金铭文虎节。青铜铸成扁平板的老虎形状,蹲踞之势,昂首挺胸,虎口大张、露齿,虎尾上卷成"8"字形,姿态生动威猛。</p> <p class="ql-block">鎏金铜铺首。<span style="font-size:18px;">通体鎏金,工艺精湛,</span>历经两千余年仍金光熠熠<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多数汉代铺首用于墓门、建筑门或器物,而赵眜墓出土的6件鎏金铜铺首则是直接钉嵌在外椁壁板上,极为罕见,且环上残留宽幅丝带痕迹,是全国汉代铺首中唯一发现织物附着的实例。</p> <p class="ql-block">四连体铜熏炉。整体呈"田"字形,镂空结构,<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个方形炉座,</span>四个独立燃烧室,可同时焚燃四种不同香料,实现复合香气调配——这在汉代极为罕见。它不仅是一件精美青铜器,更是两千年前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物证。属南越国宫廷首创,中原地区均无发现同类器物。</p> <p class="ql-block">乳香。<span style="font-size:18px;">经测定为树脂类,这类香料主要产于阿拉伯地区的红海沿岸,</span>经海上丝绸之路,由罗马或阿拉伯商人经印度洋、南海运抵番禺(今广州)。它<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中国目前已知最早传入并使用的乳香实物证据。</span>乳香虽小,却是打开两千年前"海上丝路"的一把钥匙…</p> <p class="ql-block">银盒。材质银,其工艺与中国<span style="font-size:18px;">传统风格迥异</span>,在古波斯阿契米德王朝时兴盛起来。它的存在,证明西汉南越国时期,岭南地区通过海上丝绸之路或陆路中转,与遥远的西方文明有了间接接触。与出土的乳香等<span style="font-size:18px;">舶来品,共同构成早期全球化贸易图景。</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越式铜鼎。出土于文王墓后藏室,其后藏室相当于王宫"御膳库",几乎存储着赵眜生前的所有美食。此器内装鱼骨和青蚶,还有钤印"泰官"的封泥。这件看似普通的铜鼎,实则盛满了两千年前岭南的海风、灶火与王权——一鼎鱼鲜,半部南越史。</p> <p class="ql-block">印篦纹四耳四足陶五联盖罐。由一个中心小罐 + 四个环绕的大罐组成,呈"十字"对称布局。五个罐体虽连为一体,但各自独立,可防止味道混杂,分装利于保存。驻足片刻,<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件看似朴拙的陶罐,那五个沉默的罐口,仿佛仍在</span>低语诉说着两千多年前的烟火…</p> <p class="ql-block">铜姜礤。形似现代汤匙,<span style="font-size:18px;">底部有漏孔,磨出的姜汁与姜末可自然滤出,堪称2000年前的"厨房黑科技"。南越国地处湿热岭南,古人早已懂得用姜祛湿、驱寒、去腥膻。墓中出土大量鱼骨、贝壳等海产残骸,学者推测铜姜礤主要用于处理海鲜,这或是粤菜古老源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铜烤炉。两壁各有两对方形扣,用来插放烤叉。两侧各装饰一铺首衔环,可用铁链穿挂提携以方便搬运。底部四角装有带轴小轮,可随意推拉移动,这是目前全国唯一出土的带轮汉代铜烤炉。墓主</span>连烧烤工具都陪葬齐全,期望死后继续享受人间烟火、口腹之欲…</p> <p class="ql-block">银卮。饮酒器。<span style="font-size:18px;">圆筒形,形制完全遵循中原汉式。此器出土于西耳室(生活用品库),与铜烤炉、铜姜礤、药石同处,共同构成完整的南越贵族美酒佳肴的饮食体系。外底部刻"一升十二"四字(</span>约合今240毫升)<span style="font-size:18px;">,字划浅细,似为信手刻划。</span></p> <p class="ql-block">五色药石。古代帝王信其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它被考古界视为中国汉代"长生不老药"的实物证据,也是目前唯一在汉代王陵中完整出土的"五石"类药石实物。两千年前,赵眜将五色矿石奉为延寿秘宝;两千年后,今人从中读出的却是科学对迷信的审判。</p> <p class="ql-block">羚羊角。南越文王墓的西耳室,堪称中国最早的王室药房实录,<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里有从红海而来的乳香,</span>西域的羚羊角,本地的姜梅,更有整套金属药具与神秘药丸。早在两千年前,广州已是中外药材交汇之地,而帝王对健康的焦虑,与今日无异。</p> <p class="ql-block">从金印、丝缕玉衣、角形玉杯、玉璧等,随葬品逾千件,涵盖饮食、医药、仪仗、珍宝、炊具,几乎复制了整个宫廷生活。赵眜墓虽深藏象岗山下两千年,终究被发掘。可谓"金玉满堂"的极致呈现。<span style="font-size:18px;">然正因他的"莫之能守",反而让今人守住了对那段历史的认知…</span></p> <p class="ql-block">南越王赵眜遗骸。清理过程中,在玉衣内发现部分遗体残骸,多为粉状骨渣,唯头罩内残留若干颅骨碎片,大小不一,最大者直径约45-50毫米。经拼合后,可大致辨识所属部位,成为推断墓主性别与年龄的关键材料。</p> <p class="ql-block">遗骸尚有牙齿和少许颅骨残片,经检测墓主死亡年龄约为40至45岁,与《史记》等文献记载吻合。<span style="font-size:18px;">赵眜追求长生,</span>玉衣虽然华美,肉身依然归于尘土,但却让他所处的时代、宫廷、文化,历经两千多年后以文物形式在博物馆里"永生",获得"天地同和"的长久生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赵眜喜食丹丸,延寿养生,追求极致"自生"</span>,反而加速了他的"消亡"。凝视画面,不知不觉中《道德经》中"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与其不自生,故能长生"在低语…。这些遗存的精美文物, 或许就是人对"不可违"的天地之道,所能做出的最优雅的回应。</p> <p class="ql-block">南越国后期因内部分裂,丞相吕嘉发动政变,汉武帝发兵征伐,于<span style="font-size:18px;">公元前111年灭亡,历五代王,国祚93年。</span>南越王第二代王赵眜墓<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为目前唯一完整发掘的南越王陵,</span>是岭南纳入中华文明体系的关键实证,其多元文化特征无可替代。</p> <p class="ql-block">如果说南越王博物院是2000多年前的"会客厅",那么花城广场就是当下的"会客厅";如果说南越王博物院是埋藏在地下的历史篇章,那么花城广场就是矗立在地上的时代宣言。此刻站在广场中心,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时空光影中,体会</span>一场跨越两千年的"会客"之变…</p> <p class="ql-block">广州塔,昵称"小蛮腰"——这个昵称本身,就藏着两千年的文脉。从南越王第一代王赵佗时代开始,这片土地就在中原文化与百越风情的交融中生长。"小蛮腰"的昵称,正是这种基因的当代显现——既有现代建筑的硬朗骨架,又有岭南文化特有的柔美想象。</p> <p class="ql-block">东西双子塔<span style="font-size:18px;">,高耸冲天</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灯火通明如繁星洒落,</span>像两位沉默的守护者。周边的广州大剧院、广东省博物馆、广州图书馆等,恰好呼应了两千年前的南越王墓——当年的珍宝藏在墓里,今天的珍宝藏在馆里,向每一位参观者敞开大门…</p> <p class="ql-block">珠江的波光与两岸灯火,将600米高的"小蛮腰"衬托得更加灵动璀璨,演绎出"一塔一江一城"的都市浪漫。而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南越文王赵眜墓中,出土了波斯银盒、乳香、象牙等具有明显异域特征的文物,表明2000多年前跨洋贸易往来,而珠江口正是这些舶来品进入中国的门户。</span></p> <p class="ql-block">广场中央城市之花"木棉"璀璨绽放‌,<span style="font-size:18px;">仿佛将岭南春韵封存在夜色之中。</span>往事越千年,从南越国的番禺城到今日的现代化大都市,广州始终屹立于珠江之畔,延续着"千年商都"的血脉与活力。历史没有断裂,文脉赓续绵延。这,就是"最美中国"的篇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