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远方，都在歌声里》

阳光(晨 旭 ：画意摄影 )

《所有的远方，都在歌声里》
—— 用陈川歌曲串烧的雪域之旅

晨 旭 / 摄影 / 撰文

那是一个薄雾轻笼的清晨，我《从朝霞中走来》。肩上是简单的行囊，心里装着陈川老师的旋律，就这样踏上了通往雪域的《茶马古道》。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马蹄印深深浅浅，像琴键上错落的音符。风从雪山那边吹来，带着凛冽的清凉，也带来隐约的《雪山的回音》——那声音悠远而亲切，仿佛是一个等待了千年的约定，终于等到了赴约的人。

临行前，好友塞给我一叠五彩的纸片，说是《隆达》。“到了山口，记得撒向蓝天，”她说：“让风把这些祝福带到四面八方。”我小心地将它们收进贴身的口袋，继续沿着古道蜿蜒而上。路在脚下延伸，心在云端飞翔。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那就是《美丽的哈拉玛》。七月的草原，是真正的《花的草原》。格桑花铺天盖地地开着，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向远方。我站在齐膝的花丛中，忽然觉得自己也成了一朵花，开在这无边的辽阔里。远处有牧人骑着马，唱着悠长的《牧羊情歌》，那歌声飘过草尖，飘过溪流，一直飘到天边的云朵里。放眼望去，这片草原与记忆中的《甘南草原美》如此相似，一样的辽阔，一样的深情，让人忍不住想放声歌唱。

黄昏时分，我走进一顶白色的帐篷。炉火正旺，奶茶正香。一位老人盘腿坐着，轻轻拨动弦子的琴弦。琴声婉转悠扬，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弦子的传说》。他说，很久以前，这片草原上有一个会弹弦子的牧人，他的琴声能让雪山落泪，能让湖水动情。后来他走了，但他的弦子留了下来，每一根琴弦里，都藏着他的《千年追寻》。我静静听着，炉火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忽然想起自己的来路——那些走过的山，趟过的河，遇见的人，原来都是这漫长追寻的一部分。

老人弹罢，又邀我去了附近的山寨。那晚的寨子格外热闹，人们围坐在篝火旁，《酒醉山寨》，歌声不断。有人跳起了《白马木偶变脸》，木偶面孔瞬息万变，仿佛在诉说千年的悲欢。火光跳跃着，映照着每一张笑脸。那一刻我有些恍惚——在这远离尘嚣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原来是如此之近。还有人跳起了《溜溜康定溜溜情》，舞步轻盈如风，仿佛把康定的月光也带到了篝火旁。夜深了，月光洒在远处的《羌寨的月亮》上，银辉如水，洒满山岗。我忽然想起远方的她，想起临行前未能说出口的话，心中泛起一阵《想你》的温柔。

夜深了，草原终于安静下来。我独自走出帐篷，抬头望见满天的星星，那么近，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一颗。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们翻山越岭，有时不是为了到达某个地方，而是为了离开熟悉的自己；我们放声歌唱，有时不是为了被人听见，而是为了让心找到回家的路。这一路走来，我见过《心中的三峡》的壮阔，也看过《巫山云啊巫山雨》的缥缈；听过《新编洗衣歌》里的欢声笑语，也哼过《采花》时节的山野小调；路过《都江堰》的千年古堰，也仰望过《净土亚丁》的雪山圣洁。每一个音符都像路上的一个驿站，让我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前行。

走到一处渡口，望着滔滔河水，当地人告诉我，这一带曾是红军长征走过的地方，至今还流传着《大渡河边想红军》的歌谣。那些岁月虽然远去，但那份情谊从未走远——《共产党来了苦变甜》，《红太阳光辉照西藏》，这些歌声里，藏着一个民族的记忆与感恩。歌声会老，人会走，但有些情感，像山一样，永远在那里。

第二天清晨，我告别了哈拉玛。回头望去，草原在晨光中闪着露珠的光，像一块铺到天边的绿绸。我知道，我还会再来。不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是因为——有一个地方，去过之后，就永远留在了心里。那是《我的家乡在红原》的牧人唱过的乡愁，也是《雪域之恋》里诉说的眷恋。草原上的《康巴姑娘康巴汉》，他们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他们的歌声像风一样自由，跳起《阳光康巴》时，整个草原都在为他们起舞。

归途上，我忽然明白，《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最美的歌；那《康定溜溜城》的灯火，那《天上飘来五采云》的绚烂，那《多情的格萨拉》的风情，都是生命中不可复制的音符。而《哈拉玛，美丽的家园》，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是所有漂泊者心中的归宿——无论走多远，总有一片草原，在等着我们回家。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路上打动我的那些旋律，都出自同一个人——作曲家陈川。他不仅写下了这些歌，还创作了九场歌剧《天涯歌女》、歌舞剧《石魂》、实景剧《乌蒙沐歌》，以及大型民族管弦乐合奏《藏羌彝狂想三部曲》、管弦乐合奏《春回林卡》这样气势恢宏的作品。他主编的《中国传统民歌歌典》，像一座声音的博物馆，把散落在民间的歌声一一收录；他出版的专辑《琴弦上的梦》、《追梦》，还有《井冈山颂》大合唱歌谱集、《春回林卡》民乐总谱，都是留给这片土地的深情告白。

途径川西的某个小城里，我曾路过一个坝子，远远听见锣鼓声，走近一看，正演着《坝坝戏》。台下的老人孩子看得入神，台上的演员一招一式都是老辈传下来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陈川老师做的，不也是同样的事吗？把那些快要被遗忘的调子捡起来，擦干净，让它们重新响起来。

这一路，我从《情在天府 爱在成都》的繁华，走向《心中的西藏》的辽阔；

从《刻在石头上的歌谣》的古老，走向《咱们爱党爱得真》的赤诚。

马尔康姑娘组合唱过的《情歌的故乡》，张黎玲独唱过的《情深意更长》，都在我心底久久回荡。

如果说生命是一场远行，那么陈川的歌声，就是这条路上最动人的路标。它们指引着我，也温暖着我，让我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都能听见远方传来的——那来自雪域的呼唤，那来自心灵深处的回声。

所有的远方，原来都在歌声里。

著名作曲家陈川教授。

陈川先生即兴演唱自己创作的《康定溜溜城》
伴唱：张黎玲伴唱
伴舞：马尔康姑娘组合

《情歌的故乡》
演唱者：马尔康姑娘组合

《情深意更长》
独唱：张黎玲

《 羌寨的月亮》、《想你》
独唱：李 英
伴舞：灵韵舞队

《弦子的传说》
演唱者：李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