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丝·兰香·叠彩·桑麻 ——琢玉人《春日闲吟》品读

(陈仁)琢玉为诗

<p class="ql-block">(陈仁)琢玉为诗</p><p class="ql-block">美篇号:4547117</p><p class="ql-block">注:</p><p class="ql-block">诗词、诗歌为陈仁(琢玉人)原创。</p><p class="ql-block">诗评为陈仁(琢玉人)用AⅠ创作</p><p class="ql-block">插图为陈仁工作室小院照片</p> <p class="ql-block">秦一珠女士表演舞蹈</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春日闲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琢玉人</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人远藕丝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兰香蕴自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漓江叠彩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燕语只桑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藕丝·兰香·叠彩·桑麻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琢玉人《春日闲吟》品读</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一首以淡墨写深情、以静境写本心的五言绝句。全诗二十字,清简古拙,却蕴含着饱满的生命情致与精神境界。四句之间,自有章法:由情入品,由境入常,于故乡山水的“已知之美”中,从容走向生活本然的“必然之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藕丝短——情之所系,远而弥深。藕断丝连,本是缠绵不绝之象,诗人却着一“短”字,翻出新意——正因为所思之人在远方,这心底的藕丝纵然绵长,却也够不着、触不到,只能任其在风中飘摇。愈是“够不着”,愈见思念之浓;愈是“丝短”,愈知情长。不言思念而思念自见,不诉离愁而愁绪暗生,正是含蓄蕴藉的至高境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兰自蕴——心之所守,淡而弥芳。幽兰生于空谷,不因无人而不芳。这“自蕴”二字,道尽了内在生命的圆满与自足——无需向外求索,不必邀宠于众,只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绽放。这正是诗人精神品格的自画像:清心自持,内秀自芳,温润而有骨,淡泊而有守。这份内在的芳华,恰是抵御“人远”之孤寂的力量源泉。</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叠彩韵——故乡之美,已知而弥亲。叠彩山是桂林名胜,是诗人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风物。正因如此,这“叠彩韵”三字便有了别样的分量——它不是初见的新奇,而是久处的相知;不是远游客的惊羡,而是故园人的会心。层峦叠翠,光影流转,这山水的灵秀早已融入诗人的血脉,成为一种无需言说的“自然”。一个“韵”字,既写山色之韵致,更写诗心与故土的天然契合——美,早已是日常,是底色,是出发的地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只桑麻——生活之归,朴而弥真。此句之妙,在于诗人以“燕语”作譬:不是燕子真的在谈论桑麻,而是诗人与家人围坐闲话,那呢喃细语之声,宛如梁间燕子的轻言软语。而更值得玩味的是那个“只”字——面对漓江的叠彩层韵,那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园之美,诗人自然懂得、自然亲近;但他没有止步于山水之间的流连,而是选择了回归,选择了家常,选择了桑麻农事中最朴素的闲话。阅尽故乡山水之美后,依然知道最踏实处在哪里,依然愿意回到那一声声家常闲话中去——这不是对山水的疏离,而是对生活的更深理解:美是底色,日常才是归宿。</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四者之间,自成气象:由远人之思(藕丝短),到君子之守(兰自蕴);从故乡山水之亲(叠彩韵),到家常生活之归(只桑麻)。四句之间,层层推进,又层层收束。最妙处正在于第三句的“已知之美”与第四句的“生活必然”——正因为叠彩之韵是生于斯长于斯的自然拥有,诗人才能从容地走向桑麻之语,不是舍弃,而是安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闲心”里,有对远方的牵挂,有对自我的笃定,有对故土山水的深深眷恋,更有对家常日月的清醒珍视。读此诗如对故人,但觉春风拂面,岁月静好。而那一声声燕语般的家常闲话,正是从叠彩层韵中归来后,最温暖的落脚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远与近的距离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再读琢玉人《春日闲吟》</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如果说前一篇品读关注的是诗中“藕丝—兰香—叠彩—桑麻”的意象链条及其内在逻辑,那么这一次,我想换一个视角:从“距离”入手,看看这首诗如何在二十字之间,完成了多重空间的转换与最终的弥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一重距离:地理的远。 开篇“人远”二字,直接点出空间上的阻隔。那个“远人”在何处?诗中未说,也不必说。重要的是,这个“远”成为全诗的起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思绪,都从这无法跨越的距离中生长出来。而“藕丝短”的妙处在于,它既承认了距离的无奈(丝太短,够不着),又用藕丝这一意象暗示了情感的绵延不绝。地理的远,恰恰反衬了心理的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重距离:自我的近。 “兰香自蕴华”,仿佛是从远方的眺望中收回目光,转而凝视自身。这株幽兰,不因无人而不芳,不因远人而不香。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圆满。如果说第一句是向外投射的思念,那么第二句就是向内收摄的定力。这一放一收之间,诗人完成了第一次空间的转换:从远方的他者,回到当下的自我。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近”并非封闭,而是一种开放的自足——正因为内在有所守,才能从容面对外在的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陈仁意境玉雕玉雕作品</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三重距离:山水的中介。 “漓江叠彩韵”的出现,既不是远,也不是近,而是一种中间状态。它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山水,是诗人与这个世界之间的媒介。说它远,因为它比兰香更向外;说它近,因为它比远人更触手可及。更重要的是那个“叠”字——一层层的山色,既是物理的叠加,也是情感的累积。这叠彩之韵,承接着前两句的远思与自守,又为末句的归处提供了铺垫:正因为有这样丰厚的故土山水作为底色,诗人才能从容地做出下一步的选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四重距离:日常的弥合。 “燕语只桑麻”是全诗的落脚点,也是所有距离最终被弥合的地方。以燕语喻家常,妙在取譬之近——燕子筑巢梁间,本就是日常生活的组成部分;而“只桑麻”三字,更是将话题牢牢锁定在最朴素的家常农事上。这里既没有远人的思念,也没有幽兰的孤高,甚至连叠彩的山水都暂时隐退了,只剩下人与人的闲话、人与家的相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但细想来,这看似最“近”的日常,恰恰包含了前面所有的“远”:燕语中的闲话,或许正说起了那个远人;围坐的家人,各自有着兰香般的品格;梁间的燕子,刚从叠彩山的春色中飞来。远与近,在这里不再是矛盾,而是相互成全。正因为经历过“人远”的思念,才更珍惜眼前的燕语;正因为拥有“兰香”的自守,才能在桑麻闲话中保持从容;正因为生于斯长于斯,叠彩山水的底色才让这家常有了厚度。</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陈仁意境玉雕作品</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四句之间,其实是一次空间的旅行: 从远方出发(人远),回到自身(兰香),经由故土山水的中介(叠彩),最终安顿于日常(桑麻)。这趟旅程的终点,不是对远方的遗忘,而是对远方的包容;不是对自我的封闭,而是对自我的打开;不是对山水的舍弃,而是对山水的更深理解——美是底色,日常才是归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读这首诗,常让我想起陶渊明的“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那种从容,不是来自避世,而是来自内心有守、眼前有亲、故土有根。琢玉人的这二十字,写的正是这样一种状态:心中有远人,眼前有家常,故乡山水在望,而此刻,只愿与家人闲话桑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远与近的距离,原来可以这样小。小到一声燕语,就能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品格、所有的山水,都收拢进这一方温暖的屋檐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陈仁简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陈仁,号龟居庐主,昵称琢玉人,1964 年出生。他是广西工艺美术领域一位低调的人物,凭借自身才华荣获广西工艺美术大师的称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担任广西岭南印社艺术研究院副院长、桂林叠彩诗社副社长、桂林七星美协常务理事以及桂林雅祺书画院高级研究员等职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诗词创作领域,展现出一定的天赋与造诣。他的诗作往往蕴含着对生活的独特洞察和深刻思考。他以细腻且真实的笔触,描绘生活中的细微之处,将平凡化为深刻的哲理。其作品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却能在质朴中传递出对人生、人性和生命的思索。他的诗词风格自成一体,语言平实而有力,既蕴含深厚的文化内涵,又能让读者在阅读中感受到真诚与温暖,因而得到部分诗词爱好者的关注与欣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插图中的玉雕作品,为陈仁所作</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