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正月十六的暖光斜斜铺进“老滇山寨”，我们六个人挨着站定，红墙圆灯映在笑纹里，像一盏盏刚点着的小灯笼。昔日舞台姐妹如今都到古稀之年，今日仿佛又回到五十多年前…</p> <p class="ql-block">门口那块“老滇山寨”的招牌被灯笼照得发亮，满墙的红灯笼正晃着光，像在替我们鼓掌</p> <p class="ql-block">三位姐妹靠在雕花窗边，毛衣上的花纹跟墙上的民族纹样悄悄对上了暗号。</p> <p class="ql-block">红墙上的“央视CCTV-2两次特邀拍摄餐厅”几个字被擦得锃亮，俩好友就站在这行字底下，像站在自己故事的标题旁。</p> <p class="ql-block">五位当年在水利兵团打拼的兄弟姐妹合照一张</p> <p class="ql-block">七位插兄插妹在厅堂里站成一排，像七根扎进土地的竹子。</p> <p class="ql-block">酒杯举起来的时候，光在杯沿上跳。我们围在大圆桌边，酒不是重点，那声水，水．．仿佛回到了西双版纳，两位穿民族服饰的服务员端着酒壶路过，也笑着举起空杯，碰了个响。</p> <p class="ql-block">圆桌堆满碗碟，笑声堆满厅堂。几位穿传统服饰的乐手坐在桌边即兴弹唱，三弦一响，有人忍不住用筷子敲碗打起拍子，有人跟着哼起调子，有人干脆站起来转了个圈。我们这群老团员，哪分得清是观众还是演员？心一热，人人都是主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正月十六的灯，不单照见红墙灯笼，更照见我们眼里未熄的光——那光里有上海弄堂的晨雾，有云南山间的云影，有排练厅地板上磨出的印子，也有此刻酒杯里晃动的、热腾腾的人间。</p> <p class="ql-block">上海的文工团员们集体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