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按:这是去年写的。因为忽然想到了崔寒柏,就拿起毛笔信马由缰的写了十多页。在一个视频平台发过,很多人可能没看过,重发一次。</span></p> <p class="ql-block">第1页(11-1)</p><p class="ql-block">聊聊崔寒柏二十多年前,在我的中国书法家论坛上见到一个回帖,是用硬笔写在纸上扫描的图片帖上来的。我一看这硬笔字的间架结构和行云流水的韵律,定是书法高手。再一看ip是美国,心想美国还有此等高手吗?便询问是谁。</p> <p class="ql-block">第2页(11-2)</p><p class="ql-block">他用站内短信回我是我不知道的一个书法家,且回信也是拼音。后来才知道,那时候他电脑没有中文系统,只能以拼音或手写扫描帖图。慢慢熟了之后,有一次上午他给我打电话,当时流行小灵通,大概是2003年吧,因为2002年非典单位给另配了一个这玩意,电量能用三四天。</p> <p class="ql-block">第3页(11-3)</p><p class="ql-block">我俩从上午畅聊到中午。我去小学接女儿放学,到楼下示意女儿回去吃饭。后来女儿下楼我又送女儿去上学,继续聊,累得我左右来回换着举着小灵通,天渐黑举着电话又去接女儿放学,再示意其上楼吃饭。及至女儿再下楼叫我吃饭时,小灵通也没电</p> <p class="ql-block">第4页(11-4)</p><p class="ql-block">了。那次中午我错过了午饭,也第一次知道打电话是个体力活。后来老崔告诉我,在美国打越洋电话每分钟一美分,幸亏我用的小灵通,老崔要打我手机,按当时双向收费,这越洋电话能干没我俩月工资。</p> <p class="ql-block">第5页(11-5)</p><p class="ql-block">后来老崔回国后约我去天津见一面,那天他夫人(当时是女朋友)正好要去某校应试,老崔我俩在外等着。他请我喝的咖啡,他让服务员上的最贵的。味道,我忘了。老崔结婚时我去了。他约了不少网上认识的书法家,其中有北京的梅花草堂李霑。婚礼</p> <p class="ql-block">第6页(11-6)</p><p class="ql-block">是在一个酒店的室外草坪上,很洋气,请柬都是亲手以写经小楷写的。他老师王学仲先生坐着轮椅也来了。婚礼好像是下午,弄完了便是晚宴(天津那边的风俗好像)。吃完了本以为外地来的该回酒店休息了,老崔也该入洞房了。谁知老崔……</p> <p class="ql-block">第7页(11-7)</p><p class="ql-block">说跟大家去酒店,以为是送到酒店,太重视礼节了。哪想到他把人们叫到我房间一起聊书法,他兴致贼高,一下就聊到天亮,大家迷糊的就离开天津各回各家了。这是我平生见到唯一不入洞房而是跟一帮哥们聊一宿书法的人。</p> <p class="ql-block">第8页(11-8)</p><p class="ql-block">老崔在美国给我寄过两张字,因为当时通信落后,好多年之后我才收到,后来他说每年我都给你写张字,因此我也有他十多张。我和他妹妹生日相近,他记得。有次在抖音上他说祝你生日快乐,来不及写了,先把给一个人写的一个寿的图片给你,回头再写,然后他忘了。</p> <p class="ql-block">第9页(11-9)</p><p class="ql-block">至今我也没有。十多年前,他和夫人来唐山验车,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正是午饭时间,我开车跑到郊区请他俩简单吃了个饭。那鬼地方是荒郊野外,怕耽误下午验车。虽然天津离唐山很近,我也经常从天津坐飞机,彼此百忙自己的事,也无</p> <p class="ql-block">第10页(11-10)</p><p class="ql-block">缘再见。每天在抖音上互相点赞,有一天早晨给我语音留言说你现在的字没想到写得这么好了,出乎意料的好。其实这些年我心思都在炒股上了,可能无心插柳吧。我挺佩服他的,每天直播,写字,教学,运动,还要想内容。一个人的……</p> <p class="ql-block">第11页(11-11)</p><p class="ql-block">精力如此充沛,六十岁的人了,其是相当的厉害。大写的服气。我以前曾说过,老崔是将书法研究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他是一个将书法爱到骨子里的人。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夜深人静,忽然想到这些过往,遂写下来。</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二〇二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玉新</span></p> <p class="ql-block">平时想到啥,就喜欢用毛笔写下来,免得日后忘了。姑且称之为笔记吧。</p> <p class="ql-block">(第一页)</p><p class="ql-block">去年十二月底在北京,吃午餐时,坐在对面的崔寒柏与身边的丹青旅者说,老齐一直写二王和王铎,没想过这几年写争座位写出来。其实写字这玩意,无非是技法(手法)和风格(性格)两种因素。</p> <p class="ql-block">(第二页)</p><p class="ql-block">我们学习古人,最基本的也无非是这两样。但并不是所有古人的东西都适合我们,如同搞对象,你喜欢的也未必喜欢你或者适合你,比如性格、脾气、秉性和为人处事方法,磨合没用,总会不得劲,分开也是明智的选择。</p> <p class="ql-block">(第三页)</p><p class="ql-block">很多人一辈子都难找到适合自己的,而且随着年龄的变化,心理、审美、认知不同,都在发生着变化。然而很多人其实对自己并不了解,或过于执着,非得一条道走到黑。五十岁之前,我喜欢俊美、优美、硬朗的字,自然是二王和王铎;随着步入老</p> <p class="ql-block">(第四页)</p><p class="ql-block">年,外形已不再是最吸引我的,而自由、随意、粗头乱服的稿札书让我为之心动。尽管之前,我非常排斥颜的东西,处久了才发现,这人不错,在一起相处挺舒服,颜值虽不如狐狸精吸睛,但耐看、贴心,所以这些年就夜以继日的和颜真卿这个老</p> <p class="ql-block">(第五页)</p><p class="ql-block">油腻鬼混在一起。所以我常和年轻的书者说,趁着年轻有精力,多去鬼混,没准能发现你真正的伴侣,别以为你现在守着的就是白富美。</p><p class="ql-block">有段时间,我挺喜欢二水(张瑞图),也挺上手。接触一段时间,感觉这玩意过于尖</p> <p class="ql-block">(第六页)</p><p class="ql-block">刻刁钻,不是吾等贫民能驾驭得了的。遂及时分手。</p><p class="ql-block">颜很难上手,但可塑性大,比较适合,脾气好。写了好几年,虽然也未得皮毛,但每次临都能有收获,且追随者不多,相对安全。米芾和孙过庭这两骚蹄子勾引太多,弄不过那些潘驴邓小闲们。</p><p class="ql-block">二〇二六年三月十四日 玉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