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行

丁淼(拒私聊)

<p class="ql-block">文字/丁淼</p><p class="ql-block">图片/自拍</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71534364</p> <p class="ql-block">  故乡,是一首悠扬的歌,在岁月的长河中轻轻吟唱;故乡,是一幅绚丽的画,在记忆的深处熠熠生辉;故乡,是一杯醇醇的酒,在时光的流转中散发着迷人的芬芳。</p><p class="ql-block"> —题记</p> <p class="ql-block">  年纪越大,越容易怀旧。对一个退休赋闲在家且异地漂泊的我来说,在忙忙活活或百无聊奈的日常里,故乡总会见缝插针地进入我的思绪。我总是想起故乡的亲人朋友和那些熟悉的人和事,总是想起故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这似乎就是家乡的一种呼唤,扣动着我的心弦,撩拨着我返乡的欲望。</p> <p class="ql-block">  于是,心驰人往,趁着接近年关小孙女放寒假的机会,不畏家乡的严寒,踏上归途。果不其然,珠海的亚热带气候与家乡的亚温带气候真是冰火两重天。我们从珠海着单衣薄裤登车,至邵阳北下车短短几个小时,已觉寒风凛冽寒气逼人。以前在某本杂志上曾看过说人的皮肤表层对于气候转换有24小时缓冲期的报道,所以当晚洗过澡后坐在火炉旁尚不知寒冷。</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一觉醒来,顿感寒意浓浓,只见满大街的行人都身着羽绒服长大衣、帽子围巾“全副武装”,见状我也把搁置衣柜近二十年的“老棉衣”翻出裹上,方才避免牙齿“打梆”的尴尬,彻底进入家乡“季节”。</p> <p class="ql-block">  早餐过后,来到家乡最大的文化广场—滨江公园,平日这里总是鼓乐齐鸣歌声震天,此时也是鸦雀无声,空无一人。我的那些选择在此汇聚散步聊天的同事朋友,也全不见踪影,严冬景象更加凸显。</p> <p class="ql-block">  走过大坝,逆江而上,资江在这里转了一个大弯,此处的地名就叫大湾里。筑坝前这里曾是家乡最大的水运码头,上游的木材在这里集散,家乡的煤炭从这里运往全省各地乃至更远的地方。只可惜随着水电站建设修起大坝,此等繁荣便已无法再现。</p> <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我的同事朋友早已四处分散,有的随子女远走他乡,继续发挥“余热”;有的待在家中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有的挤在棋牌室,历练“小赌怡情”。</p> <p class="ql-block">  所以走在大街上,满眼望去,要么是陌生的年轻面孔,要么是不曾相识的苍老容颜。当街道上有些年轻的陌生人以打量陌生人的眼光打量着你时,当有些原本相识的小学同学想打招呼却欲言又止用不敢确定的眼神看向你时,当偶尔碰到某位熟人向你引见几位同龄朋友,你们竟然相见不相识,互相猜测半天,无奈之下各自报出姓名,方才知晓答案,令人啼笑皆非,实乃“笑问客从何处来”的现代版。</p> <p class="ql-block">  面对此等尴尬场景,不禁感叹时光的飞逝,曾经满街熟悉的面孔,现在已经变得如此陌生。然而,家乡就是这么神奇,不论走过多少春秋,看过多少悲欢,对它的牵绊依旧如前,随年轮而增长,因岁月而悠长。</p> <p class="ql-block">  故乡的意义或许不在于地理的坐标,而在于情感的锚点。它让我们在漂泊时知道来路,在迷茫时记得归途。故乡是我生命的起点,也是我情感的归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乡,每个故乡都有自己的故事。无论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宁静的乡村,故乡是深深扎根于每个人心中的一种情感。它像是一首悠扬的古诗,又似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总是在不经意间触动我的心弦,唤起我对那片土地的无限眷恋和思念。</p> <p class="ql-block">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故乡是一份期待,一份牵挂,不管漂泊有多远,故乡仍然系在那份深深眷恋的乡愁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故乡情结越来越浓了,记忆中故乡的人和事显得都是那么的有意义。每次返乡,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听到自己熟悉的方言,见到自己熟悉的朋友,吃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故乡总能给自己最大程度的熟悉感和安全感。但最让人伤感的是父母都走了,家乡变成了故乡,没有了父母的存在,我就成了故乡的客人了。</p> <p class="ql-block">  带着对家乡的思念回到珠海,守着对故乡的牵挂,只能把他乡当成故乡。而离不开的家乡,忘不了的故乡,那回不去的地方,永远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怀念。</p><p class="ql-block"> 故乡情缘,萦绕梦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