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木花开:一树金黄一城梦

龙海祥云影像

<p class="ql-block">图文:洪景德</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9日)</p> <p class="ql-block"> 三月,漳州龙海区石码街道的风铃花开了。平宁路,我住宅前面的一条马路,两边高楼林立,鳞次栉比,有明发国际酒店,有高大上的写字楼,商场,也有是开了有些年头的小吃店,卖五香的、卤面的、蚵煎的、药店的什么都有。空气里终年飘着油葱与沙茶的气息。水泥路被车辆人流路过千百回,早已磨去了棱角显得温润,雨天里汪着浅浅的水光,映着树木婆娑斑驳的影子。就是这样一条烟火气十足的路,此刻路边那两排的风铃黄花树,正挂满了金灿灿的花,像是憋了一整个冬天的劲儿,就为了今日这一场盛大的绽放。</p> <p class="ql-block">  那黄花,不是一朵一朵地开,而是一簇一簇、一树一树地炸开。没有一片叶子抢风头,满树纯粹的金黄,密密匝匝,堆云砌玉般涌向天空。阳光从花间漏下来,那一朵朵喇叭似的花,便成了半透明的、流动的金色。风来的时候,满树的花轻轻摇晃,我们仿佛听见了细碎的、清脆的铃声——那是一种只有心才能听见的声音。</p> <p class="ql-block">  风吹花落,一朵,两朵,悠悠地在空中打着旋儿,像迟到的信笺,终于找到了投递的地址,落在卖菜阿婆的竹筐边,她没有拂去,只是抬头望着这满树的金黄,或许在她眼里,这花开不只是花开,还是龙海又一个安稳的春天,是离家的人总有一天会循着这金色找到归途的念想。</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风铃木树下卖菜的阿婆</b></p> <p class="ql-block">  我忽然想起朋友曾告诉我的,关于风铃花的传说。古时候,有一个妇人,日日站在村口等候远行未归的丈夫。春去秋来,她站着的地方,竟长出了一棵树。树上开满了黄色的花,像是无数串风铃,风来时,便叮当作响。人们说,那是妇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呼唤着丈夫的归来。后来,这花便有了一个名字——风铃花,花语是感恩,是等待,是长相厮守的深情。</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风铃花语是感恩,等待,厮守的深情</b></p> <p class="ql-block">  夜色渐浓,街灯亮起来了。暖黄的灯光与树上的黄花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灯,哪是花。风里飘来卤面的香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那是风铃花极淡的、极清雅的香,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入夜的平宁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夜色下的黄花风铃木更显妩媚妖娆</b></p> <p class="ql-block">  傍晚散步走了很远,当你又回过头,那一树金黄,还在夜色里静静地亮着,像是在这个三月里,做的一个金色的梦。梦里有人,有事,有情,有念。</p><p class="ql-block"> 明年的这个时候,花还会开,只是看花的人里,谁还会记得今春的这一场盛放呢?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花开了,便是开了。它用一生的等待,换来一季的绚烂,把所有的美,都给了这条路,给了这个三月,给了每一个路过的人。这,便足够了。</p> <p class="ql-block">  这世间的美,原来可以这样简单,只是一树花开,一条老路和一个恰好路过的、愿意停下脚步的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