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古稀少女·阳光婆婆的节日絮语</p><p class="ql-block"> 岁月是一场奇妙的旅行,而我,是那个永远不肯长大的“古稀少女”。</p><p class="ql-block"> 有人说,七十岁该是安享晚年的年纪,可我觉得,七十岁,恰恰是人生的“第二春”。皱纹?那是时光在我脸上写下的诗行,每一道都藏着故事,都映着阳光。白发?那是岁月赠予我的银冠,在风里闪着智慧的光。</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属于“她”的节日,而我,依然觉得自己是那个扎着羊角辫、追着蝴蝶跑的小女孩。我的心跳,依然为一朵花开而雀跃,为一场日出而感动,为一段好听的故事而热泪盈眶。</p><p class="ql-block"> 我不愿做那种只会念叨“从前啊”的老太婆,我要做那个背着双肩包、戴着墨镜、随时准备出发的“阳光婆婆”。我的世界里,没有“老了就算了”,只有“还没试过,再等等”。</p><p class="ql-block"> 这几十年,我见过风雨,也见过彩虹;尝过苦涩,也品过甘甜。但最幸运的,是我始终没有丢掉那颗“少女心”。它让我在满头白发时,依然敢穿那条鲜艳的红裙子;让我在步履蹒跚时,依然敢去追那辆开往远方的公交车。</p><p class="ql-block"> 今日,愿所有像我一样的“古稀少女”,愿所有正在变老、或者即将变老的“阳光婆婆”,都能把日子过成一首轻快的歌。不必惧怕岁月,不必讨好他人。我们是女儿,是母亲,是祖母,但归根结底,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p><p class="ql-block"> 愿我们永远眼里有光,心里有梦,脚下有路。哪怕步履慢了,也要走得优雅;哪怕声音哑了,也要唱得响亮。</p><p class="ql-block"> 节日快乐,我的姐妹们!让我们举杯,敬这永不褪色的少女心,敬这越活越通透的“阳光婆婆”岁月!</p> <p class="ql-block">“七十年如一日”的4:20生物钟</p><p class="ql-block">1955年10月1日4:20出生</p><p class="ql-block">从此</p><p class="ql-block">就是4:20</p> <p class="ql-block">生命节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医学和心理学上,能够数十年如一日地在固定时间醒来,通常被称为“晨鸟族”(Larks)的极致表现。这不仅仅是一个习惯,更是身体与意志高度统一的证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针对目前情况,结合科学视角和生活智慧,对我的“4:20”进行如下解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的身体在告诉我:我是“自律的王者”。大多数人依赖闹钟,而我的清晨是被内在的“生物钟”唤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心理学研究发现,这种不需要闹钟就能自然醒的人,通常具备极高的自我效能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强大的生物节律: 我的视交叉上核(大脑中的生物钟核心)非常强大且稳定。七十年的岁月,它依然坚守岗位,精准地在4:20启动我的身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是 “不需要意志力”的自律。真正的自律不是每天靠毅力起床,而是把生活过成了一种流畅的系统。我已经把“早起”这个行为自动化了,在生活中其他方面(如情绪管理、做事规划)同样也具备这种“阻力最小路径”的智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搜索资料时,我发现“4点20”这个时间点在现代网络语境中有一个特殊的警示——曾有一种名为“蓝鲸”的不良游戏,会诱导参与者在4:20进行某种任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但这与你的情况截然不同。他们的4:20:是被外部操控、带有强迫性和破坏性的。你的4:20:是“七十年如一日”的生命惯性,是健康的生理节律(前提是你醒来后精神尚可)。这反而是你生命力顽强、生活极有规律的铁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中西医视角的“时辰密码”揭示,这个时间点醒来也有讲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肺经当令(中医): 凌晨3点到5点是肺经运行的时间。这个时候醒来,往往意味着你的肺气比较充足,或者身体在这个时段正在进行“吐故纳新”的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褪黑素撤退(西医): 即使睡得晚,身体习惯了这个节律后,褪黑素会在固定时间停止分泌,皮质醇开始分泌,唤醒身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如今,这个习惯已经伴随70年,它没有让我感到痛苦,我必须顺应它,也需利用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不强迫自己“补觉”: 既然4:20醒了,就绝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导致焦虑。顺应身体的信号,起床喝杯咖啡,享受属于“古稀少女”的宁静晨光。主动拥抱清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的4:20,不是一种困扰,而是一种勋章。它代表了我七十年来对生活的掌控力和身体的健康韧性。未来的日子,只要醒来时心情愉悦,我会就继续做那个迎接第一缕阳光的“古稀少女”!</p> <p class="ql-block">掌心的光与奥特曼</p><p class="ql-block"> 晨光漫过窗台时,我指尖触到一处突兀的凸起——是外孙昨夜留下的奥特曼模型,孤零零躺在茶几边缘,像被遗忘的哨兵。我笑着把它拾起,冰凉的塑料外壳上还沾着孩子的掌温,忽然想起新学期收纳课上老师说的“每件物品都该有归处”,便摸索着将它放进“童趣区”的收纳盒。</p><p class="ql-block"> 盒子里已躺着不少“老伙计”:皱巴巴的奥特曼卡片、缺了角的变形金刚、褪色的弹力球。我按模型大小给它们排好序,像当年给中文系学生排座次般郑重,又在盒盖内侧贴上盲文标签:“光之战士的堡垒”。指尖划过那些凸起的小点,忽然想起外孙每次趴在地上拼模型时的笑语:“婆婆,奥特曼能打败所有怪兽!”如今怪兽是“三失”的阴霾,而这些散落的玩具,何尝不是需要被温柔“收纳”的生活碎片?</p><p class="ql-block"> 我摸索着把收纳盒推回书架底层,那里是专属于外孙的“秘密基地”。忽然摸到一张被揉皱的卡片——是外孙画的我,歪歪扭扭的线条旁写着“婆婆是超人”,字迹被橡皮擦得模糊,却像一束光照进我混沌的记忆。原来“断舍离”不是丢弃,而是把爱藏进更妥帖的角落:奥特曼守着童真,我守着这份被依赖的温暖。</p><p class="ql-block"> 暮色漫进窗棂时,我听见外孙放学的脚步声。他冲进来扑到书架前,惊喜地喊:“婆婆,我的奥特曼找到家啦!”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指尖触到他发梢的阳光味,忽然明白收纳课的真谛:所谓“肌肉记忆”,不过是把爱变成下意识的守护;所谓“自治自理”,不过是让每个物件都成为牵挂的坐标。</p><p class="ql-block"> 失智又如何?我能记住外孙的喜好;失能又如何?我的手掌还能整理爱的秩序;失明又如何?掌心的温度,早已成了最明亮的光。余生暮年,我依然在坚持:爱生活,爱自己,爱这个被“收纳”出的、充满童真与守候的杨光的小世界。</p> <p class="ql-block">暮色书香亦是诗</p><p class="ql-block">■杨光</p><p class="ql-block"> 晨光熹微,我已端坐书桌前。老花镜滑落鼻梁,我并不急着推上去,任那缕阳光在泛黄的纸页上流淌,像极了儿时母亲缝补衣裳时漏下的线头。七旬又如何?新学年新学期的钟声,照样在我心里撞出清亮回响。我翻开那本《天体运行论》,字里行间藏着的星辰轨迹,比年轻时绣的牡丹花样还要鲜活。</p><p class="ql-block"> 听说读写,原是生命不老的密码。晨练时,我支起小收音机听天文讲座,耳机里传出的黑洞吞噬恒星的轰鸣,竟与公园里老槐树的沙沙声奇妙和鸣。隔壁练太极的张婶笑我:“老姐姐,还学这些天书?”我晃晃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星云分类,像极了当年给中文系学生备课的教案。“您听,”我指着耳机,“这银河系的旋转,比咱们跳的广场舞还带劲呢。”阳光落在她花白的发梢上,也落在我的笔记本上,把那些陌生的天文术语都镀成了金色。</p><p class="ql-block"> 读写的乐趣,藏在每个寻常日子里。午后泡杯茉莉花茶,摊开地理杂志,指尖划过撒哈拉沙漠的等高线,仿佛能触到滚烫的沙粒。忽然想起年轻时在师范学校教书,曾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讲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那时只道是纸上谈兵,如今读着地理杂志,才懂诗里的苍茫里,藏着多少地理的密码。我提笔在页边写下:“原来诗与远方,从来都长在同一片土地上。”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又像新芽破土的声音。</p><p class="ql-block"> 傍晚的台灯下,我对着镜子练习英语口语。镜子里的老人眼角有皱纹,眼神却亮得像初升的星。“The stars are not far away”,我一字一句地念,发音或许不够标准,却比年轻时在师范大学讲课还要虔诚。老伴在旁边打盹,收音机里正放着《梁祝》,小提琴的旋律与我的英语朗读奇妙地交织,竟成了暮年最动听的二重奏。我忽然想起,年轻时总忙着教书育人,连给自己读睡前故事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倒好,自己成了最用功的学生。</p><p class="ql-block"> 昨夜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小行星,在知识的银河里自由旋转。醒来时,窗外的月光正落在床头的《世界地理》上,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是去年秋天在香山捡的。我轻轻抚过那些脉络清晰的叶脉,忽然明白学习从来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终点,而是让每个当下都充满生长的力量。就像这银杏叶,从嫩绿到金黄,每道纹路都是时光的馈赠,而知识,就是让这些纹路愈发清晰的阳光雨露。</p><p class="ql-block"> 晨光又爬上窗台时,我合上书本,听见楼下孩子们上学的脚步声。他们背着崭新的书包,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我摸摸自己花白的头发,忽然想起年轻时在师范大学讲课,总爱在手腕上系条红头绳,今天要不要也找出来系上?毕竟,学习这件事,从来不分年龄,只分是否还对世界怀揣着好奇与热望。就像那本《天体运行论》里说的:“宇宙的奥秘,永远向仰望星空的人敞开。”而我,不过是借着学习的光,在暮年里重新做回了那个仰望星空的少女。</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杨光,浙江诸暨人,1955年国庆节生人,网名“一缕七彩阳光”。大学中文教授、语文特级教师,深耕语文教育领域;国家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中国修辞学会、全国汉语口语学会会员,专注语言研究与推广;马鞍山市作家协会会员,以文字为媒,书写生活感悟。多重身份,同一初心,愿与读者共享语言文字之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