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早春二月,中国人传统意义上的年还没有过完,我和夫人就在马年的正月十一从珠海飞往云南昆明,并于翌日转飞老挝首都万象,开启了我们往返8天的马年异国首游。</p><p class="ql-block"> 回过头看,这趟老挝春游,有别于我的多次异国之行,收获与遗憾同在,艰辛与快乐并存,别有一番风味和感慨,特别值得回味和记录。</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走过去过,才明白老挝首都万象名称的来由及其深刻寓意</b></p><p class="ql-block"> 我们一行16人是当地时间(比北京时间晚一个小时)16:40抵达万象机场的,出机场后由地陪接机直接带我们乘坐大巴车来到塔銮寺广场。下车后,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大雨来,游客和当地商贩们只好四散就近躲雨。雨稍小点,导游就招呼大家往塔銮寺里走。这里是老挝的佛教圣地之一。塔銮寺的初建时间尚存争议,能明确的是1566年澜沧王国塞塔提拉国王将其扩建并命名为“帕塔舍利洛迦朱拉玛尼”(意为供奉佛舍利的圣塔),增建了30座卫星塔并供奉着释加牟尼佛胸骨舍利。18世纪曾经多次损毁,现存建筑为1930年至1935年间依据原貌修复。 </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下车伊始,大雨洗尘</i>。</p> <p class="ql-block"> <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雨过天晴,飞机从塔銮寺上空掠过。</i></p> <p class="ql-block"> 参观过塔銮寺后,导游带我们驱车十余公里,来到一个位于湄公河畔的美食城,让游客自行解决晚餐。在这里,我第一次品尝到了所谓的老挝美食,也首次接触到了老挝的物价。我们夫妇随机选择了一个大排档坐下,点了一条红烧罗非鱼、一盘豆芽炒肉沫、一盘空心菜和一瓶当地啤酒,外加两个白米饭,花了35万基普,折算成人民币大约118元。餐后我们夫妇的共同感觉是,味道没有国内的好,价格却与国内差不多。</p> <p class="ql-block"> 3月1日,也就是我们到达老挝的第二天,上午导游带着我们先后参观了万象城内的香昆寺、凯旋门、老挝国家主席府等景点,午餐后乘车一个多小时经“万万高速公路”(中国援建的老挝唯一的高速公路)抵达属于万象管辖的万荣县——素有“老挝小桂林”之称的老挝国家级旅游区。<span style="font-size:18px;">当晚,我们在品尝当地特色美食“寮式小火锅”之后,还徒步万荣酒吧街,领略了当地十分喧嚣的国际化的夜生活。第二天上午行程比较宽松,夫人还在我们下榻的“河畔酒店”的泳池边轻松地练习了一套太极八段锦。午餐后,</span>利用仅有的半天时间,我们乘坐长尾船漂流了南松河、游览了蓝色泻湖等自然景观。</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香昆寺的佛像群</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寺内摆放的长龙舟供游人观赏。</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寺庙濒临湄公河,对岸属于泰国。 </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游客们驻足中国援建的凯旋门前倍感自豪。</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作者身后的建筑为老挝国家主席府。</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站在凯旋门楼顶,作者用手机拍下了万象城四周景色。</i></p> <p class="ql-block"> <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泛舟南松河,满目皆美景。</i></p> <p class="ql-block"> <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这就是作者看到的诗意泻湖。</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在万荣晚餐时,吃到了老挝的边炉——寮式小火锅。</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白天是户外天堂,夜晚则变身音乐小镇。万荣的酒吧沿河而建,各国游客们举杯畅饮,山风与音乐交织混响。</i></p> <p class="ql-block"> 在万象的活动,除了前述外,还有结束老挝之行最后一天(3月5日)导游把我们送去一华侨家的所谓“家访”。毕竟是来去匆匆,走马观花,对老挝首都万象的了解也只是表面的,肤浅的。好在这是个信息发达的时代,通过信息摄入加现场观察,我对万象也有了自己的看法和认识。我眼里的万象,虽然其名称最初的意思是“百万大象之国”“大象之邦”,但却契合了其友好邻邦——中国的成语“包罗万象”的深刻寓意。难道不是吗?如今的万象,确实名副其实地体现了“包罗万象”的特质——它既是一座承载着千年佛教传统的宁静古城,又融合了法式殖民建筑的西化与现代城市的发展脉动,同时地处泰老边境,文化交融、生活节奏舒缓,却蕴藏着丰富的历史符号与国际互动。</p> <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21, 100, 250);">走过去过,才了解老挝原生态山水何以如此独具魅力</b></p><p class="ql-block"> 早就听说,老挝没有工业,工业产品全靠进口。地陪是中国东北人,在老挝生活虽然才几年,但他说经常带团在老挝各地转,从未看到过什么工厂。我问:“大工厂或许没有,小厂子总会有些吧?”他想了一下,很干脆地回答道:“我听说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啤酒厂,一个是瓶装矿泉水厂。”</p><p class="ql-block"> 我们走的地方不多,但所到之处,的确没看到过高耸的烟囱或大片厂房之类的,映入眼帘的是被绿荫掩映的遍地低矮建筑的城市、自然保护完好的静谧乡村以及被浓密绿植覆盖的群山。乘船畅游南松河时,我们看到了在河里悠闲泡澡的水牛、在岸边自在觅食的山羊,还有远处山水间散落的简易民居……游览蓝色泻湖时,在人间仙境般的碧蓝潭水中,我们看到了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肤色、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游客在天然泳池上空滑索、在古树横枝处跳水、在深潭里浮潜、在溪流中嬉鱼的欢乐景象。游览坐落在朗勃拉邦原始森林深处的光西瀑布时,我们看到了由多级石灰岩瀑布构成的翡翠色水潭,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这景观,和我们中国的九寨、黄龙形似,却更加恣肆自然,没有人工雕琢人工管理的痕迹,游客们可以尽情嬉戏。</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看过万荣“小桂林”的山水,走进朗勃拉邦的“九寨”“黄龙”,映入眼帘的则是另一番景象。</i></p> <p class="ql-block"> 窥一豹而见全斑。80%国土为山地高原的老挝,其神奇之处在于全域被原始植被包裹,尤其位于老挝北部的磨丁经济特区,森林覆盖率高达93%,广袤的原始森林与千亩湖泊共同孕育了极致清新的空气,其核心林区负氧离子浓度稳定在每立方厘米10000-15000个,常年处于峰值状态,漫步其中仿佛置身“天然氧仓”,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雨林的清甜。</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元宵节那天,正值我们在朗勃拉邦游玩。在湄公河游船上,作者快速制作了这个记录当天主要活动的短片。</i></p> <p class="ql-block"> 讲到老挝北部山区植被为何被保护得如此完好时,地陪给我们讲述了一则有趣的故事。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对北越军队接受援助和运输军备所使用的一条隐藏在老、柬、越三国密林间的秘密军事补给线(又称“胡志明小道”)进行了狂轰滥炸。仅这条密道西北端的老挝北部山区,就被老美投下了数以百万计的炸弹。由于密林中隐藏了大量未被爆破的炸弹,战后曾炸死炸伤过很多闯入密林的当地平民,以致渐渐人迹罕至,动植物却因此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动物得到保护是因为其有着敏锐的嗅觉,能本能避开未爆炸弹,并形成基因传承。现在老挝动植物尤其是珍稀动植物如此丰富,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得益于这些隐藏于密林深处未被爆破的炸弹形成的天然保护屏障。美国佬有心干的一件坏事无意中在另一个层面变成了一件“好事”(据说朝韩三八线也是类似情况)。</p><p class="ql-block"> 老挝的绿,不是单调的绿。从空中俯瞰,它层次分明,深浅不一。这是由无数独特的生态系统交织而成的秀丽画卷。从北部高地云雾缭绕的常青林,到南部波罗芬高原上适合咖啡生长的疏林;从安南山脉丘陵地带独特的雨林,到湄公河平原干旱的龙脑香林,每一片绿色都在诉说着不同的生命故事。这里留存着大片原始雨林,不仅是树木的家园,更是无数珍稀动植物的诺亚方舟。老挝的美好,在于它未曾被商业化浪潮过度侵蚀,保留着最本真的自然肌理。</p> <p class="ql-block"> 是的,当我们为老挝极高的森林覆盖率而惊叹时,更应看到这数字背后,是无数人为了寻找发展与保护平衡点所付出的努力。它是一份提醒,提醒我们,地球上每一片珍贵的绿色,都不是理所当然的馈赠,而是需要用心守护的生命契约。离开老挝的雨林,回到喧嚣的城市,那份绿意仿佛还在心底呼吸。它沉默地告诉我们:唯有与自然共生,我们的未来,才能像这片雨林一样,充满盎然生机。</p><p class="ql-block"> 遗憾的是,老挝的大部分地区尚未开放,尤其是北部和南部山区,虽然风景很美,但因危险无处不在,目前严禁游客涉足。期待有一天能弥补这个遗憾。</p> <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21, 100, 250);">走过去过,才寻得贫穷的老挝人幸福指数特高的答案</b></p><p class="ql-block"> 老挝的自然风光很美,老挝人却很穷。</p><p class="ql-block"> 老挝是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尤其是工业,几乎白纸一张。人均GDP不足2000美元,公职人员平均月薪合人民币2000元左右,普通人一般500-1500元人民币。在首都万象的一处游乐场,我看到的游乐设施都十分简陋,其中简易的过山车,显得动力不足,需要两个工作人员在后面帮着推动。我们在万荣境内的旅行,交通工具都是那种被当地人称为TUTU(嘟嘟)的车辆。人坐在被固定在车厢里的长条木板凳子上,一会儿就被车辆行驶时和会车时扬起的灰尘搞得灰头土脸,坐在车上常常被坑坑洼洼的公路颠得左摇右晃,一不小心就被碰得腰背酸疼。好在我们都提前准备了口罩,否则真的要吃上两天老挝的“稀土”了(地陪戏虐语)。在万象和朗勃拉邦街头,我们看到了很多沿街乞讨的乞丐。在驶往景区的道路旁,我们看到了不少十分简陋的木质民居。即便在我们入住的都市酒店,也有一些洗澡时热水供应不上的情况。导游说现在的老挝,有点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我的看法是,街头摆摊情景乃至城乡交通状况,是有点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的影子,但市民的生活现状,应该接近本世纪初年中国人的水平了。其它不说,仅以出行交通工具而言,老挝人各式摩托车满街都是,使用手机的人也比较普遍,这类情况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是看不到的。</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老牛拉破车似的,没劲!哥俩助你一臂之力吧!”(拍自万象湄公河畔一游乐场)</i></p> <p class="ql-block"> <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卖艺老人起茧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干涩的琴声里掺进了湄公河的烟雨,是乌篷船划过水面的呤唱,是青石板路上木屐的笃响,抑或又是市井烟火熬出的汤、艰辛岁月刻下的诗,每一个音符里,都藏着寻常日子的温热与倔犟……</i><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8px;">(拍自朗勃拉邦街区)</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这种十分接地气的嘟嘟车,我们在万荣坐了两天。舒不舒服,屁股知道,鼻孔清楚。</i></p> <p class="ql-block"> <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万象街头的摩托车摆放得井然有序。</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走进琅勃拉邦王宫附近的灯光夜市,仿佛穿越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广州沙河大街。</i></p> <p class="ql-block"> 老挝人穷,这是肯定的,但究竟穷到什么程度,没人说得清。唯一说得清的,就是老挝人的幸福指数,公认亚洲最高,世界也排得上号。</p><p class="ql-block"> 老挝之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这一奇特现象的认知和认同。</p><p class="ql-block"> 是的,老挝人的幸福感,是写在脸上的。问题是,这个悖论是怎么形成的呢?</p><p class="ql-block"> 老挝之行,走过去过,我似乎找到了一些接近真相的答案。</p><p class="ql-block"> 首先是佛光的浸润。老挝是名副其实的“佛国”。塔銮是老挝的国家象征,金色佛塔庄严肃穆,每年吸引大量信徒参加塔銮节。西萨格寺内藏有上万尊佛像,展现信仰的深厚积淀。全国约80%人口信奉上座部佛教,寺庙与僧侣的身影遍布城乡。清晨5点半,在有“千年佛都”之称的琅勃拉邦街头,赤脚僧人排成长队,沿街接受布施——这一延续数百年的“塔銮仪式”不是表演,而是信仰的真实流淌。人们跪坐于道旁,双手虔诚递上糯米饭,空气中弥漫着宁静与敬畏。这种宗教氛围并非高高在上,而是融入生活肌理:你可能会在市场看到僧人买菜,在网吧浏览网页,甚至用iPhone刷短视频——传统与现代在此奇妙共存。</p><p class="ql-block"> 导游要我们在旅游时留意一下,马路上堵车时是否有人摁喇叭?街巷里是否会传出刺耳的犬吠声?说来也怪,还真没有。导游解释说,在老挝,人人信佛,人人皆佛,人人心中有佛。具体到摁喇叭这件事,如果司机摁喇叭了,就会惊吓到别人,惊吓到别人就等于惊吓到佛了。对佛有了敬仰之心,就不会干出格的事。所以,放眼老挝,人人互相尊重,和睦相处,极少出现争吵干架的事情。这种情感甚至影响到了狗,所以老挝的狗也心平气和,很难看到呲牙咧嘴的,也很难听到扰民的吠叫声。</p> <p class="ql-block"> 其次是国家的保障与寺庙的支持。老挝是社会主义国家,老幼皆有所养,国家对国民的生活有基本的保障。寺庙不仅是宗教场所,还承担福利功能,为贫困或丧失劳动力的人提供帮助甚至养老送终,这样就增强了社会安全感。</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赤脚踩炭火、踏碎玻璃,在民族文化园表演的少数民族汉子使出的是真功夫。</i></p>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高手在民间。接着上场表演的少数民族壮实汉子也身怀绝技:能用舌头去舔烧红的铁板。引得众游客连声称赞:厉害!</i></p> <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还有,生活成本较低。老挝物价相对不高,住房压力小(地广人稀,房价低廉)。社会风气好,人与人之间没有攀比之风,住别墅的,不会趾高气昂,窝茅屋的,不会自惭形秽,大家都容易满足。</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走过去过,才担忧老挝旅游业的进一步开放可能会对老挝固有的“宁静”产生新的冲击</b> </p><p class="ql-block"> 我们老挝之行的最后一站是走访华侨。在万象市区一栋独立别墅里,女主人王女士接待了我们。</p><p class="ql-block"> 王女士是广东茂名人,1979年出生,独生女。因生意而结缘于老挝籍丈夫,并嫁到了老挝,一直从事国际贸易工作,现育有两女一子。在闲聊中,我们得知,我们这次赴老挝旅游如此顺利,是老挝高层重视发展旅游业的结果,也是中国支持推动老挝旅游业进一步发展的结果。她说,虽然很早就开放中国人在老挝的旅游了,但早期老挝的旅游环境是十分差的,吃的东西中国人吞咽不下去,交通也不方便,道路崎岖、破烂,车辆老旧,住的更是简陋,有时还不一定能找得到住处,最后只能求助寺庙,让游客住到庙里去。近两年有所改善,尤其是近半年来力度更大。她说,最近的一次东盟会议专门谈到了支持老挝旅游业发展的问题,国家也将加大旅游业发展纳入新的五年规划,相信以后老挝接待游客的能力会更强,中国赴老挝旅游的人数也会越来越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span><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家访时偷拍之视频(事先导游提醒说不要在人家屋里拍照)。</i></p> <p class="ql-block"> 家访过后,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惑着我:老挝人固有的平静生活乃至传统文化是否会因旅游业的进一步开放而受到新的冲击呢?</p><p class="ql-block"> 其实,随着游客数量的激增和国际交流的加深,老挝传统社会正面临着一定程度的文化碰撞。例如,城市街头越来越多的霓虹灯、现代娱乐场所和西式消费方式,年轻一代对传统筒裙、田园牧歌的兴趣日趋减弱。尤其是中老铁路开通后,中国元素日益显著,万象街头中文标识增多,支付宝、微信逐渐得到推广,影响力越来越大。此外,在我们和当地服务行业人员的接触中,也明显地感受到以往那份无欲无求的宁静正在缓慢消逝:土特产店的店员希望店里的宝贝能卖出个好价钱,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对游客给的小费从不拒绝……</p> <p class="ql-block"> 今日之老挝,国家在经济、文化等方面与国际的连接更加紧密,国民对域外先进科技成果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并且对过上更高品质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愈发强烈……这对佛系社会的老挝是否会造成新的冲击?固有的宁静有可能被搅动,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退步?还真不好回答。</p><p class="ql-block"> 老挝是个神秘奇特的国度,值得一游。没去过的朋友,值得一去。</p><p class="ql-block"> (陶德友)2026年3月8日草于珠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