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歌

太平桥文化

最后一天，我才听懂老李的茶歌。他靠在土炕上，眼睛已经看不清窗外的茶园，手却还在比划：“采茶要赶在露水干前，手心空握，一芽一叶。”我说：“我去给你抓药。”他摇头，指了指枕头底下：“药在这儿。”我摸出一个磨得发白的录音机，上面还沾着茶渍。按下播放键，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沙哑的，跑调的，唱的是皂户沟的春天、雨前的嫩芽、六十年前他爹教他采茶时哼的那支调子。“娃他娘走那年，我就开始录，”他说，“怕自己忘了怎么活着。”窗外是层层叠叠的茶园。我在这个鲁东南的村子里待了很久，小心找寻三十前年的轮廓。“咱村老辈子人说，茶树的根要是渴了，得唱茶歌给它听，”他咳了两声，“我唱了二十年，心还没干。”第二天早晨，他没再醒来。我握着那个录音机，站在他侍弄了一辈子的茶园里。丘陵起伏，露水未干。我按下播放键，他的声音飘出来，荒腔走板，却盖过了风声。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他说茶树根会渴，是真的。我把录音机揣进怀里，蹲下身，手心空握，掐下一芽一叶。然后张开嘴。第一声像砂纸刮嗓子，第二声有了点调，第三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和他的叠在一起，飘过皂户沟的春天，飘过万亩碧涛。“采茶要赶在露水干前……” 我们的肉身只需要很少的粮食就能活，而我们的精神需要的是山川、河流、自由，我们怎可以一生忙碌，只是为喂养一副终将衰老的躯体，而从未珍惜那与我们相伴至死的灵魂，人生是旷野，不是轨道，让精神像青草绿茶一样，呼吸着，生长着，再颠簸的生活也要闪亮地过 茶香一般分为五个层次：水飘香、香入水、水含香、水生香、水即香。初入茶之门，体验不同层次的茶香，最主要依靠反复的对比，重点是注意力的分配。 第一层：水飘香初级的茶香，水飘香，茶香肤浅飘扬，闻得见，喝不着，其特征是，泡茶时散发在空中的气味，以及茶汤杯盖等，嗅起来很香，但入口后，香气即大幅下降，甚至没有什么香气，这是市场上大多普通茶的香气特点。 第二层：香入水普通的茶香，香入水，茶香绝大部分弥散开，只有少部分融入茶汤中，此类茶香给人的体验是：闻起来很香，喝起来也有点香，不过没有闻着那么香，这是大多数中档茶的香气特点。 第三层：水含香良好的茶香，水含香，茶香只有少部分弥散，绝大部分融入到茶汤中，融入到茶汤中的香气下沉，一部分从口齿中发散，一部分从喉咙中发散，有唇齿留香之感。体验这样的茶香，方法是，茶汤入口时屏住呼吸，待茶汤下喉后，闭嘴，从鼻腔中缓慢深出气，注意体验香气的源头，这是大多数中高档茶的香气特点。 第四层：水生香上好的茶香，水生香，茶香和茶汤的融合度极好，闻起来几乎不香，但茶汤入腹后，香气从喉咙深处缓慢回出，异常持久，喉韵极佳。此类茶的汤感，通常比较油润，是大多数高档茶的香气特点。 第五层：水即香顶级的茶香，水即香，这类茶，必须是原料、工艺、都很优质的茶，其茶香浓郁丰富，和茶汤完全的融为一体，茶汤流到哪里，茶香就到哪里，且茶汤会随着茶香的挥发而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化感”，饮之：“汤即是香，香即是汤”，是一种“太和之境”的和谐之美，这是最顶级茶的香气特点。 《茶之道》……李强 松风初沸蟹眼汤，雀舌旗枪满室香。浮沉几度红尘梦，心无雨雪自清凉。 以茶为镜，照亮自己；以茶为净，不惹尘埃；以茶为静，远离喧嚣；以茶为敬，心怀感恩；以茶为境，活在当下，万千饮料，茶为国饮。 茶人理念——“和、享、逸、达”。“和”为和谐，“享”即享受，“逸”是出离世俗，“达”又是回到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