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月旅行中的素描

于小冬

我习惯随身带着素描工具，捕捉闲暇或偶遇的风景。此次欧洲三国之旅，老街、古堡、教堂、风车……皆可入画。写生虽匆匆，却能将现场那份珍贵的感受定格。

恰逢马年，见欧洲城雕中常有骏马凌云，也忍不住提笔描摹几幅。而飞机上的漫长旅途，便用来深研资料，从容勾勒那些有趣面庞的细节。

不知不觉几十年积累，这些随手相伴的素描日课，已连缀成一部从童年开始的绘画日记。

在维也纳的这一周，每天穿行于大大小小的美术馆之间，看了太多作品，也需要换换内容。一个春光和煦的周末，趁着闲暇，来到多瑙河边走走：阳光、河水、天鹅、草地、树林、教堂、涂鸦……晒着太阳，随手画上几笔素描。小镇上那座圣方济各会的古老教堂，装饰极为朴素，却美得令人惊叹——尖塔高低错落，屋顶疏密有致；石材、青铜与老木的质感与色泽层次丰富；松柏与梧桐静静环绕，仿佛见证着跨越千年的信仰诗篇。我正画着河对面的教堂，两只天鹅游过来，蹒跚上岸，有一只凑到近前，是来看我画画的，好可爱的天鹅，看得比我学生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