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走进上海图书馆东馆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正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宽阔的空间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p> <p class="ql-block">空气里有新书的油墨香,也有一种安静的、蓄势待发的能量。</p> <p class="ql-block">妇女节前夕的这场对谈,名为“当她们决定上场”,像一枚温柔的楔子,提前叩开了这个属于所有女性的节日的门扉。</p> <p class="ql-block">主持人吴桐女士的声音沉静而有引导力,她不是舞台中央的炫目光源,更像一位娴熟的织工,将四位女性艺术家生命与创作中不同质地的丝线,经纬交错,呈现出一幅名为“上场”的瑰丽画卷。</p> 女性艺术家奚美娟 <p class="ql-block"><b>奚美娟老师坐在那里,便自有一种风雨不惊的沉静。她谈表演,谈角色,话语如涓涓细流。</b></p> <p class="ql-block">中国文艺界熠熠生辉的人物,身兼中国文联副主席、上海市文联主席等重要职务,其演艺生涯更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奋斗史诗。</p> <p class="ql-block">但当她说起如何在每一个角色中“成为”另一个人,又如何始终保持“自己”的底色时,你能感到那平静湖面下汹涌的暗流。她的“上场”,是数十年如一日对艺术圣殿的朝圣,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坚持。</p> <p class="ql-block">凭借电影《妈妈!》获第35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奖。</p> <p class="ql-block">电视剧《六姊妹》,奚美娟演的婆婆是全剧的定海神针。</p> <p class="ql-block">话剧《北京法源寺》超级的演技</p> 女性艺术家陆蓉之 <p class="ql-block"><b>陆蓉之女士则是另一番气象。她的思维是跳跃的火焰,话语间充满了预言家般的热情与先锋者的锐利。</b></p> <p class="ql-block">陆蓉之一直是一个行动主义者,这让她拥有高浓度的人生,好像把一辈子活成几辈子。10岁拜张大千为师,13岁办个展,17岁画了40米长的《东西横贯公路》水墨长卷,后被台北故官博物院收藏。20岁后,陆蓉之赴欧洲和美国留学,成为首位华人女性策展人。</p> <p class="ql-block">陸蓉之在藝術領域成就斐然。</p><p class="ql-block">在策展方面,她是華人藝術圈首位女性策展人,她主持策劃第54屆威尼斯雙年展平行展。</p><p class="ql-block">70岁拍电影,71岁报考电影学博士。</p> <p class="ql-block">陆蓉之采访草间弥生</p> <p class="ql-block">陆蓉之75岁时在国际时装周穿着自己设计的服装走T台。</p> <p class="ql-block">她关注元宇宙,拥有自己的数字分身Viki Lulu,更是AI深度用户,与AI共创,探索艺术新的可能性。</p> <p class="ql-block">陆蓉之75岁时送给北京电影节的礼物《北京雨燕》</p> 女性艺术家马晓辉 <p class="ql-block"><b>马晓辉老师指间似乎仍萦绕着二胡的弦音。她讲述如何让这件古老的东方乐器与世界对话,如何用两根弦诉说千言万语。</b></p> <p class="ql-block">她的“上场”,是东方与西方的和鸣,是于最民族的根脉中,生长出最具世界性的枝叶,是一种优雅而坚韧的文化步履。</p> <p class="ql-block">马晓辉 原创二胡琴诗《祖国》</p> 女性艺术家谢欣 <p class="ql-block"><b>最年轻的谢欣,身体里仿佛仍储藏着练功房的汗水与舞台灯光的灼热。</b></p> <p class="ql-block">她谈及身体作为表达的终极媒介,谈及现代舞中的力量与脆弱。她的每一次旋转与腾跃,都是对既有框架的打破。</p> <p class="ql-block">她的“上场”,是身体哲学的实践,是用最直接的物理存在,去触碰最抽象的精神真实,生猛而真诚。</p> <p class="ql-block">谢欣原创、主演现代舞《一撇一捺》</p> <p class="ql-block">四位艺术家如此不同,来自不同的艺术领域,身处不同的人生阶段,却在此刻,因为“上场”这个动作,达成了深刻的共鸣。上场,不是镁光灯下一次性的亮相,而是一种持续的状态,一种主动的选择,一种将自我置于未知、置于审视、置于创造洪流之中的生命姿态。</p> 女性的70岁,她将如何上场 <p class="ql-block">看着艺术家奚美娟、陆蓉之,我不禁去想,当一位女性,到了七十岁,她将如何“上场”?</p><p class="ql-block">在传统的时间叙事里,七十岁或许已被划入“颐养天年”的范畴,人生的舞台仿佛该徐徐落幕。但此刻,我心中响起的却是另一种声音。回望奚美娟老师的沉静积淀,陆蓉之女士的先锋锐气,我忽然觉得,七十岁的“上场”,或许才是最磅礴、最自由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那不是走向余晖,而是迎来生命经验与智慧凝结后,一片更为辽阔的日照中天。就像陆蓉之女士曾热情宣称的那样:“七十岁,是新的二十岁。” 这并非对年龄的否认,而是一种对时间暴政的华丽反叛。</p> <p class="ql-block">感谢那个下午,在上海图书馆东馆,那些真诚的对话照亮了一个词——“上场”。它不再是遥远的、属于少数人的光环,而是一种近在咫尺、人人都可践行的生命哲学。无论何时,当你决定走上属于自己的位置,开口言说,提笔书写,或只是认真而投入地度过新的一天,你,就已经在场上。</p><p class="ql-block"><b>而生命的动人之处,或许就在于:没有应该做什么的年纪,只有想要燃烧的此刻。上场,永远是现在进行时。</b></p> 感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