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学,是明朝嘉靖十五年筑建(又说南宋年间)明末遭毁,清朝嘉庆八年重建的樊侯祠。1910年间,樊侯祠改为舞阳104小学(又称樊侯寺小学);1949年之后,更名为华店小学(华店联中)至今,是具有110多年历史的小学。 <p class="ql-block"><b>华店学校大门(2011年4月21日摄)</b></p> 我的小学位于舞阳县马村乡华店村与郭庄村结合部,坐北朝南。校园背后被一堵厚厚的土寨墙和寨河护卫着,寨墙(河)外是无边无际的旷野。校园前有一条乡村大道,连通华店\郭庄\碾王三个村庄;西边有一条南北大道,分别通往孟寨公社和叶县东坡王等村落;东边有条潺潺流淌的小河与寨河相连,涝季鱼虾成群,旱季可以涉水过往。学校有正、偏两个大门,正门匾额上书“汉樊侯祠”四个烫金大字。门前,有两座威武的石狮子昂然傲立。大门外东侧,有一棵遮天蔽日,几个人搂抱不住的莽莽古槐树(俗称千年汉槐)。整个院落松柏葱郁,碑林成排,石阶琅琅,曲径通幽,古色古香,弥漫着琅琅的读书声。<div> 华店小学(樊侯祠)与郭庄村西汉大将军樊哙墓近在咫尺,是我村(碾王)同学上学的必经之路。</div> <p class="ql-block"><b>华店学校教学楼大门(2008年5月2日摄)</b></p> 樊侯祠正中为雄伟壮观的“樊侯大殿”。正殿内雕梁画柱,龙飞凤舞,书生倜傥,侍女翩翩。大殿正中央矗立着叱咤风云、身高八尺的樊哙大将军泥塑坐像。塑像上方悬挂着“灵佑一方”的巨型横匾。其背后有两根顶梁巨柱矗立,之间的墙壁上塑有活龙活现的彩色飞龙。塑像前设有案桌,桌上有一座可以挪动的小型坐像。像前摆有圣旨、令箭、令牌等物什,两侧有四个手持剑戟的威猛武士站像。<br> 大殿的东间,是樊哙三儿子三将军的木雕坐辇像(据传,一、二将军被人偷走了)。每逢遇到年景旱灾,当地百姓就把三将军请出来,由村民们抬着去游乡求雨,祈求将军护佑子民有个好收成。<br> 大殿两头各有一小院。西头小院的两间正房,原是道士住的青砖蓝瓦屋,后改为学校总务室;侧屋为伙房,后改为学校教师食堂。紧挨小院的南端,是奶奶殿(俗称娘娘庙)。奶奶殿两山墙上有个檐,是放泥娃娃的地方。若有谁家的媳妇,长时间未怀孕生孩子,村里的年轻人就敲锣打鼓,从奶奶殿抱个娃娃送给她,等生了孩子后,她再做两个娃娃还给奶奶殿。奶奶殿的南边是火神爷殿。大殿东头小院是三间东屋,称阎王殿。紧挨阎王殿的南边是关公殿。<br> <p class="ql-block"><b>华店小学校园内的千年汉槐(2008年5月2日摄)</b></p> 我在这座小学度过了五年半的时光。文革开始后,全国“停课闹革命”,初高中(大学)停止招生;我们那届小学生上了七年小学,其中一年半是回本村碾王(小学)渡过的。<br>我是七岁那年(1962)到这个学校读书的。春节过后,娘给我和小姐姐穿上新衣,由伯牵着我俩的小手,一路嘱咐叮咛到华店小学。报名处设在校园那棵古槐树下,伯为我和姐姐交了书杂费,正式报名入了一年级(1)班。<br> <p class="ql-block"><b>华店村村民(右为退休老军医,左为学校老师郭丰超)在回忆讲述千年古槐的故事(2008年5月2日摄)</b></p> 伯是这所小学的总务主任,他把我俩送到教室后就转身忙去了。姐姐比我大一岁,性格内向实诚,有些怯生怕人。在家里,无论下地剜菜放羊,还是和别的孩子们玩耍,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俩进教室刚坐下,老师让同学们先去厕所,然后快回来上课。在农村,全家老少共用一个茅厕习惯了,所以姐姐跟着我也去了厕所。所谓的厕所,就是教室屋后与寨墙之间的一块空地,中间垒了一堵矮土墙,两边分别挖了一个大土坑。男生厕所从东山墙过道进去,女生厕所从西山墙过道进去。<br> 第一次进公共(学校)厕所,其境况让我惊呆了。眼前,黑压压一片土孩子,有的蹲着有的站着,蹲着的屁股朝天,站着的围着粪坑或对着墙根浇,“哗啦啦”响声一片,犹如下大雨一样。撒尿的孩子个个挺着大肚子,有的浇过自个的头顶,有的尿到别的孩子身上。刹那间,我顿觉大事不妙,忙回头对小姐姐大声嚷道:“快走,这是男孩儿尿尿的地方!”从那天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世界上的厕所竟还有男女之别。<br> <p class="ql-block"><b>华店学校部分女教师:她们原来都是这所学校的小学生。左二是作者的大妹妹。记得妹妹出生的时侯,娘让我(那年8岁)去姥姥家报喜。在姥姥家,大姨问我:"是孩儿(男)是妮?"我随口答道:"孩儿(实际我不知道)″待大姨一行到我家后,知道生的是个妮,责怪我说:“孩儿妮都不着,咋报喜哩!”闹了个大笑话。左一右二是碾王村同村街坊(2011年4月21日摄)</b></p> 东院阎王殿为一年级(1)班教室。班主任姓孙名荣先,是位三十来岁的女教师。她中上身材,笑容可掬,显得漂亮温柔。然尔第一堂课,她却给了个下马威,让我丢人现眼地哭了。那是汉语拼音课,孙老师挑我站起来,让给同学们念黑板上的拼音。我原以为是校总务主任的儿子,老师让在同学面前出风头显摆自己。可事与愿违,也许是我舌头短的原因,当念到“an”、“ang”时,两个字母发音含混不清。孙老师敲着黑板,让我念了几遍,还是“an”、“ang”不分,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孙老师气得教鞭一挥:“出去,站到门外去!”于是,我被轰出了教室与罚站的同学一起,木偶般地呆在窗下寒风中。说也凑巧,伯正好办事从教室前路过,我怯生生地和他对视了一眼。上学第一天就出丑亮相,还让伯碰到了,让我心里久久不是滋味!<br> 二年级的时候,我与同村的王庆恩、华店村的一位女同学担任少先队大队长。我们三个学习很优秀,彼此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形影不离。一次开少先队委会,那位女生穿粗布短衣短裤,我误认是个男生,从其身后嗖地蹿到她背上,来了个大熊抱。她生气地转过脸来,把我甩在地上,这是第二次在众人面前出丑,弄得我灰溜溜的,不敢正眼看女同学。<br> <p class="ql-block"><b>千年汉槐几乎覆盖了整个校园(2019年4月19日摄)</b></p> 我的小学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荟萃着全县一流的资深名师——民国培养的优秀大中专毕业生。校长高喜林,白净脸,瘦高个儿,讲话抑扬顿挫,极有张弛召唤力,三言两语就能激起师生们的热烈掌声。他二胡拉得特棒,每天进学校大门,就听到他屋里飞出的婉转优美的曲调;音乐老师曹殿卿,胖胖墩墩的个儿,镶金牙戴茶色眼镜,仪表堂堂像个阔绰绅士,会吹奏笛子\笙等各种器乐;图画老师贾秀峰,面目清秀,些许驼背,面带微笑,吹拉弹唱、琴棋书画、说评书讲故事、走高跷扭秧歌样样都是行家里手……<br> 我清楚地记得,同学们都喜欢贾老师上图画课。每次上课,贾老师一捋衣袖、胳膊一甩,用彩色粉笔三下五去二,哗啦啦地在黑板上一勾画,就会有一只大公鸡、大白兔或大蟒蛇什么的,活灵活现昂首挺立地站在同学们面前。尤其那大蟒蛇,昂着头,瞪着眼,吓得前排的女同学缩着脑袋眯着细眼瞧。“很久、很久以前……”于是,贾老师便绘声绘色地讲《大蟒蛇》故事。这节课讲不完下节课接着讲,一年级讲不完,二年级接着讲。反正,贾老师满肚子都是故事,怎么讲都讲不完。同学们都喜欢他上课,每次都高兴得欢呼雀跃,屁颠屁颠地鼓掌,欢呼着为贾老师鼓掌叫好!<br> <p class="ql-block"><b>2019年4月19日,参加樊哙文化节的樊氏人士在古槐下就午餐(2019年4月19日摄)</b></p> <p class="ql-block"> 记得有一次,学校在大殿屋门前举行文娱汇演。老师们八仙过海,各显其能,走高跷扭秧歌,扮坤角唱青衣,说拉弹奏,热闹沸腾。我伯是总务主任,一般很少参加学校集体活动。轮到出场的时候,他先跑步到舞台中央,恭敬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对台下的师生说:“我也不会啥,给大家表演个儿驴推磨吧?”接着,他跑到舞台一侧,双手平举握拳,两腿微弯,半蹲着身子,伸长着脖子,嘴里大声喊着“嘟,嘟,嘟……”,从舞台一侧跑到舞台另一侧,把全校师生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几乎翻了天。</p><p class="ql-block"> 六十年代初期,天蓝水清,鸟飞鱼跃,沃土碧野,空气清新,民风淳朴,夜不闭户,邻里和睦,尊长爱幼。学校的风气风貌非常好,老师爱护学生,学生尊敬老师。除了学习文化课外,课外业余活动也搞得有声有色。</p><p class="ql-block"> 学校每个班都有苗圃试验田,同学们早自习背着粪筐,从家里一路捡粪到学校,倒在班里的小粪坑中。春季,少先队还组织到校园周边种蓖麻。三四年级的时候,班级还养了不少桑蚕......学校用卖蓖麻\蚕茧的钱,给班级订报刊或帮困难学生购买作业本。</p> <p class="ql-block"><b>学校老师们每年都要对校园进行绿化美化(2011年4月21 日摄)</b></p> <b>汉室元勋樊哙墓碑(摄于2019年4月19日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b> 一天清晨,在黎明皎洁的月光下,我与同学在途中樊哙墓小树林里拾粪,无意中惊动了倚卧在柏树上猫头鹰的美梦。只听到“呼,呼呼,呼呼”一阵叫声,接着“扑扑楞楞”有阵展翅飞翔的声音,吓得我和同学提起粪蓝,掂起粪铲就往学校方向跑。家乡有“猫头鹰一叫就要死人”的迷信传说。从此,再也不敢去樊哙墓边拾粪玩耍了。<br><div> 春天,同学们在老师的指导下,从自己育的苗圃中移来杨树、榆树、椿树苗等,栽在校园和校园周边的小路上。每个同学栽的小树,挂上自己名字的牌子,并负责浇水施肥管护。我栽植的两棵白杨树,位于校门口右侧第二排前两棵。老师还把剩下的树苗分给每个学生,让拿回去种植在自己家的房前屋后。丰富多彩的课外劳动课,培养了小同学们热爱劳动,热爱生活,热爱大自然,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div> <p class="ql-block"><b>作者(中)与本村往届同学王振卿\王奋草合影(2008年5月3日摄)左为王振卿,年长几岁。记得他小学毕业参了军,两年服役期满复原回乡。一次,村上组织劳力拉架子车到百里之外平顶山运煤,振卿穿一身绿军装,他偷偷对随行的我说:"有人问,你就说我是回来探家的。"意思是不要告诉别人他退伍了。他退伍那年,许有十八岁,英姿勃勃的样子。右为王奋草,小学上届同学。他聪明好学,踏实能干,还会农村的编席握篓的手艺活,我俩是好伙伴。他家成份高,富农,文革期间父亲常被批斗,他也跟着受连累,吃了不少苦。那个年代,社会对他们太不公平了!!</b></p> 三、四年级时候,学校响应刘(少奇)主席“关于在农村小学开展半耕半读的指示”精神,各村低年级学生分别回到本村就读,以便边学习边劳动边看护弟弟妹妹。我班回村后的第一个教室,是两间低矮破漏,位于村西头第四生产队的土磨房。老师带领同学们自己动手,先拆掉石磨,撤出木面柜,清理掉满屋子的驴粪蛋。接着,找来土坯模子、铁锹、麦秸、高粱杆等,和泥脱土坯垒课桌和凳子。这就是我们那代人小学生的课堂,也是载入史册的“土桌子、土凳子、土孩子”的由来! <b>作者(中)与郭庄村正在修缮樊侯祠的村民(小学同学)合影(2008年5月3日摄)</b> 学校半耕半读两年,有两件事儿难以忘记。一次是村上造反派头带着同学们,到二十里远的孟寨公社孙老师家里造反。孙老师家住在村西口,造反头头要同学们列队站在老师家屋后,高呼口号:“打倒孙XX”、“孙XX不投降,就叫他灭亡”!口号刚喊两声,即迎来了孙老师家大黑狗“汪汪”的嘶叫声。一只狗叫了,全村的狗都地跟着叫了起来。这些狗们边叫边跑来支援,同学们被十几条狗虎视眈眈地包围着。同学们口号喊得响,它们的叫声也响;同学们喊一声,狗们“汪汪汪”地叫一阵。像一支大合唱队一样,简直热闹极了。双方相觑对峙间,天空忽儿雷鸣电闪,哗哗下起了瓢泼暴雨。造反派头头尚未缓过神来,同学们个个像落汤鸡一样,已抱头鼠窜鸟兽散了。<br> 另次是拾麦穗。那天早晨,我作为少先大队长,起床特别早,第一个到达目的地。站在地头一看,发现一伙儿外村人偷拾生产队的麦子。我急中生智,转身对着来的方向喊道:“同学们,跑快来呀!有人偷拾麦子了。”这一喊不当紧,吓得那些人掂起篮子、扛起筢子就跑。我没废吹灰之力,得了一堆堆儿“战利品”。实际上,我的后面连个同学影子都没有。事后,老师表扬我说:“你很机灵!若不这样做,你一个小孩儿,人家不会怕你的。如果你去撵人家,问要人家拾的麦子,人家非但不会给你,甚至会打你,你更得不到战利品!”那个周五,我写了一篇《拾麦穗》周记,老师竟然给了100分,并用红笔批语:“写得很好!”。<br> <p class="ql-block"><b>前排左起:弟弟春民,大侄儿晓东二侄儿小晓;二排左起:父亲,侄女晓燕,母亲;后排左起:二妹进枝,大嫂桂荣大哥华民,作者春海、大妹爱枝(1985年秋摄于舞阳县碾王村)</b></p> <b>60年代初期,曾担任华店学校总务主任的父亲辅导弟弟家庭作业(1986年春摄于舞阳县碾王村)</b> 四年级下半学期,我们村的学生又重回到母校——华店小学。<br> 五年级的班主任叫王智顺,他一只眼睛是假的,有同学私下叫他“独眼龙”。王老师特偏爱器重我,未经过少先大队委选举,就让我继续担任少先大队长。班里有个绰号“傻大个”的同学,学习成绩也不错。他对我当少先大队长不服气,写了一张《炮轰王智顺自己选的大队长》大字报,张贴在校务处办公室门口。他本来是对王老师有意见,可却一箭双雕吧也给批判了;我不屑一顾,看了看扭头走开了。那年起,我和同学们戴上了“红卫兵”袖章,也投入到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 <b>前排:大侄孙继祖二侄孙继宗;中排:外甥志楠,外甥女梦艳,外甥树男外甥女璐琪;后排:大侄儿晓东,儿子斐飞,女儿媛媛(2005年春节摄于舞阳县碾王村)</b> <p class="ql-block"> 六年级是小学校无与伦比的大哥大。按惯例,我们班搬进了樊哙大殿。同学们眉飞色舞,走起路来咚咚作响,说起话来趾高气扬的样子。</p><p class="ql-block">大殿屋东山墙绘有张良、樊哙等将领,保护着刘邦赴楚霸王鸿门宴的巨幅彩图画。描述的是传说中刘邦逃跑的时候,樊哙磨骨救主的惨烈场面。刘邦借故如厕从鸿门宴抽身,但因座驾車辖儿被人偷缷,车輪子歪歪扭扭难以前行。樊哙一手握着轴头,一手拿着大刀,在山道上仓惶奔跑着。他的手被飞转的车轴磨破了,裸露着白骨,鲜血洒满了逃亡的道路上。大殿西间,靠山墙塑有五道爷的坐像。西山墙上,绘有楚霸王被逼死乌江的大型战争画面。</p> <b>高中同学蔡松领(左)郭太安(小学)贾廷培(摄于2019年4月19日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b> 后来,学校红卫兵组织又成立了纠察队,我原来的红底黄字的“红卫兵”袖章,换成了红底黑子的“纠察队”。自此,学校文化课几乎全部停了,每天到学校就是写大字报或开批斗会。<br> 学校造反司令说:校长高喜林当过皇协军,曹老师、贾老师、王老师等,家庭是地主富农成份,统统属专政的对象。于是,给他们戴上钢筋制的纸糊高帽子,捆绑着双臂,由学生牵着到华店、郭庄、碾王村游街。游街回校后,先让跪在校大门口摊铺的煤渣上,任路人观摩羞辱。接着,押到大殿屋前平台或古槐树下,跪在全校师生的面前......<br> 更残忍是,邻近小学一位女教师游街批斗的时候,脖子里还挂着一串破鞋。批判会上,造反派说她与刘xx穿一条裤子。她苦苦哀求:“我和他不认识,咋会穿一条裤子?”造反派飞起一脚,把她踹了个嘴啃泥:“你这个破鞋,就是与他穿一条裤子。”后来,这位年轻的女教师,不甘非人的凌辱折磨,欲上吊自尽,险些酿成命案。<br> <b>2019年4月19日,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在郭庄\华店小学(村)隆重举行</b> <b>2019年4月19日,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暨中国孝善天下行在郭庄\华店小学(村)隆重举行</b> 1969年,我小学毕业离开华店学校。1970至1971年,回到出生地玉皇庙大队上初中;1972至1974年4月,在马村公社高中读书,1974年12月应征入伍。<br>1979年春节第一次探家,我专程去到母校华店小学,拜访了学校和部分老师(上下届小学同学,昔日老师早已调离)。学校已不是原来的旧模样,樊哙大殿\奶奶殿\关公殿(教室)早已荡然无存......<div> 此情此景,不免让我有些伤感和惋惜。但令我欣喜的是,小学二年级亲手栽植的小白杨,已成长为直冲云霄的参天大树。“啊!小白杨呀小白杨,你长我也长!”十六年白驹过隙,从一个流鼻涕的小顽童,成为一名风华正茂的解放军初级军官。我些许春风得意的滋味,兴奋且自豪地伸开双臂,拥抱着自己亲手栽植,一次次施肥浇灌过的白杨树,情切切意绵绵依依不舍。还蹭蹭地爬到树半腰儿,仰望蓝天大声地喊道:“我的小学,我的白杨树,我回来了!”<br></div> <b>作者在2019年4月19日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暨中国孝善天下行留影</b> <b>2019年4月19日,作者和原八一电影制片厂摄影师在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合影</b> 据回忆,樊哙和其子三将军的塑像毁于五十年代。樊候祠在六十年代“破四旧,立四新”喧嚣声中破坏。七十年代初,樊哙大殿被拆除改建为二层教学楼。如今,惟有院内那棵被炸雷劈为两半的千年古槐尚枝繁叶茂,为百年古刹樊候祠杨威作证。<br> 樊哙墓在文革中也难逃厄运,几乎夷为平地,墓碑做了生产队饲养室的过门石,昔日那片遮天蔽日的小树林盖上了民房......<br> 2000年5月23日,我采写了《西汉大将军樊哙墓亟得修缮》一文,发表在《漯河内陆特区报》上。2008年夏,由樊哙74代嫡孙樊恒发先生出资,郭庄村干部群众出力,将汉室元勋樊哙墓恢复旧状,并修建了“樊哙祠”,并设一名文物保护员负责维护管理。现在,樊哙墓被漯河市命名为“一级文物保护单位”。 <br> <b>参加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的各界人士(2019年4月19日摄)</b> <b>作者(左一)与参加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暨中国孝善天下行的玉皇庙乡亲们合影(2019年4月19日摄)</b> 2019年4月19日,中国舞阳首届樊哙文化节在郭庄\华店小学(村)隆重举行,全国各地樊氏亲门千余人莅临祭拜瞻仰樊哙墓。笔者也因保护樊哙墓“有功”,应邀参加了这次盛况空前的首届樊哙文化节。<br> 千年古槐和巍巍的樊哙墓,现已成为旅行考古者瞻仰打卡之地。古往今来,岁月蹉跎。凭任四面八方的文人墨客们,追逐着那一幕幕富有传奇色彩的神秘故事!<br><div><br></div><div><b>说明:部分内容根据父亲(60年代华店小学总务主任)书面资料整理</b></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