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影展】赴海上花开之约

Linda 敏儿

制作：Linda敏儿

美篇号：697928

地点：上海花开海上生态园

四位友人一日游到上海金山卫花开海上生态园，一下车便被这海报吸引了。我站在海报前笑，白绒外套裹着暖意，深红长裙像一捧未落的晚霞。身后那幅画已满是花开——人未入园，春已入心。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说：“梅花开时，冬天就低头让路了。”原来不是花胜了寒，是人心里先暖了起来。

一盆梅，安安静静立在园中石台。枝不张扬，花不争艳，却把整个冬末的倔强都凝在那几簇粉里。我蹲下来看它，它也静静看我，仿佛在说：慢一点，再慢一点，春天才肯落进你眼底。

我踮脚旋身，裙摆扬起一道红弧，像一滴朱砂落进素绢。光秃的枝桠在身后掠过，远处几树初绽的梅，粉得怯生生的。阴云低垂，可我的动作里没有一丝迟疑——原来春天不是等来的，是跳出来的，是转出来的，是人先活成了一支欲放的梅。

　　河面浮着几瓣落英，树上缀着未落的粉，我站在中间，不争不抢，却成了整个春天最自然的注脚。原来所谓“花开海上”，未必真在海边，而是在人心浮起浪花、又悄然落定的那一刻。

我沿小路走来，右手高高举起，像要接住一缕风、一瓣花、或一句没说出口的欢喜。酒红长裙拂过青石，贝雷帽下笑意温润，树上白球轻晃，仿佛连时光都放慢了步子。我忽然明白，“海上花开”不是奇观，是日常里一次抬头、一次驻足、一次心尖微颤的轻盈。

我从地上捡起落了一地的茶花，双手扬起，似在抛洒花瓣，又似在拥抱整片梅林。笑容毫无保留，像枝头最盛的那一簇，开得坦荡又热烈。小河静静流，梅花静静落，我站在中间，——原来花开海上，不过是人心一开，万籁皆应。

粉梅倒映水中，随波轻漾，远处白墙黛瓦静立，像一幅未题款的宋画。心里默默想着那个句子“疏影横斜水清浅”，意境真美。

我坐在长椅上，身旁是只白兔雕塑，耳朵上系着蓝蝴蝶结，像春天偷偷系上的一个结。我笑着挥手，梅花在身后静静开着，花瓣落在椅面、落在膝头、落在时光里。只看着风把一朵梅吹向河心——原来最盛大的花事，有时不过是一人一椅一树春。

小河弯弯，穿林而过。两岸梅枝低垂，粉云倒映水中，随波轻颤。我沿着河走，不赶路，只听水声、风声、偶尔一两声鸟鸣。梅花不说话，可整条河都在替它讲：春天不是来了，它一直都在，只是我们终于肯慢下来，听它开口。

我忽然觉得，“海上花开”从来不是宏大叙事，而是某个人在某天，忽然觉得——这世界，真值得好好爱一回。...

枝头几朵梅，粉白相间，花瓣薄得透光，花蕊细如初生的念头。背景虚了，世界也静了，只剩这一小片真实，在寒意未退的二月里，轻轻呼吸。我屏息看着，忽然懂了：所谓“花开海上”，不过是心海微澜，恰逢一朵梅，悄然绽放。

这一片梅林，粉白相间，远看如云，近嗅微香，枝干虬劲，花事喧喧——原来春天从不挑地方，它只挑心还温热的人。我站在这里深吸一口气，冷冽里浮起一丝甜，是梅香，也是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