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林下的疏朗淡泊：如皋古城三月行

勇鸣

一脚踏进如皋古城的石板路，时光便慢了。窄窄街巷两侧是连绵的黛瓦灰墙，卖糖人的老伯慢悠悠捏着，空气里飘着蟹黄汤包的鲜香——这人间烟火气，正从图片3、10、23、24、25、35中徐徐铺展：红灯笼垂柳拂河，白墙黑瓦倒映水面，石桥小船静泊如诗，新旧楼宇在天际线悄然对话。我与知青朋友并肩而行，走过水绘园东大门（图6）、“在如皋古城”标识墙（图5），步入这座被水环抱的“天下名园”。

园门一开，满目清爽。水绘园不似皇家园林般恢弘，它藏于一湾碧水之后，须经小桥曲径方得其境（图4、34）。洗钵池如镜，映出枕烟亭飞檐、悬霤峰假山（图11、32）；壹默斋静立水畔，窗格如画框，收尽竹影波光（图29、32）。冒辟疆与董小宛当年择此结庐，非为雕梁画栋，偏爱这水边林下的疏朗淡泊——正如《水绘园记》所言：“绘者，会也；水绘者，以水为媒，会心之处不在远。”我倚在假山下（图11），看玉兰初绽（图13），听风过竹梢，竟真忘了市声。

夕阳为园子镀上暖金时，我们驻足观鱼池（图12），仰望飞檐高处悬垂的红灯笼（图21、22、28），又见水明楼、古逍遥园的指示牌（图9）静静指向幽深处。长寿大院未入，却已在水绘园石碑前久久伫立（图36、37）：国务院2001年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那方“天下名园”金匾，不单刻于石上，更落在我心间。

注：由朋友录制

回望一眼，那水，那园，已成一幅淡雅水墨，静静挂在我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