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30日的晚上,我们两口子跟我家的小女儿、女婿、外甥,从海南出发,经过两天2200公里的长途旅行,按照预期到达了洛阳,这是我们预期中要旅居的城市。 当我们快到酒店的时候,我从手机里洛阳的天气预报里,发现了“大雪黄色预警”的字样,顿时我就紧张了 。大雪,那不是要把我们封在洛阳吗?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意在征求大家的意见。马上,小女儿就表态了,退掉预定的房间,辛苦辛苦二位司机,继续前行。老伴也说:就是,我们走吧。我说:这天气预报还不知道准不准,也许没说的那么玄乎。可他们说:万一准呢,那我们不就被困在这里吗!看了看有些疲惫的女婿,我不知道该下怎样决定。 这两天,是女婿一直在开车,虽然我也是个司机,而且是个老司机,但女婿怕我累,始终不让我开。在前面的2000多公里里,我开了不到300公里。能不能继续,那得看女婿的。女婿是个和善的人,一般不愿意违拗别人的意思,没有表态。说实在的,我也想走,我不想被困在洛阳,想了想我说:我来开车吧!女婿虽然表示自己还可以,但我还是坚决的走进了驾驶舱。 利用这个空当,女婿联系携程,欲退掉酒店的预订房间,客服说,已经超过了规定的时间,要跟酒店联系,无奈又要上酒店的电话,经过反复的磋商,酒店才勉强同意了我们的诉求。 一路走来,雨就跟个跟屁虫似的,从未离开过我们,走了一路下了一路。此时的洛阳,也是大雨滂沱,雨刷器就跟疯了一样快速的不停的上下摆动,我一直在想,这雨刷器不会因过载烧掉吧。 雨天的路本来操心,加之天黑,更是难跑。大雨,前面车扬起的水雾,让我根本看不清路,纯粹凭直觉或者说凭预判在行驶,到达太行山脚下时,女婿说还是我开吧1孩子也许觉得我有些年纪了不放心,方向盘就又易手了。易手没多久,车来到了半山腰,突然起雾了。能见度不到10米,大雨和着陡坡,再加上大雾,使得车的行驶速度仅仅只有十几二十迈(公里\小时),那速度惨的如同蜗牛爬坡,全车人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车里一片寂静,连出气都怕偏方向盘。其间,雨又变成了雪,雨夹雪使的挡风玻璃愈发模糊。我们以蜗牛爬坡的速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山顶。这时,雾没了,雨夹雪却大了。好在落在地下的雪马上就变成了水,人常说雨不挡路,所以行驶的速度没受多大影响。晚上9点的时候,我们回到了长治,一下高速,发现长治滴雨没有,仿佛只有高速路才下雨似的。 在省建的小巷子里暖暖和和的吃了顿久违的面,方才回到了家。家里的感觉真不错,一觉睡了8个多小时。 2月1日的早晨,当我从梦中醒来,拉开窗帘,大吃一惊,屋外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树木如同春天的梨花,一片雪白,真可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惊喜万分。有四年了我没有见过雪,见到如此大的雪,我仿佛进入到了安徒生的童话世界,感受到了无比的愉悦。我没跟妻子打招呼,穿上衣服,很快扎入到了纯净雪白寂静的世界,雪从我的脖子里灌了进来,冰冰的凉凉的真舒服,鞋在雪的浸泡下有些湿,我不管这些,拖着长长的脚印,奔着,跑着,偷笑着,跌倒,爬起来,与雪共舞,与雪共眠,与雪拥抱,这白色的世界,这纯洁的世界,这美丽的雪景,让我留恋忘返。 我躺在纯洁的雪上,在想,大概有近20年了,没见过如此大的雪,是什么原因让雪远离了我们,我百思不其解,突然我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是山西放开的烟花爆竹,轰开了龙王的庙门?突然又联想:如果不禁烟花爆竹,是不是疫情三年也能避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