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蔼玲姐

毛宪民

<p class="ql-block">注:蔼玲锦昆夫妇合影</p> <p class="ql-block">  时间过得真快,转瞬间,蔼玲姐离开我们已经三年了。</p><p class="ql-block"> 记得2023年4月4日下午,我和老伴乘坐北京至西安的高铁到达西安后,在永兴坊附近的酒店住下,大约下午三点钟我们正准备出门去走走,看看市景,突然接到表姐夫锦昆哥的电话,他声音低沉告诉我说:“你大表姐蔼玲今天凌晨四点多钟走了……”,我一时语塞,只发出了一声“啊……”竟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问:“你们现在在哪里?”</p><p class="ql-block"> 过了好一会,我告诉锦昆哥:“我们刚到西安,准备明天(清明节)去咸阳给我爸妈扫墓。”他接着说:“主要是給你们通告一声”。接着补充道:“你们不一定非得赶来(常州)了。”</p><p class="ql-block"> 挂断锦昆哥的电话后,我反复思量,最终决定还是去一趟常州,送蔼玲姐最后一程,以免留下终身遗憾。我随即联系在咸阳的洪弟,让他连夜赶到西安酒店与我们会合,並立即订好次日七点由西安开往上海(经停常州)的高铁车票,我们三人一同奔赴常州蔼玲姐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p><p class="ql-block"> 次日下午三点多钟,我们在殡仪馆大门口见到了满脸泪痕、面容憔悴、显得苍老的锦昆哥。他引导我们去看蔼玲姐的遗容。面对苍白而安祥的面容,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䔽玲姐生前与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一她对我们这些表弟表妹们的关怀、照顾,那种发自内心的热忱与温柔……。</p> <p class="ql-block">注:俩老在公园散步</p> <p class="ql-block">注:蔼玲姐与小儿子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  我与蔼玲姐第一次见面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时我刚退役回北京工作,身边没有一个親人,内心十分孤独。蔼玲姐一到,就向我嘘寒问暖,和我亲密交谈,一块吃饭,把我内心的孤独、无依靠的感觉一下被她那洋溢着親情的温馨所冲淡、所替代了,直到今天回想起那天的见面,我内心依然充满着对她的感激与怀念。</p><p class="ql-block"> 自那次见面以后,我在工作上遇到困惑,生活上遇到难处,总喜欢听听蔼玲姐和锦昆哥的意见,他们也总是给我中肯的意见和建议,帮我走出困境。</p><p class="ql-block"> 我跟蔼玲姐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是2021年5月,我和洪弟去上海参加二婶的葬礼后,蔼玲姐和锦昆哥邀请我们到常州小住。</p><p class="ql-block"> 在常州小住的那段日子,我们像親兄弟姐妹一样相处,温馨又融洽。在我们离开常州时,他们专门去菜市场(蔼玲姐因股骨受过伤平时买菜都是锦昆哥)为我们买了新鲜的大河虾,蔼玲姐亲自下厨,为我们做了满满的两大饭盒的油焖大虾,还叮嘱我们带给自家的亲人们。</p><p class="ql-block"> 临行前老两口又为我们买了回西安和回北京的车票,每人又送了五双厚袜子。那时正值农历三月乍暖还寒的日子,蔼玲姐看我穿的单薄,又特意取出一件新的开襟厚毛衣让我穿上。这件毛衣至今我还保留着,每到春秋季节都要拿出来穿穿。穿上这件毛衣时,心里总有一股甜甜的温馨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注:大姑母建国初期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注:大姑母在无锡工人疗养院留下的影像</p> <p class="ql-block">注:蔼玲姐与母亲和祖母合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注:大姑母与两个孙子合影</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蔼玲姐是我大姑母的独生女,比我大十三岁。</p><p class="ql-block"> 大姑父、大姑母都是抗战时期参加革命的老同志。记得我小时候常听長辈们讲大姑母在战争年代出生入死、英勇战斗的故事,我内心深处一直对她充满敬意,遗憾的是我没有亲自见过大姑母。</p><p class="ql-block"> 大姑母不仅在工作中有光辉的一面,在家庭生活中也十分出色。我们祖辈是一个混合的大家庭,祖父和叔祖父没有分过家,而且叔祖父母又早逝,留有三个未成年的子女,都由祖父母抚养长大。他们兄弟姐妹之间不分彼此,就连排行都是按照出生先后顺序排在一起的。</p><p class="ql-block"> 大姑母参加革命前是南通大生纱𠂆的工人,那时便已协助父亲承担家庭生活开销和日常管理了。她把一个大家庭管理得井井有条,深得父亲的赏识,也赢得弟妹们的信任、喜爱与尊重。我虽没有见过大姑母,但在蔼玲姐的身上隐约看到大姑母的影子一一那种善良与干练仿佛一脉相传。</p> <p class="ql-block">注:蔼玲锦昆夫妇与探望的表弟表妹们合影;</p> <p class="ql-block">注:俩老在公园里碰到小同事们合影</p> <p class="ql-block">  蔼玲姐不光是对我们这些弟弟妹妹们关怀备至,对我们的父母也十分尊重与关怀。</p><p class="ql-block"> 父母离休后,曾在蔼玲姐家小住过半年多时间。蔼玲姐像照料大姑妈那样照料我的父母。在我父毋离开回家时,她给我父亲买了件当时称得上时尚的波司登牌羽绒服短大衣,穿在父亲身上特显精神,父亲很是喜欢。</p><p class="ql-block"> 在我父母办理离休安置时,她也曾为争取我父母到条件比较好的原籍上海或苏州定居养老,奔走了好一段时间,将有关离休干部可以回原藉安置养老的文件搜集齐全,供我父母参考。但我父母考虑到工作地已有子女定居,迁移起來牵扯太多,最后未能实现回沪苏养老的願望,但蔼玲姐对我父母的关爱之情我们至今铭记于心。</p><p class="ql-block"> 蔼玲姐虽然离开我们三年了,但她的音容笑貌仍时常浮现在我眼前。她对我们这些弟弟妹妹热情、真诚及那无法丈量的血脉相连的亲情、真挚,永远像长江黄河一样永远奔流不息,留在我们的记忆里!</p><p class="ql-block"> 人生最苦生死別,思亲泪水湿衣衫,再无重回昔日里,天上人间共好安!</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用这些文字记录下过往的点滴,表达我对蔼玲姐永久的怀念!</p><p class="ql-block"> 蔼玲姐,安息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附注:此文得到锦昆哥的悉心指导、热心帮助与润色,对此衷心的感谢、诚挚的敬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