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进的美篇

杨进

方河的传说

走进圆明园东门，映入你眼帘的有一个小湖，小湖名叫“方河”。湖不大，长约一百多米，宽约五十米。如果在湖里撑只小船，用不上几篙就会从这一头撑到那一头。

圆明园里最小的湖就是“方河”。

正值夏季，湖里的睡莲一团一簇的开着，临水照花且娇艳无比。如果把荷花比做大家闺秀，那睡莲就是小家碧玉了。

湖北面芦苇花开了，风吹过，芦苇摇曳着成一片或向东或向西的姿态。这是依据风向而发生的变化。不变的却是芦苇朴质的美感；是原始形态里野性的展现。

　几年前的事情：方河东门外停车场发现一只外来的黑天鹅。据目击者称：他看见一名男子从后车厢里抱起一只黑天鹅放在路边。他怀着好奇心上前打探：男子说他从近郊来，是到近郊的“农家乐”吃饭时，老板推荐的铁锅炖大鹅。钱已付了，就等宰杀吃肉了。却临时良心发现。喊一声“刀下留鹅”。 就这样开车来这里放生。

黑天鹅放进了方河。听说是一位保安抱进去的。

九十多岁的鹅友梁老师给这只鹅起名“方方”。

从此，方河有了黑天鹅，给这片水域添了一抹亮色。

有黑天鹅的湖才叫“天鹅湖”。 没有黑天鹅的湖就叫“湖”。

其实，方河早先也有黑天鹅。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住在圆明园“海岳开襟”的黑天鹅“平安”生下五只小鹅。因为是冬至这天出生。所以起名“冬至”。出生不久赶上北京一场罕见的寒流。三只“冬至”的脚冻掉了。丧失了生存能力就被人放进了“方河”。

　方河因水域狭小与其他水域不通。所以平时没有鹅来。这一点很适合老弱病残的鹅到此来颐养天年。天鹅生来有较强的领地意识。经常会因领地之争发生鹅战。而方河因为清静“就成了黑天鹅的养老首选。

三只“冬至”因为没有脚蹼，让人看了心生怜惜。经常有人会问何以残残？另一方面也有碍观赏。园方为避尴尬，于是就把三只“冬至”迁到了园子西部。那里常年不见人，那里有条河叫西长河。后来，鹅友反对把鹅迁移此处，觉着这里是污水处理的进水口。对黑天鹅的身体有害。园方一气之下就把冬至全部送到了北京顺义的野生动物保护站。

听说冬至还活着。被一家公园收养了。

“方方”来到方河，虽然她的容貌并不光鲜亮丽。灰头土脸羽毛残缺。

但她却受到人们的喜爱。

人们带来了她爱吃的生菜、油麦菜、玉米豆和窝头。梁老师也经常来看她。亲手给她喂食。

后来，梁老师在喂鹅回家的路上跌了一跤。胯部摔折动了手术。从此再未见梁老师。

　　“狮子林”的“老二”被冬林赶到了“得胜盖。自从老二的伴侣“小妹”死后。老二就断崖式的加速了衰老。这个当年的东部霸主王者之气全无。那天夜里被冬林追咬着赶上了岸。老二在路上艰难行走。他步履蹒跚没有目地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方河。月光映着方河闪烁出星光般的璀灿。

他看到湖里有只鹅。

方方和老二作伴了。两只鹅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鹅，相逢何必曾相识。

夜幕笼罩下的方河退去了白日的喧嚣。远处传来东门保安大叔锁铁门的声音。

后来老二死了。老了无疾而终。东门狮子林有座黑天鹅雕塑。老二就是雕塑的原型——“大黑”第一窝孵养的孩子。

方方离开了方河。辗转流落在圆明园多个地方。如狮子林，得胜盖一带。那天又进狮子林差点被“冬林”咬死。幸好被一女鹅友跳下水救起。她还曾在泥鳅住过。在长白桥被冬林咬时，鹅友踏着冰把她抱起送回泥鳅沟。笔者也曾几次抱过“方方”。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那时，我已经离开园子一段时间。

“方方”死了。被人发现死在圆明园苹香榭水域。那天有两个人在湖边钓鱼。鹅友劝阻不听。然后方方冲过去朝钓鱼的人脚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鹅友怀疑是钓鱼者报复杀鹅。并有人举证看到有人用石头打方方。

方方死的蹊跷。属于暴毙。已被列入圆明园六大迷案之一。

后来园方发布消息称：尸检结果显示：“方方死于肺部感染。没有明显外伤。

前年春天。得胜盖的冰雪化了。船队要开船了。

五只小雪得让出地方来。于是，人们把小雪抱到了方河。

方河，真是个黑天鹅生活的好地方。对小鹅们来说。

小雪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要展翅高飞。实现心中的蓝天梦。

这一天终于来到。

扇面湖飞去一只、颐和园飞去两只、还有两只飞去更远的地方。

待到春风吹起，我在花下等你。

人们盼着小雪飞回“方河”——飞回来慰藉心里的那份乡愁。

去年春天，“方河”又迎来了许多黑天鹅。二黑”，春麟”与夏宝。还有四只 “小希望”。

方河的故事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