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马

土包子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年是马年。“牛马年好种田”。这句流传千年的谚语,是我们先人经历了多少沧桑岁月、苦难顺境而得出的总结。一般来说,牛马这两年的气候基本上是风调雨顺。这在农耕社会是多么求之不得的事啊!所以,生在这两年的人是有福气的。但愿今年结了婚的孩子们,加把劲多多地生育吧!多么美好的时代、多么美好的属相——</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说到属相,土包子有点儿沾沾自喜:我有两个属相!——一个属龙,一个属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龙是真实属相,我生于1952年春天,具体何月何日,不知为何母亲一直没有确切说给我,只是说我生日不太好。所以,我的人事档案的第一张表填的是1952年5月1日——劳动节诞生了我。所以,后来退休,组织上是按这个履历表下达的文件。我是属龙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但是,我还属马——我的身份证上属相。为啥弄虚作假?苍天作证,这不怨我。因为办身份证时,我们夫妇出差没有在家,经办人没有仔细核对就胡乱填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结果,我又属马了——所以我既属龙又属马。二者兼备——所以,我身上始终有一种“龙马精神”!既“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又温良驯服,忠诚可靠——所以……</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小时候,因地缘耕作习惯,我的老家种地使用的牲畜是牛——南阳黄牛。在印象中似乎当地根本就没有马。我对马了解是从连环画上知道的。《三国演义》里关云长手提青龙偃月刀,身跨千里赤兔马!《林海雪原》中杨子荣打虎上山时,那匹四蹄生风的骏马!《窦尔敦盗御马》还有秦叔宝落魄时卖的那匹黄骠马!</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从砖瓦厂支部书记老范那里讹了一套范文澜先生名著《中国通史简编》,从书里知道了唐三彩、“昭陵六骏”,进而知道了“昭陵六骏”的下落,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去西安碑林观赏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唐代昭陵六骏原位于陕西省礼泉县九嵕山的唐太宗昭陵北司马门内,是为纪念唐太宗李世民征战时所乘的六匹战马而雕刻的大型青石浮雕。目前这六骏已不在原址,四骏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包括“特勒骠”“青骓”“什伐赤”“白蹄乌”,于1914年被盗运途中被截获,后入藏西安碑林博物馆。两骏流失海外,现藏于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分别为“飒露紫”和“拳毛騧”,于1914年被盗卖出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次去西安,收获颇丰看了碑林、始皇陵、华清池(捉蒋处),还似乎欣赏了《马踏飞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家也有“六骏”,只可惜体型小了点儿。但在我眼里,它一点儿都不小,终究有一天,它要天马行空的——</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我第一次与马的直接亲密接触,是本世纪初一次出差,在云南丽江玉龙雪山下的玉湖湖畔,我跨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那一刻,我似乎成了关云长骑上了赤兔马,可惜俺没有青龙偃月刀!但我有关公的“忠、义、勇”,我缺乏“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玉湖位于玉龙雪山主峰正南方约5公里处,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玉湖村边缘,海拔约2900米,是距离玉龙雪山最近的高原湖泊之一。</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我非常喜欢徐悲鸿先生笔下的骏马——我也喜欢徐先生!</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我还非常喜欢老版动画片《大闹天宫》,万籁鸣先生弟兄笔下的马——那么飘逸灵动,不愧是天马!土包子常常心中想“天马行空”,可惜五短身材,举止笨拙……</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我更喜欢美篇里的美友“草原老杨”帖子里的马群——万马奔腾,气势磅博,一往无前,势不可挡——</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家用文字写马之最——我认为,当属法国作家布封笔下的马。在布封那里,马被赋予了人性的光彩。家马像英勇忠义的战士,又像驯服诚实的奴仆;野马像豪迈而犷野的游侠,又像典雅高贵的绅士。作者通过对两种马的对比描写,表达了对自由的崇尚,对生命的善待,以及对动物的关爱和对自然的尊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篇散文名篇我是在《外国优秀散文选》上读的。这本薄薄的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有两篇文章。一篇是《马》,一篇是《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把这篇文章做成了视频,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span></p> <p class="ql-block">附:</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马</b></p><p class="ql-block"> (法)布封</p><p class="ql-block">人类所曾做到的最高贵的征服,就是征服了这豪迈而剽悍的动物——马:它和人分担着疆场的劳苦,同享着战斗的光荣;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具有无畏的精神,它眼看着危急当前而慷慨以赴;它听惯了兵器搏击的声音,喜爱它,追求它,以与主人同样的兴奋鼓舞起来;它也和主人共欢乐:在射猎时,在演武时,在赛跑时,它也精神抖擞,耀武扬威。但是它驯良不亚于勇毅,它一点儿不逞自己的烈性,它知道克制它的动作:它不但在驾驭人的手下屈从着他的操纵,还仿佛窥伺着驾驭人的颜色,它总是按照着从主人的表情方面得来的印象而奔腾,而缓步,而止步,它的一切动作都只为了满足主人的愿望。这天生就是一种舍己从人的动物,它甚至于会迎合别人的心意,它用动作的敏捷和准确来表达和执行别人的意旨,人家希望它感觉到多少它就能感觉到多少,它所表现出来的总是在恰如人愿的程度上;因为它无保留地贡献着自己,所以它不拒绝任何使命,所以它尽一切力量来为人服务,它还要超出自己的力量,甚至于舍弃生命以求服从得更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以上所述,是一匹所有才能都已获得发展的马,是天然品质被人工改进过的马,是从小就被人养育、后来又经过训练、专为供人驱使而培养出来的马。它的教育以丧失自由而开始,以接受束缚而告终。对这种动物的奴役或驯养已太普遍、太悠久了,以至于我们看到它们时,很少是处在自然状态中。它们在劳动中经常是披着鞍辔(pèi)的;人家从来不解除它们的羁(jī)绊,纵然是在休息的时候;如果人家偶尔让它们在牧场上自由地行走,它们也总是带着奴役的标志,并且还时常带着劳动与痛苦所给予的残酷痕迹:嘴巴被衔铁勒得变了形,腹侧留下一道道的疮痍或被马刺刮出一条条的伤疤,蹄子也都被铁钉洞穿了。它们浑身的姿态都显得不自然,这是惯受羁绊而留下的迹象:现在即使把它们的羁绊解脱掉也是枉然,它们再也不会因此而显得自由活泼些了。就是那些奴役状况最和婉的马,那些只为着摆阔绰、壮观瞻而喂养着、供奉着的马,那些不是为着装饰它们本身,却是为着满足主人的虚荣而戴上黄金链条的马,它们额上覆着妍丽的一撮毛,项鬣编成了细辫,满身盖着丝绸和锦毡,这一切之侮辱马性,较之它们脚下的蹄铁还有过之无不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天然要比人工更美丽些;在一个动物身上,动作的自由就构成美丽的天然。你们试看那些繁殖在南美各地自由自在地生活着的马匹吧:它们行走着,它们奔驰着,它们腾跃着,既不受拘束,又没有节制;它们因不受羁勒而感觉自豪,它们避免和人打照面;它们不屑于受人照顾,它们能够自己寻找适当的食料;它们在无垠的草原上自由地游荡、蹦跳,采食着四季皆春的气候不断提供的新鲜产品;它们既无一定的住所,除了晴明的天空外又别无任何庇荫,因此它们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这种空气,比我们压缩它们应占的空间而禁闭它们的那些圆顶宫殿里的空气,要纯洁得多,所以那些野马远比大多数家马来得强壮、轻捷和遒劲。它们有大自然赋予的美质,就是说,有充沛的精力和高贵的精神,而所有的家马则都只有人工所能赋予的东西,即技巧与妍媚而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种动物的天性绝不凶猛,它们只是豪迈而犷野。虽然力气在大多数动物之上,它们却从来不攻击其他动物;如果它们受到其他动物的攻击,它们并不屑于和对方搏斗,仅只把它们赶开或者把它们踏死。它们也是成群结队而行的,它们之所以聚集在一起,纯粹是为着群居之乐。因为,它们一无所畏,原不需要团结御侮,但是它们互相眷恋,依依不舍。由于草木足够作它们的食粮,由于它们有充分的东西来满足它们的食欲,又由于它们对动物的肉毫无兴趣,所以它们绝不对其他动物作战,也绝不互相作战,也不互相争夺生存资料。它们从来不发生追捕一只小兽或向同类劫夺一点东西的事件,而这类事件正是其他食肉类动物通常互争互斗的根源:所以马总是和平生活着的,其原因就是它们的欲望既平凡又简单,而且有足够的生活资源使它们无需互相妒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所有的动物中间,马是身材高大而身体各部分又都配合得最匀称、最优美的;因为,如果我们拿它和比它高一级或低一级的动物相比,就发现驴子长得太丑,狮子头太大,牛腿太细太短,和它那粗大的身躯不相称,骆驼是畸形的,而最大的动物,如犀,如象,都可以说只是些未成型的肉团。颚骨过分伸长本是兽类头颅不同于人类头颅的主要一点,也是所有动物的最卑贱的标志;然而,马的颚骨虽然很长,它却没有如驴的那副蠢相,如牛的那副呆相。相反地,它的头部比例整齐,却给它一种轻捷的神情,而这种神情又恰好与颈部的美相得益彰。马一抬头,就仿佛想要超出它那四足兽的地位。在这样的高贵姿态中,它和人面对面地相觑着。它的眼睛闪闪有光,并且目光十分坦率;它的耳朵也长得好,并且不大不小,不像牛耳太短,驴耳太长;它的鬣毛正好衬着它的头,装饰着它的颈部,给予它一种强劲而豪迈的模样;它那下垂而茂盛的尾巴覆盖着、并且美观地结束着它的身躯的末端:马尾和鹿、象等的短尾,驴、骆驼、犀牛等的秃尾都大不相同,它是密而长的鬃毛构成的,仿佛这些鬃毛就直接从屁股上生长出来,因为长出鬃毛的那个小肉桩子很短。它不能和狮子一样翘起尾巴,但是它的尾巴虽然是垂着的,却于它很适合。由于它能使尾巴两边摆动,它就有效地利用尾巴来驱赶苍蝇,这些苍蝇很使它苦恼,因为它的皮肤虽然很坚实,并且满生着厚密的短毛,却还是十分敏感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马的颚骨虽然很长,它却没有如驴的那副蠢相,如牛的那副呆相。相反地,它的头部比例整齐,却给它一种轻捷的神情,而这种神情又恰好与颈部的美相得益彰。马一抬头,就仿佛想要超出它那四足兽的地位。在这样的高贵姿态中,它和人面对面地相觑着。它的眼睛闪闪有光,并且目光十分坦率;它的耳朵也长得好,并且不大不小,不像牛耳太短,驴耳太长;它的鬣毛正好衬着它的头,装饰着它的颈部,给予它一种强劲而豪迈的模样;它那下垂而茂盛的尾巴覆盖着、并且美观地结束着它的身躯的末端:马尾和鹿、象等的短尾,驴、骆驼、犀牛等的秃尾都大不相同,它是密而长的鬃毛构成的,仿佛这些鬃毛就直接从屁股上生长出来,因为长出鬃毛的那个小肉桩子很短。它不能和狮子一样翘起尾巴,但是它的尾巴虽然是垂着的,却于它很适合。由于它能使尾巴两边摆动,它就有效地利用尾巴来驱赶苍蝇,这些苍蝇很使它苦恼,因为它的皮肤虽然很坚实,并且满生着厚密的短毛,却还是十分敏感的。</p>